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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赏梅宴

  前朝孝纯贤皇后喜欢梅花。太宗便在栖梧山上建造一座宫殿,还种了许多的梅花。

  九曲回廊,树上的梅花开的鲜艳,红白相接好不热闹。

  栖梧山脚停满了轿撵,比往常热闹的多。

  皇后娘娘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宴会便开始了。

  酒香梅香,和美醇清。弹筝奋逸响,新声妙入神。令德唱高言,识曲听其真。

  乐坊的宫人撤下后便有在座的官家小姐们“争相”献上才艺。席间相谈也甚为“融洽”。

  宴会过后便是赏梅,皇后娘娘开了头,世家小姐们又玩起了飞花令,当真比盛开的梅花更为热闹。

  栖梧山上有一座白马寺,保佑姻缘甚为灵验。

  宴会结束后有世家小姐去求姻缘,有世家小姐直接打道回府。

  赏梅宴过后京城又热闹了起来,满城的挂红添彩。

  宗姝公主外出游玩归家,由皇帝陛下做主出降。

  那天下朝后霍小将军被大臣们的恭贺声围住。

  后来有大臣道“本官从未见霍小将军如此高兴过,就算是打赢了仗也没见过他嘴角都笑的咧到后脑勺的样子。”

  那是霍小将军的名声被坏的最狠的一次。后来霍小将军打着马满城的澄清“那是造谣,纯纯的造谣!”

  昭和三十年四月廿一,宜嫁娶。

  公主的銮驾被两匹汗血宝马拉着从大明宫缓缓朝将军府的方向走去,銮驾的两旁跟着的宫女手里捧着装着碎银子竹编篮子边走边撒,身着盔甲手持佩刀的侍卫跟着銮驾护送,街边的百姓们边抢着碎银子边说着吉祥话。

  有宫人抬着嫁妆,一箱箱系着红绳的紫檀木箱子占满了整个朱雀大街。

  永璟带着永昶站在好高好高的宫墙之上看着宗姝的銮驾行进将军府,看着那头箱嫁妆都已进了府后箱嫁妆才从仓库出来。

  “阿姐还会回来么?”永昶被永璟抱着小腿站在宫墙之上,扭头问永璟。

  “我们可以去公主府找阿姐。”永璟笑着把永昶从宫墙上抱下来。

  “二哥哥又在骗人了,我长这么大连宫门都没出过,你那次爬墙没被陈川叔叔扯下来。”永昶皱着苦哈哈的小脸蛋委委屈屈。

  “这话又是阿姐告诉你的?”永璟扶着额头无力问道。

  “不啊,是宝娟姑姑说的。”永昶小脸儿认真语气严肃“二哥哥不要随意判断,昶儿的消息来源不仅仅是只有阿姐哦。”

  永璟又朝着将军府看了一眼,“那我们快回去吧,不然李太傅又去父皇母后哪里告我们逃课了。”说着就抱着永昶快步朝临华宫飞奔而去

  红盖头,红嫁衣,红牵手。

  宗姝被霍小将军牵着跨过了火盆,又由着礼官唱着词拜了天地祖宗,霍父霍母的牌位,又被带进了新房。

  宗姝只觉得过了好久好久,直到门外传来蛐蛐儿的叫声,有人推开了房门,惊醒了在卧房外面守着昏昏欲睡的冬儿。

  “新娘子饿了嘛?这是霍将军让我送来的吃食,说那边的宴席还得儿一会儿子。”

  宗姝正在百无聊赖的磕着床上的枣儿,花生,桂圆,莲子。还好这婚只要结一次,不然她得饿死累死。母后还要自己端庄端庄,还说了好大一通规矩习俗。真是麻烦!

  “!吃的?”宗姝一听说有人给送吃的也不管母后说的话了,掀了盖头就往外面走“冬儿~是谁呀?”

  宗姝刚走过去就只堪堪瞧见一个背影,是个小姑娘,梳着流云髻穿着绣花广袖裙。一蹦一跳的牵着一个比她高半头的小少年。

  “是薛总兵家的小姐和侍卫,来替驸马送饭食来的。”冬儿将食盒放在桌子上,笑眯眯的回道。

  “薛总兵?薛奉公家的?没听过他家有女儿啊。”宗姝坐在桌前有些疑惑看着冬儿。

  “前几天从绥远过来的,听说中途差点没命,幸好被一个小土匪救了下来。”冬儿掀开食盒摆好,又拿了一双筷子递给宗姝回道。

  “……被小土匪救下来有什么幸运的?”宗姝更加疑惑了。

  “公主,一个月前薛总兵刚剿匪回来。小土匪也是被抢上山的,总兵让他处理山寨的后续工作。”冬儿把东西摆放整齐接着说。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宗姝若有所思的盯着碗里的汤圆舔了舔嘴唇道。

  “公主,快吃吧,待会儿要凉了。”冬儿看着眼前现在只顾着汤圆的公主,心道“好吧,公主又没听进去。每次都是听自己感兴趣的……害~”

  宗姝才将将吃完一碗花生汤圆后霍承洲带着满身酒气回来了。

  宗姝呆愣愣的看着眼前坐在床上傻笑的男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冬儿收拾好床铺满脸姨母笑将门合上并去找了皇后娘娘派来的崔婆子去喝酒。

  “霍承洲,你还知道我是谁吗?”宗姝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已经貌似痴傻的男人试探道。

  “你是小仙女~”霍承洲看着宗姝痴痴的笑着。

  “果然傻了……”宗姝叹着气哼哧半天把霍承洲收拾好放床上,打着哈欠洗漱好躺在霍承洲旁边不一会就进了梦乡。

  半夜宗姝被人压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被身上趴着的人吓了一跳“霍承洲你想干什么!?大半夜不睡觉扮鬼呐?!”

  霍小将军这会儿酒醒了,眨着眼睛看着宗姝“夫人~咱们还没圆房……”

  宗姝不迷糊了,瞬间瞌睡虫跑了个干净。直到霍小将军噙住自己的唇才反应过来软乎乎的回应着霍承洲的吻。

  洞房花烛明,舞馀双燕轻。

  微弱的烛光跳动着直至熄灭,霍小将军轻轻扯着被宗姝卷走的被子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实在没有了办法就扯了一点点的被角盖在了肚皮上。

  鸡叫三声,将军府里静悄悄。

  日上三竿,崔妈妈边穿着外袍边跑进霍承洲夫妇的院子。

  “真是要命,早知昨天就不应承冬儿那丫头的酒了……”崔妈妈边扣着外袍的扣子边嘟嘟囔囔的念叨着。

  整理好仪态才开始了敲门,“将军,夫人。该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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