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请吧,晚膳朕已经让人备下了。诸位还可品尝。”燕昌信起身对各宗主说到,顾及到安儿他们可能不会和他们一起,但是不问的话反倒是失礼,“云大小姐是否要和我们同去?”
“嗯,可以。”
倒是没有想到安儿会同意,燕皇愣了一下便笑着请安儿他们一起。
路上想到皇室的那个燕宁,安儿看了燕皇一眼还是开口提醒他,毕竟以前燕宁好像过得不大好的样子,“你的那个皇子叫燕宁的。。”
燕皇以前太子在的时候,一直不将燕宁放在眼里,燕宁的母亲也是一个小门户的人,他对燕宁没有太多关注,这次要不是太子出事,其他的儿子都没有什么天赋,而燕宁在重皇子中最强这才让他参赛,燕皇不知云小姐为什么关注她这个儿子。
“有成神之姿,将来必将成为这世界新的主神。”安儿向他说到。
“成神之姿!”不光是燕皇,其他众人也都听到安儿突然开口。
他们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接触到天道的一角,便也知道世界的真相。世界最初诞生时天道和最初的神一同诞生,天道和众神共同管理制衡世界的发展,众生之中有极少数天资高的人可以成为后天神明。
众人心惊‘这二皇子竟有如此天赋。’最惊慌的就要数燕皇了,他哪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这么厉害。
燕朝一年一度的宗门大比虽然结束,但明显今年的大比比往年的更加引人注目些,其他两朝的统治者看着手下从燕朝那边传来的消息。
天驰王朝的君主赵怀鸣坐在大位之上向下面的重臣说,“燕朝二皇子竟有成神天赋,这事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位云小姐究竟是什么人。”
天驰丞相苏城回复道,“陛下,不论消息是真是假,二皇子一天之内突破大境界确实是众人亲眼所见。”沉吟一会继续说到,“而且这云小姐实力没有人可以看透,只知道天劫之伤随手可医治。万宝阁的实力恐怕要比我们想象中要深的多。而且如今天机阁丝毫不敢打探万宝阁的消息,我们能得到的信息只有这些了。”
“如今看来,也只有谨慎对待了,我天驰王国决不可和万宝阁中人交恶。”
“是,陛下。”
不仅是天驰朝,北祁王朝君主宁文柏此时也正在朝堂上和重臣商量此事,“万宝阁毫无疑问已经是大陆最强势力,只是不知他们究竟是什么程度。”
“陛下,依儿臣看来单是那两个护卫就远超渡劫期的实力,只怕已到仙人境界了。”北祁太子宁浩,这次他一时兴起乔装成散修去燕朝观看大比的时候也亲眼看到了一切。
“只是这云大小姐似乎不是什么仗势欺人的性子,我们倒是不用担心万宝阁会有什么称霸的心思,若是有之前早就做了。我等只要不要不知死活的找事上门,应该不会怎么样的。”
“若真如太子所说,局面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咱们知道这些总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是否会让万宝阁觉得咱们不重视。”修仙者向来重视强者为尊。
“这样的话,不如派我朝身份贵重的人向大小姐请见以示尊敬和交好之意。”一位大臣提议。
“嗯,这样也好。众卿以为派谁去比较合适?”宁文柏点头同意。
“这。。。陛下,让长公主去如何臣听说燕朝公主燕静虽是自作主张,但却是成功与云小姐交好。”他说的就是燕静在拍卖会的事情了。
“准了。”
安儿这边,云逸他们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燕城。他们出来就是为了游山玩水,这次也是准备去其他地方。
“小姐,我听说天驰国风景秀丽,常年都是四季如春,而且各地的名吃也都很出名,咱们要不要去看看。”明竹向安儿提议。
“嗯那就先去天驰。”安儿一口答应。“对了,明夏明若我听云叔说你们两个是他之前从天驰救回来的,是那里有人欺负你们吗?”
明夏摇头,“小姐,我们是从天驰一个偏僻城镇的村中逃出来的,是天驰皇朝有人听说我们村子那里有上古留下的灵宝,那里的城主大张旗鼓的派手下人寻找想要得到宝物向皇城的人邀功。但是他们找不到东西,诬陷是我们村中有人私藏,大肆屠杀村民。我们两人是上山采药躲过一劫。”
“可知道是什么人吩咐那城主找宝物的。”安儿皱眉问明夏。
“我们不知。”
“正好,我们这次过去也可以查问清楚。”她虽然明白这在修真位面争夺宝物是常见的,但是修仙者为了自身利益无视普通百姓的性命,这天驰国统治者也不管吗?
“小姐,云五那里传来了消息!”正在安儿思考这些的时候马车外云逸透过窗户向安儿报告。
“嗯,给我吧。”
云逸将收到的书信递给安儿,‘小姐,万灵城如今太子殿下亲政,殿下吩咐张大人率领陛下的亲卫寻找小姐下落。如今张大人在万灵城各处未找到小姐下落,已经上报殿下。不日后张大人就会到下界位面前来寻找。’
安儿看完消息沉思,‘虽说下界位面千万,可是以亲卫的能力,一个个找下来找到这里也是时间问题。本来觉得自己可以在下界躲到清姨醒来,现在看来。。。’
“云叔,通知云五尽快查探沈克身后的人。给云六传去消息,跟着陛下亲卫,有什么消息及时回报。”
“是,小姐。”
“还有,他们找来也是时间问题,若有一天他们要带我回去,云叔不要轻举妄动。我走这一步,本就是为了可以尽可能的瞒着殿下。”她甚至觉得能回去也好,即便含哥哥很可能会因为自己身体内拥有清姨命文的神魂误会,她也想能够时常见到他。
“小姐。。。我明白了。”云逸本还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他想‘他还能怎么办,陛下和太子都不欠小姐什么,难道要他们为了小姐一次次的付出吗?他说不出口,小姐更没有办法接受。只希望太子可以顾忌昔日的情分不要为难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