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猪丽叶家的仆人
十八猪丽叶家的仆人
走在离开森林的路上,树木与溪水纷纷与他们告别,海德的心情显得十分舒畅,不久后,他们绕出了森林,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喧嚣的风儿伴着冷气袭来,他们这才想起已经不再是温暖的季节了。
一路上海德被冻得瑟瑟发抖,,一直想找个落脚的地,突然什么东西落到了捷的皮肤上,她抬头一看“是雪啊!”“下雪了?”海德也跟着说起来“可这个季节下雪,会不会有点儿早了。“起初,还是小雪,不经意间就大雪漫漫,冰天雪地下,男孩儿与女孩儿一前一后地向前走着,谁也没说话,仅仅是呼吸都有些吃力,饥寒交错着,但两人都很惬意,享受着这纯粹地片刻的寒意与安宁。
再往前道路清晰可见,“又要到有人烟的地方了。”
“说不定又要发生什么事了,你要提高警惕啊。”“你也是啊。”
不久后,他们见到的是一座蓝色房子,和普通房子稍有不同,它是一座三层设计,虽不是巨大,但外观非常精美,看上去比较华丽的房子,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走近些,房子外,一个穿的寒酸的女仆正扫着门前的积雪,海德注意到她的衣服破了一个洞,在腰部的位置,寒冷的天气把她那块儿裸露的皮肤冻得通红,两人上前准备问路,这时捷瞥见二楼好像有人在偷瞄着他们,但很快就消失了,女仆看到两人,各自背着把剑,显得有点儿胆怯,但她还是上前问道:“是客人吗?”“只是旅行者,问问路就走。”捷一只手将海德拦在身后上前说道。女仆眼中的光芒一闪而过,又变得暗淡下来“这样啊。”她低声说着“这里的路…”
大门猛地被打开了,走出了一个有点儿肥胖,算不上少年,也算不上男人年纪的男子,穿着十分体面,黝黑的高礼服上配着一个小小的领结,一只手揣在兜里,优雅地向两人走来。身后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也穿着讲究,但他那套衣服不像是自己的,所以看上去有点儿搞笑。
“你们好,我叫猪丽叶。”男子先声夺人,捷差点儿没笑出来,还是忍住了。两人也分别向他介绍自己,捷凑到海德眼前低声说:“我们该走啦。”猪丽叶也好像意识到什么大声说话:“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务必到我的宅邸参观一番,而且天色已暗,最好再住上一晚。”捷刚想拒绝,就看到了海德期待的眼神,海德上前说道:“谢谢你的好意。”然后用征求般地眼神看向了捷,捷只得露出无奈的神情并答应了他。
两人随房子的主人走进大厅,海德向外面的那个女仆问:“你不进来吗?”猪丽叶好像没看到似地回头命令道:“关上门。”女仆看着海德,犹豫了一下,猪丽叶又重复了一遍:“波希,关上大门。”语气更重了些,女仆没有再看向海德,而是低着头将大门关上了。
门一关上,他们好像就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冰天雪地里一样,旁边的炉子烧得很旺,而炉子上方是一幅房子主人的肖像画,正骑在牛背上,画的十分传神,透露出几分凶狠。
猪丽叶带领几人穿过大厅,来到餐厅,从这头看去,一眼望不到边儿的长桌横在餐厅的正中央,主人热情地对两人说:“请坐。”然后选择桌头的位置,优雅的坐了下来,护卫威严地站在左后方,海德也选择近一点的位置,而捷绕到了另一侧和海德正对着坐了下来。
三人都坐下来后,餐厅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安静的出奇得可怕,然后主人发问了,“请问,两位是什么关系?”正在海德犹豫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时,捷踩住了海德的脚,当机立断地回答道:“他在附近救了我一命,我和他实际上并不认识。”这时海德已经心领神会地说了句:“嗯,她说的没错。”
“那你们从哪里来的呢?”主人再次发问,该配合捷说谎地海德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我是附近的人。”
“附近的人?可这一带的人我都熟悉,没见过你啊,是生面孔啊。”捷见海德已经不行了,立刻接下话语:“我是从风谷湖那边儿来的。”主人大吃一惊“那可有一段路了,不过我听说那里有个十分宏伟地宅邸,你是那儿地人吗?”捷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没有任何关系。”
