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会做饭的男人
“多吃点菜,这个大闸蟹你尝尝看?”
“哼,这个季节买大闸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王奕鸣,你能不能好好吃饭。这些菜可都是嘉月亲手做的,你别挑三拣四。”
“嘉月,今天辛苦你了,我敬你。”
“眉来眼去,我就是多余。”王奕鸣泄愤般夹起一块牛肉放嘴里嚼啊嚼,可偏偏不肯放弃。
“你尝尝山药片,口感怎么样?”
“好吃,脆。”林悦的眼里只有嘉月,而嘉月也是如此。
即便如此,两人还是顾及有客人在,尽量招待好客人。
“来,给你剥的,肉质还鲜的。”林悦螃蟹壳去了后一起放王奕鸣碟子里,见他神情正常,这才放下心。
不管怎么说,自己还在人家公司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私下里也算有点交情,能不得罪人是最好的。
“嗯,谢谢。这菜的味道是还可以,我也以果汁代酒敬你一杯。”
“谢谢!”
总算和和美美吃完这顿晚饭,林悦主动收拾桌面洗碗。
而王奕鸣嘛,坐在沙发上消食,顺便冷眼旁观那两人的“表演”。
他从小到大根本没有进过厨房,更别说洗碗做饭了。
现在他们两个人一起收拾,又抢着要洗碗的,怎么看都扎眼,在他眼里更像是“表演”。
好不容易把人都打发走了,林悦感觉洗洗睡。
一栋排屋别墅二楼玻璃阳台内。
“你能不能给力点啊?我今天真的太受气了。”
“奕鸣,你说的事情真的没那么快,你也知道现在严,没那么好查。何况都是陈年旧事,上哪查啊!”
“你知不知道那个陶嘉月,他仗着自己会做饭,在我面前那叫一个嘚瑟。我好歹名牌大学,创业公司大股东,一表人才,要相貌有相貌,要长相有长相,居然因为......”
“因为什么?”
这下可叫海伦把好奇心勾起来了。
“我不会洗碗。”沮丧啊!
“噗嗤......哈哈哈!奕鸣,你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你要笑死我吗?”
“笑什么笑!信不信我明天让你去西部出差去?”
“你可不能假公济私、恶意伤人啊。我这大晚上的,好心好意听你牢骚,为你排忧解难,你就这么回报我啊?”海伦靠坐在单人沙发上,把双脚往前一搁,大长腿显得更加修长。
他现在也就喝点酒,已经戒烟很久了。看着一旁茶几上的盒子,若不是太无聊,真的不想抽电子烟。
“茵茵过几天该回来了吧?”
“应该吧。”
“她和程哥怎么样了?”
“你还有功夫管他们?自己的事不急啦?”调侃归调侃,毕竟是自己人,总归是要帮自己人的。
“我的事我会自己搞定。你帮我看看姓陶的最近手头有什么项目?”
从来就没有他被人冷落的。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程哥,我问你个事?”
“大晚上的,你能有什么事?”程野不得已把身边的女伴打发到游戏房打游戏去,自己则悠哉悠哉抽着烟吞云吐雾。
“你追的女人不少,你说说一般女生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喜欢我这样的啊!”
“除了你。”
“那不就是你这样的吗?难不成还会是海伦那样的?”
切,一个大男人,个子一八九,却天天躲在荒郊野外做吃的。
“你意思是说,女人不见得喜欢会做饭的男人?”
“你能不能有话直说?现在什么时候做饭成了女人找男人的标准了?我只会煎牛排,还不是......你懂的。”
“程哥,你好歹虚长我几岁,对这个男欢女爱肯定比我等有经验。你能不能说说追女孩子,要怎么才能打动她的心?”
这样够直白了吧?
“哈哈哈,你小子莫不是撞邪了?大晚上的不睡觉,让我教你追女人?”
程野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肆大笑了,难得有人送上门做笑料。
“你教不教?”
王奕鸣脸上实在挂不住,若不是他们几个关系不错,他还真不想这么伤自尊讨教。
“教!我肯定教!”
“先睡,我明天来你餐厅找你。”
第二天,林悦睡到自然醒,感觉幸福度百分百。
“请问尊贵的小仙女,你起床了吗?”
“回答尊贵的小王子,我刚醒。”
“那我十分钟后送早餐过来好吗?”
“恭候大驾。”
嘻嘻嘻,太可乐了!
就像回到了读书时代,角色扮演贼有意思。
今天林悦换上一身深蓝色休闲裤和浅蓝色衬衣,外面套一件米色修身圆领毛衣,既休闲又时尚。
“让小仙女久等了,您早餐到了。”自从自己这边的门禁也加了视频,她就多了几分乐趣。比如现在,看着屏幕上那张被放大的脸,居然有点恶作剧成功的窃喜。
“多谢王子殿下,我一定会好好爱惜食物。”
“嗯?”
“干嘛?”林悦看着玄关处的人,明知故问。
“我不用钥匙,在外面多站了一分钟,又这么勤劳送早点过来,你就没有表示吗?”
“滑头。”说归说,林悦还是在他脸颊蜻蜓点水般带过。
聊胜于无,嘉月还是很满意的。一想到往后两人可以朝朝暮暮,便感到无比的快乐。
“今天我们去美术馆逛逛吧?”
“好啊!”
“嘉月,你们学校是不是很大呀?我听说滨城美院很大,学校里那里还有专门的美术馆。”
“是啊,什么时候带你去看看。我也好些年没有回去了。”
“我其实挺好奇的,以安她跟你读的是一个学校,怎么出来会做数学老师?不应该是美术老师吗?”
“你八卦她干嘛?”一想到以安,嘉月倒还能平心静气。
当年美其名曰喜欢自己,追着到同一个学校。其实暗地里却和其他男人藕断丝连,至于那个男人是谁?
陶嘉月并无兴致了解。
“我就随口问问嘛。你们一个学校,肯定比较熟悉。”
“又不是一个专业,选修也不一样。当年她是数学分数太突出,被其他学院收走了。”
“原来是这样。”
“所以你们才没有在一起的?”这话不问也罢,可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问就问吧。
“我跟她本就没有什么,她说的喜欢我,也是半真半假。”得不到才觉得稀罕而已,哪里会是真的喜欢。
他陶嘉月可是把这一切看得透彻。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当年父母做生意失败,不就见证了所谓的: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