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雨来的太突然,上课铃响起的同时,轰然一声雷声滚滚而来,骤然间黑云压城,狂风暴雨随之而来。
语文老师到教室后,看着窗外不禁感慨秋雨的洒脱,便让学生感受下雨天并且布置了观雨有感作文后开始讲起了试卷。
阿嚏、咳咳…。
莫雪压着嗓子尽量不咳出声音,邵明澈看了一眼穿着短袖明显有点发冷的莫雪,静静的拿了自己的外套给莫雪盖在了身上。
“我没事,谢谢你外套邵明澈”莫雪给邵明澈写了个纸条悄悄的推了过去。
邵明澈回了句“不想打点滴就穿着吧,好好听课”
莫雪没穿仅仅披了一点胳膊,听着语文老师的催眠,越听越瞌睡。
雷声阵阵也就把刚有的睡意吓跑了,然后又点起了瞌睡,刚开始还能听见老师的声音最后直接一片安静,莫雪以为终于熬到下课了,便眼睛闭上睡着了。
“邵明澈,给你同桌个枕头小心点瞌睡磕到头”语文老师看着莫雪头一点一点的,小丫头点瞌睡可可爱爱的,也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邵明澈无奈的笑了,拿了课桌里平时课间用的抱枕,给莫雪放到了下巴处。
这一操作直接引得语文老师笑的合不拢嘴,杨甜更是在后面笑的趴在桌子上起不来。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语文老师便笑着离开了,不知情的某人还在睡觉
只有邵明澈和杨甜知道,来上课之前莫雪吃了感冒药,这个时候她们都没去打扰睡着的人。
“邵明澈,谢谢你啊,她昨晚睡得太晚了,还发烧了”杨甜拉了拉邵明澈衣服悄悄的说
“没事,感冒药吃了睡会就舒服了”邵明澈拿了水杯便离开了。
何曾语靠着门边,静静的看着那件衣服,习惯性的拿了根烟,便被谢清遇制止了“大哥,教室啊这是,走,我和你去外面走走”
何曾语摇了摇头,走向了窗户边。坐在了邵明澈的座位上,静静的看着外面磅礴大雨
“她是不是感冒吃药了?”何曾语轻轻的问了问刚回来的邵明澈和杨甜,两个人都点了点头。
何曾语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句话递给邵明澈“还有15分钟上课,我就坐一会,可以吗?”
“坐吧坐吧,我去你那边坐会”邵明澈笑着低声说便离开了。杨甜和赵阅也悄悄的出去了教室。
他拖着下巴静静的坐着,听着她发沉的呼吸声。快上课之前他接了杯热水悄悄的放在了莫雪的桌子上便回去了。
莫雪醒来后揉了揉已经发现物理老师已经到了教室里了。
睡了一觉好多了,便把衣服和抱枕还给了邵明澈。“谢谢你,我没事了”
“衣服披着吧,着凉呀”邵明澈只收下了抱枕,无奈的笑着
莫雪还是微笑着把衣服放到了邵明澈桌子上
听课听了一半,老师让自习的时候,口渴的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杯子,心里想“冷水就冷水吧,也不能渴死呀”
便拿起保温杯打开,眉头紧蹙“热水?”手指碰了碰邵明澈示意水杯,呆萌的说了句“谢谢”
“喝你的吧,不是我接的”邵明澈低声回了一句
莫雪看了眼正也喝水的杨甜,冲着杨甜说了句“谢谢”。
杨甜听后无奈的让她赶快喝。心想:大哥不让提,我真不知道哪天憋死算谁的!
物理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道题,视线绕了一圈,清了清嗓子:“何曾语…那个…莫雪吧,你两上来解一下这道题”
正在喝水的莫雪和正在转笔的何曾语听到后同时愣了一下。
便起身往讲台走去,谢清遇和杨甜相视一笑。
何曾语上讲台后礼貌的和老师说“老师,外面风大我可以闭一下教室门吗?”
物理老师轻轻点点头“闭吧”
何曾语站在黑板最右侧不到两分钟解完便下去了,莫雪笔停顿了一下后面解完以后便下台了。
看完答题思路后,老师满意的点了点头
“同学们,他们两个解题思路大家可以多多学习一下,过程一个细腻明了,一个简洁直白,有不懂的可以和两位同学多交流交流”
“这两都是物理大神,我们哪能理解得了啊”沈如哲和同桌轻声吐槽着。
“老俞啊,你这两道题解法不简单啊”路过班级的年级主任停到了他们班级窗户外面,满脸欣赏地看着黑板上的题
物理老师听到后笑眯眯的出去教室低声说“这就是我前几天和你提到我那得意的两弟子啊”
年级主任也比较欣赏的点了点头:拉到一边笑嘻嘻的说“咋们晚上同学聚会一起走,你个糊涂蛋可别忘了啊”
“好好好,你可唠叨了几天了都”物理老师无奈的笑了
“同学们,自由讨论一下,晚自习把习题做了,明天讲”
“好”
晚自习快下课时,平时可爱的班长小胖胖满脸通红的站在讲台上突然紧张的说:“咳咳…同学们,明天我生日,正好星期六,所以我想邀请大家白天一起去我家庄园野炊一起聚餐”
“哇哦”
“好呀好呀”
“真好呀,好想吃烤肉呀”
教室里每个人都和好友便开始计划着明天带什么好吃好玩的去野炊了。
同学们都背上书包陆续离开教室时,莫雪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拉住刚要一起走的邵明澈,满脸急迫的问:“课间操那会你一直都在?”
邵明澈突然发懵“怎么了?”
莫雪想了想又自嘲的笑了笑,尴尬的说“没事没事,你赶紧走吧”
班里走的就剩莫雪和杨甜了,莫雪一直站在窗户边上静静的看着下面走过去的那个人
说了一句仅自己能知道的话“中午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杨甜看着窗户边吹风的她,收拾好东西才发现她脸色有点发白,赶快把莫雪抱住安慰道“是不是感冒还难受啊,咋们赶快回去休息吧”
“嗯嗯,走吧”
下楼的时候莫雪突然对杨甜说“水不是你接的吧”
“啊?”杨甜突然尴尬起来
“你和我从小在一起八年了,哪次弄水不是烫死我的节奏”
“36度的水,也就只有一个人了”莫雪看着杨甜露出淡淡而又落寞的一笑,随之轻轻的叹了口气。
杨甜无奈的嘟着嘴“你们多久没说过一次话了,上次他擦伤后你一直都愧疚到现在,你两这样我看着也难受”
杨甜边说边委屈,更是在看见一直默默掉泪抽泣着的莫雪后,情绪更是绷不住了,两个人紧紧的在黑夜里抱着。
“都是大傻子,开口说个话,明明在一个班这又是一个多月没说话了,分组后见一面怎么就这么难啊”杨甜满是遗憾的说
留给她的是几分钟的抽泣声
莫雪停止了抽泣冷静的说:“好多事何必给他徒增烦恼了,以后就别再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