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2月17日，星期五。

　　上午十一点。蓝青玉给她组里的战友开了一个会。参加这个会议的有两个小组长伊洋洋和武兰，及她们各自的组员，另外还有一个小组单独由蓝青玉暂时代领，因为没有合适的组长人选，或者说其他人不想当这个组长，这个组的成员有：张亮、晓明、花花、莎莎、小慧和珑珑。

　　此时考研部门的组织结构和之前相比有了一些调整，例如增加了第三个主管——唐满，她是考研部门第一个从一线晋升上来的管理。唐满是考研部门的元老级别，在部门刚成立不久就来了，工作的能力和成绩也是有目共睹，带小组作为小组长也有一年多的时间，可以说是小组长里资历和能力最突出的一个。

　　唐满带领的团队暂时还是原来的组员，人员没有变动多少，负责的都是英语；邓彦的团队还是负责政治和数学；蓝青玉是英语和专业课，还有英语的原因是大多数专业课仍旧是英语老师兼带。

　　随着人都在会议室里站好，蓝青玉站在会议桌最前面说道：“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十二月是交付的最后一个月，也是最辛苦的一个月，不过等这个月结束，新的一年年初应该会轻松很多，到时候咱们的下班时间也可能会调整到七点下班。不过最近还是要多辛苦一些，另外下周周六二十五号是考研考试的时间，这天我们都要调休上班，二十六号的话，英语的战友们要调休，管综的可以调或者不调，花花你们看着办。”

　　站在后边的花花及时应了声“好。”

　　“然后二十五号不是还是圣诞节嘛，咱们也玩一个游戏，给大家庆祝一下，过一个圣诞节。之前文生老师给管理层的人玩了一个国王与天使的游戏，我觉得蛮有意思的，我们组里也玩一个，稍后我会把写有大家名字，折好的纸条放桌子上，每个人取一张，纸上写的名字的人就是你的国王，你就是她的天使，天使要默默的对国王好，还不能让国王发现，记住哈，不能太明显，不然一猜就猜出来了，就不好玩了。”

　　蓝青玉接着道：“每个人既是国王，也是天使，另外大家要给你的国王准备一个圣诞礼物，嗯，不低于50块钱，这个应该可以，然后等到二十五号那天早上，大家就把礼物放到我工位那，到时候一块领。对了，礼物记得要标上对方的名字。来，大家抽一张吧。”

　　张亮听到后，没有立刻动，等大家拿的差不多了，从剩下几张里随便拿了一张，打开一看，上面写的是：“石志明”。

　　张亮顿时满头黑线，全组就三个男生，除了晓明老师和张亮就是这个石志明，大家都叫他石头，英语老师。然后他又想到一些偶然间听到的坊间传闻，什么性取向呀，GAY什么的，越想越不自然。

　　张亮捅了捅站在旁边的晓明老师，小声问：“你的是谁？”

　　晓明老师笑了笑，没答，然后把那张写了名字的纸折了又折。

　　这时张亮突然听到有人喊道：“Oba，好像少了一张，那个刘莹今天请假了。”刘莹是英语老师，不过她现在怀孕了，经常会请假，应该是去医院产检之类的。

　　蓝青玉顿时反应过来，“哦，对哦，我再去写一张，你们放回去，重新抽过。”

　　张亮突然有了一点好像人生得救了的感觉，快速的把纸折了回去，放到了桌上。

　　晓明老师就恰恰相反，还在那折了又折，张亮感觉都要擦出包浆了，然后不怀好意地道：“抽到谁了，这么舍不得。”

　　晓明老师也只好把纸放在了桌上，然后无奈道：“一个很方便送礼物，隐藏的人。”

　　张亮不以为意的点点头。

　　这时，蓝青玉写好新的纸回来，然后把纸都集中到中间，重新打乱后，让大家抽。

　　这次张亮和晓明老师都没有主动去拿，最后剩下三张纸，一张被蓝青玉替刘莹取了，剩下两张，问：“还有谁没拿。”

