“小美人,给爷爷跳一曲儿啊!”我红着脸借着酒劲迷迷糊糊地抓着一小白脸的衣服。
堂堂公主怎能如何造次?虽说不成何体统,但着实没人管得了喝得烂醉的公主。众人纷纷羞着脸转过身去。
我只觉着心里烧得很,谁叫那燕公子把老娘给甩了?“呜呜呜,燕公子,呜呜呜”越想越难受,边哭着边把流出的清水鼻涕摇着头擦在刚被我扯着的小白脸身上。
朦朦胧胧的视线中,隐约看出他身穿墨色青衣,还绣着一只朱鹮,尖红红的,倒也挺像他红到脖颈的红晕。我傻愣愣的直盯着,“嘿嘿嘿,你好帅啊,嘿嘿嘿”
感觉他好像很难堪但又不敢说什么。我才不管呢,“嘿嘿嘿,好帅。”
“小白脸,小娘子?小公子,小美人儿…要不要和姐姐我去床上欢愉?”
“嘿嘿嘿,你好美,好帅,我甚是喜欢……”
“要不要从了我?啊?嘿嘿嘿”
空气中弥漫着我猥琐的话语,酒劲一股脑的涌着,我什么都想不了也懒得想。脑子充斥的只有他好帅,我好爱…
“公主,您还好吗?”
我闻声扭过去,见太监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面色羞红的细声说。
我顿时生出几丝不爽,脑袋眨巴一想:“我又没脚痛肚子痛,我有什么不好的”
“没有”我愤愤地说,边用手指着担惊受怕的太监,“你!把这个美人!送给我!快!”
说罢,只觉着全身无力,“砰”我摔倒子地上,视线被一片黑色遮住。
夜很凉,我的心也如此。
我堂堂公主,怎么会公众调戏来跳舞的歌姬?还做了那么多令人羞臊还颜面尽失的事情!怎会如此?
酒劲已褪去,留下的是悲伤与惆怅。
“妈的,我好想去死啊”
我捏着拳头,细白的骨头从单薄的皮肤上凸起。床边的紫檀椅上摆着发着烛光的香蜡。
是鲜见鲜闻的莲花香味,韵味清甜却浓郁萦绕在鼻腔。
说实话,确实那样做虽然是借着酒劲的。但他,燕木慈,是他让我如此伤心。
这些举动和我平时完全判若两人。明月发着皎白的光,照不到我心里。
脑子一想全是他,本应该是国家的事情才是。
以至于我做出这种举动的,是因为他与我闹掰之事。
我呆呆地思虑着清晨他对我说的话,泪珠滚落。“燕木慈,你对不起我”
没办法,调戏了不知名的公子。虽然出了糗事还坍塌了我完好的公主形象。算了,反正他都不在乎了我也没什么害臊了。本来高尚的公主就是为他而努力建造的。
距离那件事,还不到一天。
………
“花清阁”
我早早着穿一身青衣,是淡雅的青绿,嵌上了几只黄鹂。
小如是我的丫鬟,只穿着黄色的素衣,举着刚沏好的红茶鞠身提着。
茶香味,好香。缕缕轻烟交织在一起,清晨天气较凉,没多大阳光,并不是适合交谈愉悦的天气。
我细细品味茶香,细小白皙的手腕露着一截,修长的纤指捏着《易经》我品读着。
烟熏出薄薄雾蒙蒙的水汽。
我等待着的人还未到。可能是我来太早的缘故,鸟儿才刚离巢去觅食,虫儿也刚刚开始攀爬。
“叽叽喳喳”,鸟鸣声起伏着。
“啪嗒啪嗒”是鞋踩在地面发出的脆声。
我惊喜地扭头,“燕木慈!你终于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