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清晨一声鸣,人们起来劳作,还有的人早已在曦光中摸着玉米杆走进了农田。
龚备文起床后,随步走在了院边,望见对面的山腰上有人在播种,王爷牵着一头黄牛,从他家院边走过,牛不时“哞哞”的叫着,去吃脚下的嫩草。
“文备啦,啥时候去演那你扭秧步呢,老汉我可激动着,等演完了,别忘了叫俺去看一下你的表演呢。”
龚备文微笑示意,可是总感觉哪里不舒服?一摸自己的衣领,呀!自己衣服穿反了,怪不得呢?怪不得有扎的感觉。立刻回到房子又惊心的打扮了一番,只是这时候的脸已经红了一大半了。
中午时刻,便辞别的姐姐龚备玥,爸爸龚仲义,妈妈阳叶,背上了一大包的行囊,跌跌撞撞的上路了。
“挥汗如雨”,到了教室了的他,像是雨天的“落汤鸡”,又像是刚沐浴的“湿人”,浑身上下凉了,莫不是有倾盆暴雨落下浇在身上,这湿的程度都说不透。
往常的他可不是这样:放下书包,冲撞到宿舍,换身衣服,梳了梳头,又换一双新鞋,用擦布一擦,锃亮!走在镜前,不觉开始了摆动,左摇右晃,适逢几位同学经过,围在门口,像是看猴戏一样观望着。龚有些不好意思,嘴上说着什么,躺在宿舍床上。
教室中鼎沸之声大如音响,龚备文这个老师口中的好娃,可从来没有迟到过,眼看到了要上课的关头,自习课铃声响了,竟然只见大包不见人。老师女老师说:“哪位同学知道龚备文去哪儿了?”有一个人说,他放下包就匆忙地冲出门外了。
于是兵分三路,有人到厕所找,有人去操场找,还有几个人来的宿舍找。
“好哇!我们焦急地找你,你丫在这卧着。”
王先走过去,捏住了他的鼻子,其他人发出一声声扑哧扑哧的笑声。
“啊——”龚备文一下直起身来,诧异地望着他们,“哦!上自习了……”
他立刻跟同学们一道走进了教室,大家在内上课,龚在门口听班主任讲课,班主任到也并非过分的批评他,只是提出了警告。
临进门时,老师拍了拍他的肩,微笑曰:“加油!明天可不要迟到,好好表现呢。”
第二天下午,四五点的样子舞台收拾好了,一切准备就绪。
人潮中再也找不出他的影子,他早已在宿舍换好了服装,得意着照照镜子。
在一个小广场上,有一个并不大的舞台,舞台上摆着一盘盘整整的排成了一个百人的大方阵。坐在凳子上,有些人左转右转,东张西望。还有些人拿着书本看了起来,只有一小部分人坐在哪里,直直的盯着舞台。
在一阵舒缓的音乐中,主持人闪亮登场了,后台龚备文此时更为安静了,一脸的享受。下面掌声有请——龚备文同学来来舞蹈表演!”
全场一片欢呼,就数张三易的声音最响,还做出各种搞怪动作,莫非不知道,不能惹演员笑场吗!
他迈出了“杰克逊”的腿,手挥着,头摆动着,整个舞台一时激情非凡,全场嗨动,台下还有人不自觉的蠕动了起来,跟着节拍。
“龚备文同学,这次为我们班争了光,我们应该感谢他,同时为我们学校争了光,连市上的领导看了都赞不绝口,我们用掌声表示鼓励。”女老师高兴地说。
晚上爆发了一片欢欣掌鸣之声,格外响亮。
明亮的灯光下,龚备文,露出一丝羞涩,用手捂住了脸,嘴却合不住。
他确实感受到了欢欣鼓舞,更感受到了硝烟的气息,他静下心来,又重新投身于书海,为了最后的冲刺,誓死一搏!
白天他愈加认真刻苦,晚上更是孜孜不倦。他说,晚上时间太短,不如早晨起早点,岂不更好?第二天一早,鸡还没打鸣,他就开始窜动了,整理好衣服,洗漱好后开始看书。好在是夏天,渐渐地天明亮了,他看得更为清晰了,鸡叫时天都大亮了。
这样时辰一久,成了习惯,原先放在他床上的闹钟都已成了摆设,因为到了那点,他自己就醒来了,而且都比闹钟设得起得早。
这样一来舍友可高兴了。
“每天那么早,你一个破闹钟把我们吵醒,学就学,选那么早干啥?能学多少?”
这样一来到清静了,尤其是王先。
龚备文略显尴尬,舍友的话,无意给他的一丝打击,但他仍不改其色,走在独行的道路上。尽管像小焱,军君是那样的学神,也保持不了早起读书的习惯,只能夜晚加班加点;他倒是开了一条溪道。
又到了一周的周末,他脚踏四方士,扶着一个棍子走上水泉岭,远远望见,翡翠青色中,有几间瓦房上生起袅袅炊烟,烟如虎雀,直上九天,一下子无影无踪。他闻到了饭的香气,一口气走进了家中。
“孙儿,好不?”龚老师父说。
“娃啊,咋样?”老龚说。
“受奖了没?”他妈说。
“文备小弟,表现可好?”玥姐姐说。
龚备文一脸惊状,随之点了点头,轻描淡写的说:
“行!反正我本身也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