　　张亮和晓明老师适时出声，蓝青玉就把剩下的两张分别递给了晓明老师和张亮。

　　张亮拿到之后，还没打开，就感觉这张纸有点眼熟，手感也奇怪，然后看了看旁边的晓明老师，打开纸张，上面写着：“蓝青玉”。

　　张亮突然反应过来，然后把纸折了回去，这张纸折回去要比上一张拿到的多了好几下！张亮有点想笑，然后捅了捅旁边的晓明老师，憋笑道：“这是不是你上一张？”

　　晓明老师显然比张亮先发现，然后无奈道：“是不是很好送礼物隐藏？”

　　张亮“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这里就要讲一下，张亮现在的工位位置了，没错，张亮又搬了一次工位，现在张亮的工位在整个办公区域属于最靠里面，后面是会议室，周边工位的人也有所调整，不过都是熟人。

　　张亮左边还是晓明老师，对面的是花花老师，管综三人组还是要紧挨着的，右边的是莎莎；莎莎右边是她的新徒弟，也是第一个徒弟，王小慧，英语老师，莎莎对面是花花老师的徒弟，李珑珑，是英语老师，所以虽然是花花的徒弟，但是平常还是莎莎带着；王小慧的对面是我们考研部门的BP，阿沈。至于晓明老师的对面，就是他说非常方便送礼物和隐藏自己的蓝青玉，当然现在是张亮的国王了。

　　对于张亮来说，也挺方便的。

　　张亮正听着蓝青玉在会上最后的讲话，这时一个戴着牙套的女生悄悄来到张亮身边，然后胳膊肘顶了顶张亮的手臂，问道：“你那张是我上次抽到的那张，你跟我换，不换你会后悔的。”接着又补充一句“真的，你肯定后悔。”

　　这个戴着牙套的女生叫杨珖，之前张亮和她以及花花周五晚上的时候，看过两次电影，年后马上就要去全州中心组建那边的考研新辅导团队。

　　张亮听到后有些疑惑，看了看杨珖，又看了看晓明老师，摇了摇头说道：“我这张肯定不是你的上一张，因为这张是晓明的上一张。”

　　晓明老师插声道：“是的，张亮这张原来是我的。”

　　杨珖又仔细看了看张亮手里的那张纸，然后看了下晓明老师，说了一句：“这样呀，那我看错了。”

　　她就打算溜走了。

　　但张亮却不想放过，问杨珖：“你上一张是谁的呀，我干嘛后悔。”

　　杨珖迅速溜走了，只回了句：“没事了，跟你没关系。”

　　直到后面张亮也没解开这个谜团，不过对于张亮来说，也不重要，他对于不关心的事，好奇心没这么重，问过一次就够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晓明老师点了外卖，张亮只好一个人去食堂吃饭。打好饭菜后，张亮环顾一圈，发现桌子都坐满了，没有空桌，随便走走看看，突然发现前面有两个女生在吃饭，桌子是四人桌。

　　张亮走了上去，然后站在了离张亮最近的空着的那个位置边上，对空位旁边的女生打了个招呼：“武兰，好巧，没找到位置，你这有人嘛？”

　　武兰就是蓝青玉下面新的小组长，原来是伊洋洋组的，最近这次位置没换之前，武兰坐在蓝青玉旁边，也就是张亮的斜后面，平时经常吃她的零食和水果，还是比较熟。

　　武兰看到是张亮，然后把桌上旁边的手机和工卡收回，并回道：“没人，你坐吧。”

　　“好”张亮顺势坐下。

　　张亮的对面是武兰新带的徒弟，叫方琪，方琪刚来的时候，张亮看了一眼，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女生挺好看。她边夹菜，正撕着一个馒头吃，跟张亮互相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张亮坐下没多久，这时来了一个女生，在方琪旁边剩下的那个位置坐下，边说：“都没啥好吃的菜。”

　　来的这个女生叫肖雪，大家都叫她小雪，看起来很瘦，文文弱弱的，张亮知道也是武兰带的徒弟，虽然是第一个徒弟，但其实和方琪来的时间没差几天，都是十二月里来的新人。

　　小雪也跟张亮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其实张亮对小雪和方琪都不是很熟，平时也没有什么交流。

　　张亮一边听着她们三个女生在旁边互揭对方的饭量，一边沉默着低头吃饭。

　　突然方琪对张亮说了一句：“张亮好乖哦，都不说话的，吃饭这么认真，对了，你怎么把蒜苔都挑出来了？”

