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三分钟热度,他曾信誓旦旦的说,他一定要学二胡,写出好文章,呵!似乎现在他一样也没学会,算了!还是说他根本没有静下心来学。
要说不是三分钟热度,他也只领悟到一半儿,这仅仅是一种态度和处事方式,或者大气的说,这些宽容就是他的情怀。他做到的事,如《大学》中说的“格物,致知,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七个境界中的品质,他能做到前几个保持格物致知的态度,修身正心的精神,当然这仅仅是一种调侃罢了。不过啊,他人很好,也没的说。
龚仲义有一个长兄,龚仲仁。早些年,龚备文的爸爸辍学在家,为的是大叔的前程,大叔也不负重忘,成了全家的明星,他成立了一家私人诊所,凭借着高超的医术,赢得了一方美名。如今的日子红红火火,事业蒸蒸日上,同是近四十岁的人,老大却显得格外年轻。
听说龚备文侄子的情况,这个大叔给他的一剂“方子”。但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总以为龚备文从寡欢到如此兴奋是受刺激了,所以叫大叔来给他看。而大叔似乎也了解他的心思,道出了药方:
旅游!
大叔说了,刚好我家子珍(龚仲仁大叔的儿子,全民龚子珍,年龄与龚备文相差无异,却因为生日早晚的关系,已上了高一)也放了一个长假,恐怕这是高中最后一次长假了,你们兄弟俩好好商量商量,去哪儿?到时候就有我带你们两个去,文备呐,你大婶也不去,就我们三人。
龚备文,笑着掩住了声,于是满为欣喜地做了一首诗,以此来展示他新学的艺术:
这十几年来的青春啊,
在纸上颓废
在笔尖消磨,
雏鹰说:他想飞上蓝天,
去俯瞰大好河山,
鱼芽说:他想遨游大海,
去探寻海底波澜,
那颗澎湃的心,
恨不得穿出时间的轮回,
去看那恢弘庞大的阿房宫,
空中之城巴比伦,
严肃神秘的金字塔,
这颗不安的心,
不觉变的躁动,
“咚咚,,,,”
似长安钟楼的鼓声,
惊起一圈黎明……
他再次陷入了不能自已的深潭,一时激动不止,大声有情感的读了出来,他似乎忘记了家中的一切,忘记了鸡鸣狗吠之声,忘记了清泉潭的流水之音。突然一阵笑声,从门外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