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初六年,圣上亲政,后宫无人,不少世家贵族都想让自家的女孩子登上那个皇后的位子,所以开始挑选族中优秀的待嫁女儿,送往宫中。
成国公府,这年幼一辈只有两个嫡亲女儿,所谓物以稀为贵,全家上下对这两个姑娘疼的紧。
一行车马从成国公府西角门入,穿过层层墙院,才达正院。
孟芷江走进厅内,只见不少红木箱子摆在两侧,里面有金银珠宝,玉罗绸缎,笔墨纸砚,金属玉器,数不胜数;府内的管事正在计算,并记成单子,见到孟芷江立马弯腰行礼。
“七姑娘。”
孟芷江颔首,说:“舅父和母亲可在?”
“在里间谈事呢,姑娘可要通传一声?”
“有劳。”
孟芷江的父亲不算是入赘成国公府,只是女随母姓,子随父姓而已,建府时离成国公府又近,所以孟芷江的母亲与她时常回来,与家中兄弟姊妹也十分亲切。
孟芷江的母亲孟四娘与成国公爷孟成林正在商议孟芷江的入宫事宜,听到外面的声音,就知道孟芷江来了。
前些日孟芷江随父兄回了晋城老家,今日才回来,就过来拜见了。
下人进来通传,孟成林让孟芷江进来了,三人说几句话。
孟四娘瞧出女儿此次回来情绪不高,便说:“赶路累了吧,不若去见一见你芷妤妹妹,她可想你想的紧呢!”
孟芷江与孟芷妤关系甚好,自幼长大的情分,谁也比不过。
她俯身行礼,露出回来后一个笑容:“那女儿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过些日子她也要去北州了,你们好好玩玩!”孟成林也发了话,允许她走了。
孟芷江走出院子,心里开心极了,她马上要进宫了,而孟芷妤要去北州,两人再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浮舟居,孟芷妤静坐在小亭前,面冲池塘,塘内有锦鲤与几株莲花,而孟芷妤一笔一笔的细细描绘在宣纸上。
孟芷江走到院门口,便远远看见孟芷妤的身影,示意下人噤声,自己悄悄的走了过去,想要吓一吓孟芷妤。
孟芷江走到孟芷妤的身后,蒙住她的眼睛,吓了孟芷妤一跳,手上的笔在纸上留下了一点划痕。
孟芷妤回过神来笑道:“可是**姐回来了?”
孟芷江刚要开口
孟凡庭走了过来说:“错了错了,该罚!”
孟芷江松开手,看向了孟凡庭的方向,孟芷妤得见光明,也寻着声音望去,不过先看了一眼孟芷***妹两个同一个姿势,笑的一样恬静温柔。
“五哥哥!”两人齐声道
孟凡庭,孟成林的第三子,也是成国公府的五少爷,自幼便和孟芷江与孟芷妤玩在一起,关系甚好!
“两位妹妹妆安!”孟凡庭故作一副书生模样,彬彬有礼。
孟芷妤与孟芷江相视而笑,并未起身,却似有心灵感应一般,同声说道:“五哥哥安!”
孟凡庭也并不在意这些细节,坐到孟芷妤对面,看到案上的画,忍不住惊叹:“芷妤妹妹的画越发的好了,这锦鲤图真是惟妙惟肖,仿佛活了一般,只可惜……”
“可惜什么?”孟芷江还没看清画,没忍住问了一句。
孟凡庭拿过孟芷妤手上的笔在纸上随意画了两下说:“自是差你兄长这一笔啊!”
孟凡庭自己说完都忍俊不禁了。
孟芷江更是直白的说道:“有你这一笔怕才是毁了吧!”
“哎,这是个怎的说法,我可不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