　　张亮抬头看了看方琪，发现她还在撕馒头，一个看起来不大的馒头，感觉她可以撕好久，手上则没停地时不时把蒜苔炒肉里的蒜苔挑出。

　　等张亮咽下嘴里的饭菜后回道：“我不吃这个。”

　　方琪吃了一口菜后，又咬了一口撕下的馒头，说道：“不吃你还点这个，我喜欢吃蒜苔。”

　　张亮听到后，手停了一下，看着菜碗里剩下的三两个蒜苔，没有再挑出去，也没接话。

　　不过张亮心里默默嘟囔了一句：我只是不吃蒜苔，又不是也不吃肉。

　　这是张亮和方琪的第一次对话。

　　周末两天休息过后，又是到了周一上班的一天。张亮比平常都要早到一会，然后把周末刚寄到的杭白菊，在没人关注的情况下，偷偷放在了蓝青玉的桌子上，然后很自然的回到自己的工位看起手机，因为还没到点上班。

　　十一点多的时候，蓝青玉上午刚开完会回来，发现了桌上的杭白菊，然后对周围的同事问道：“这个谁送的，有没有人看到。”

　　大家都表示没有，然后蓝青玉突然重点看了看挨着她工位最近的三个人：花花、晓明老师和张亮，说道：“我的天使肯定是我附近你们中的一个，杭白菊，是因为我周五晚上说了嗓子发炎，有点难受才送的吗”然后笑了笑，把杭白菊放到一边，又对着晓明老师说：“晓明，我猜很可能就是你，中午的时候我想喝冰美式，不知道我的天使能不能听到。”

　　晓明老师立即喊道：“Oba，不是我，真不是我”然后偷偷看了眼张亮。

　　张亮在旁边憋笑。

　　蓝青玉就笑着看着晓明老师，接着又转头看了看张亮和花花老师，花花老师适时的跳出来说：“也不是我。”

　　张亮摇了摇头，没说话。

　　中午的时候，张亮和晓明老师从食堂吃完饭后出来。

　　张亮对晓明老师说：“等下我去买冰美式，对了是有糖的还是无糖，买回来后，你找其他人给青玉送去。”

　　晓明老师告诉张亮是无糖的，就上二楼回去了，张亮则向外面走去。

　　一会之后，张亮提着冰美式，在回公司路上给晓明老师打了个电话，让他在一楼大厅等着。

　　大厅里，张亮把冰美式交给了晓明老师后，准备在一楼大厅呆一会再上去，突然看到蓝青玉正刷卡进楼，看样子是要上二楼。

　　张亮顿时感觉有几分不妙。

　　等了几分钟后，张亮便上楼了，刚到工位附近，就看到蓝青玉在笑晓明老师，且不断地跟周围的同事说：“我就说我的天使是晓明，刚刚我上楼的时候正好看到晓明提了一个瑞幸的袋子，还问晓明买咖啡喝了？晓明没说话，直接跑了。等我上来后没多久，小瓶就过来给我递了一杯冰美式，杯子上还有没撕干净的标签，写着先生两字。”

　　蓝青玉润了润嗓子后，继续对还正在那“狡辩”的晓明老师笑道：“晓明啊，你这暴露的也太快了，才第一天，也太没意思了。”

　　周围在的同事也都在笑，晓明老师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尴尬，一直喊着：“Oba，你听我解释，这不是我送的，我那杯已经自己喝完了。”一边又自己停不下来的笑着透露着虚心，没有什么说服力。

　　突然晓明老师看到张亮过来了，给张亮使了几个眼色，但是张亮没理会到，依然面无表情的坐回了自己工位上。

　　蓝青玉也看到张亮回来了，对张亮说：“张亮，我的天使我知道是谁了，就是晓明，我跟你说...”蓝青玉又把前面跟别人说过的话说了一遍。

　　张亮虽然刚刚已经听过一遍了，还是觉得很扯淡，就这么巧的吗？我不是和晓明老师说让他找别人送的吗？怎么晓明老师这么快就暴露了？

　　这时张亮发现手机显示有一条微信消息，是晓明老师发的：“对不起张亮，我搞砸了。等下你先出去，我外面和你说。”

