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芷妤回到将军府里,就看到府内负责在外采买的人在西角门抬什么东西,忍不住问了一嘴:“那东西是什么,看着那样贵重?”
小厮算了算日子,立马回答:“估计是极北之地的雪鱼到了!”
“极北之地?”
“每年这个时候,极北那边的武赫就会进贡一批雪鱼,大部分都是到宫里的,一小部分就是给咱们将军府的!”
“哦,原是如此!”
晚上用膳,孟芷妤与明年禹坐在一起,烟娟在一旁为孟芷妤布菜,明年禹却没这些讲究。
明年禹偷偷看了孟芷妤好几眼心想:这世家大族的姑娘果真是金贵啊!斯斯文文的,平日里也没多注意,不过现在这么一看真是年纪轻轻就已经颇具倾城之姿了。
孟芷妤自然也注意到了明年禹的目光,询问的眼神,立马看向明年禹了。
明年禹被这么一看,立马晃过神来了:“呃—,过些日子就是新年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孟芷妤以为明年禹想送自己礼物,一下子就想到了,明年禹的口袋里几乎比脸都干净,瞬间摇了摇头:“府里什么都不缺,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真的?”
“嗯,真的!”
明年禹明显不信,试探着说:“过些日子,就近的军营里的家眷都要到军营里探亲,你想不想去啊,毕竟你来北州这么久了,好像没怎么出过府吧?”
果然,孟芷妤的表情松动了,不可否认她心理再成熟,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况且军营里都是出生入死的将士,像她这种年纪最容易倾慕少年热血将军这样的人物了。
“好,那过些日子,也配将军去军营!还要劳烦将军记得叫我一声!”
明年禹一听,乐了:“这是自然,不过……”
孟芷妤一听,认为明年禹这是还有要求,才能去,十分好奇的看向他。
明年禹说:“你都再北州半年多了,也别跟我这么生分了,不如你日后叫我年禹吧!”
“啊?”
“不行吗?”
“不是,这样会不会太过熟捻了。”
“不会啊,日后我叫你芷妤,你叫我年禹,多好啊!”
“好,那便一切都听将军的!”
“嗯?”
“呃–,年禹。”
明年禹笑着说:“这就对了嘛!”
明年禹给孟芷妤舀了勺鱼汤说:“这雪鱼汤最是滋补了,我母亲在世时,我父亲经常让厨房做呢!”
明年禹的父亲是从小兵做起,然后一步一步走上北州将领的位置,听说是年近三十才娶了小他十几岁的赵家嫡女,然后生下的明年禹。
孟芷妤很会抓重点:“经常?不是说这雪鱼一两千金吗?”
明年禹神秘一笑说:“那都是唬人的,这雪鱼再怎么金贵,但是住在极北的武赫自然有办法大量培育,只要派人去极北购买,回来路上细细呵护,自然是可以活一两条的!”
“哦,原是这样!那伯父对伯母定然是万分爱护的!”孟芷妤冲明年禹笑着说,语气中有她都没察觉的羡慕。
明年禹却有些失落:“是啊,这两个人琴瑟和鸣,死也死在一起,一点都不管不顾的!”
被明年禹这么一说,孟芷妤想起了,说是明年禹的父亲当年为护陛下登基,战死在了皇宫里,尸体运回去的第二日,侍女就发现明年禹的母亲死在了他父亲的身边,那时明年禹才十二岁啊,陛下愧疚让他子承父位,成了北州的统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