捷这才注意到猪丽叶时不时地偷瞄着她,这让她有点儿反感,猪丽叶也察觉道自己的行为被发现了,便掩饰般地打了个响指,随后几个女仆走了出来,将菜肴端了上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猪丽叶示意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让两人尽情享用佳肴后令女仆带他们去其他地方参观。主人走后,餐厅里只剩海德,捷和几个女仆,女仆们并排站在餐厅一侧,等待客人们的用餐结束,被人看着,海德觉得有些拘束,不时地看向她们,他注意到她们身上的服装与之前门外见到地那个女仆身上穿的有些不同。于是海德低声向捷说道:“你不觉得这个地方有些奇怪吗?”女孩儿坏笑着调侃着男孩儿:“你才注意到啊。”
用完餐后,两人在其中一个女仆的带领下来到了图书室,这里很大,收有很多藏书,海德看到一个女仆正蹲在地上用手往书架下勾着什么,想上前帮忙,立刻被身旁的女仆制止了。“这是下人们该做的事,请客人不要插手。”
“有什么关系嘛。”海德说道,但女仆再次制止了他:“虽然你们是客人,但并未得到主人允许在房内随意走动,所以请不要擅自行动。”
海德有点儿不乐意了,回身去找捷,发现她已经站在一排书架前被上面地几本书吸引着《无形的手》《最后的赌注》好多大师的作品,“啊,还有这本《沉默的爱》我家有本一模一样的,超好看的。”
“话说回来,我还没问过你的身世呢。”女孩儿已经走到了书架的另一头“这本书有些奇怪啊,怎么没有书名。”听到这话,那个勾书的女仆连声说道:“不行啊,那是主人最爱看的一本书了,怎么每次都丢到这种地方。”她说着把书夺了回去。
海德没读过什么书,见自己在这儿也派不上什么用场,就交代女仆要出门一下,女仆答应了,这让海德有点儿诧异,但他没多想走了出去,看到之前那个扫雪的女仆正背对着他坐在台阶上,好像在哭泣的样子。“你没事儿吧?”女仆没有反应,海德又问了一遍,女仆还是没有反应,海德走上前去,突然她回头抱住了海德的腿,作声大哭,海德看不见她的脸,只听她小声说道:“帮帮我。”尽管女仆哭的很伤心,海德还是轻轻地推开了她,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女仆揉了揉眼睛,看着海德正义的眼神,她慢慢说道:“我本不该在背后说主人坏话,可他最近的行为越来越过分了。几天前被我看到他擅自翻我的个人物品,我上前理论,他反倒说些污秽的话来取悦自己,但最最重要的是爷爷留下的遗物被他拿走了,那是我最珍贵的东西。”说罢又哭了起来,海德顿时大怒:“又这种事,那你告诉我,怎么帮你?”
女仆停止了哭泣,一幅可怜的样子跟他说:“你只要潜进主人的屋子,把他箱子里的白色信封拿给我就行了,不过有个问题,那就是主人屋前总会有一个女仆看守着,基本不会离开”。海德拍着她的肩膀:“不用说了,交给我吧。”
门突然被打开,两人吓了一跳,结果是捷走了出来,海德对女仆说道:“是自己人。”捷问道:“我都听到了,那你打算怎么引开女仆呢?”海德信任地看了一眼捷:“不是有你嘛。”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捷苦笑了一下
两人绕开女仆的监视,埋伏在猪丽叶房间的两侧,两人对视一眼,捷开始行动了,老把戏永不过时,捷一边儿不经意地经过主人房前朝大门跑去一边儿大喊失火了,一时间,包括主人屋前地那个女仆都大惊失色,跑了出去,见人都走了,海德迅速潜入主人屋内翻箱倒柜,很快就要找到了那个所谓的白色信封。
他高兴地朝窗外看去,不妙的是,他看到猪丽叶回来了,离房子还有段距离,更不妙的是,他身后还带着批卫兵,是啊,他都快忘记自己被通缉的身份了。
海德迅速找到女仆,将白色信封带给女仆并对她说道:“重要的东西一定要保管好。”可女仆好像压根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已经不需要了。”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信封撕得粉碎。“你干什么?这难道不是你爷爷的遗物吗?”海德不可思议地大喊,只听她全身颤抖,仿佛压抑不住自己激动地说:“是啊,那是爷爷留给我将我抵押出去的契约,现在我终于不用做牛做马了,我得感谢你个傻子,哈哈哈哈。”说完她就跑走了
这时,捷告诉海德再不逃就来不及了,两人及时离开了那里,让猪丽叶扑了个空,走的路上,海德气愤地说:“我竟被那个女仆给耍了。”
捷一边安慰海德一边似有同感的替那女仆说话:“她也只是想摆脱受人颐指气使的日子吧。”
海德听完后没再说什么,心里稍微好受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