　　张亮先走了出去，在二楼走廊里等了一会。晓明老师就出来了，走近后，开口就是：“张亮抱歉，我太难了，我拿到冰美式后，就上楼，结果楼梯里就遇到了也要上楼的Oba，她还发现我手上的瑞幸了，我上楼后，还特意从另一个门绕了一圈，才给的小瓶，我之前就是联系她，让她帮忙送的。”张亮知道小瓶是唐满组里的新人，有来挺长一段时间了。

　　张亮虽然还是很难相信，但想了想，这也不全是坏事，正好晓明老师可以继续帮他隐藏，至少隐藏张亮自己的效果是达到了的。

　　于是他安慰了一下晓明老师，就先回了。为了避免引起怀疑，晓明老师还是要和张亮分开回去。

　　第二天中午，张亮和晓明老师在外面吃过午饭后，去了附近的海特购，张亮要给晓明老师的国王送礼物。

　　张亮他们回到公司后，发现莎莎和小慧都在。

　　张亮从袋子里的拿出一袋瓜子，然后把剩下的零食和袋子放到了桌子底下。

　　这时旁边的莎莎问张亮，“你买啥”了，张亮回道：“吃的。”

　　听到吃的，小慧立马从正在看韩剧的状态中出来，喊道：“弟弟，你买啥吃的了，是不是给我买的，不会你的国王就是我吧，我可和你说过，我是你的天使。”

　　张亮无语，这种自爆天使的一看就是假的，想了想后回道：“对，就是给你买的，你快睡吧，睡着了，我好给你送。”

　　张亮也玩起了虚虚实实的老套路。

　　“啊”小慧突然大声叫道：“不会吧，我们这么有缘的吗，居然互为天使，那我今天中午不睡了，就看着你送不送。”

　　张亮不想理这个咋呼，打开手机，做单机游戏任务。做完任务感觉有点困了，看了看小慧，还在那看韩剧，只好投降，直接拎起零食袋放到小慧桌上。

　　没错，晓明老师和张亮说的国王就是小慧。

　　小慧看到零食，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笑张亮这么快就暴露了。

　　张亮心里撇了撇嘴，暴露的还不知道是谁。

　　莎莎在旁边也笑了。

　　很快张亮就躺好姿势，睡午觉。

　　张亮听到闹钟起来，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睛就看到桌上有一杯优乐美奶茶，就是需要加热水泡的那种。

　　张亮拿起来看了看，还是他喜欢的抹茶味。张亮把脖子上的U型枕拿下来，调整了一下椅子靠背，自言自语道：“居然送我一杯需要自己泡的奶茶，都不知道给我泡好了，让我知道了我的天使是哪个，我也要把她翅膀给扯了。”

　　为什么用也呢？原来是张亮上午的时候，对周围的同事说过，他的天使一天了都还没行动，不会是刘莹吧（刘莹这几天还在请假）。还说不是刘莹的话，让他知道了哪个是他的天使，他要翅膀都给扯了。也是那个时候，小慧跳出来说她是张亮的天使，还问张亮喜欢什么。

　　莎莎在张亮旁边听到这句，好像有点生气，顿时反驳道：“人家给你送了还扯人家翅膀，弟弟咋这么坏呢。”

　　晓明老师在旁边也在谴责张亮的不道德行为。对面的花花老师则在笑：“不愧是亮哥。”小慧肯定不会错过这个表明身份的时刻，直接叫唤到：“弟弟，咋的，就是我买的，你过来扯我翅膀。”

　　张亮笑了笑，“看这个风格，还真有点像当老师会做的事情，不会真是当老师你吧。”小慧的英文名和当同音，所以大家都叫小慧，当老师。

　　小慧立马接上：“当然是我。”

　　张亮只好无奈摇摇头。

　　2021年12月25日，星期六。

　　终于来到了圣诞节的这天，张亮提前来到公司，先去一楼茶水间的冰箱下层，拿出了昨天放进去的好利来半熟芝士蛋糕“圣诞限量版”。

　　回到工位上后，张亮看了下周围还没人，把蛋糕装入配套的礼盒里，然后把昨晚写好的圣诞卡片也放进去，里面写有国王的名字以及圣诞祝福。

　　在把礼盒放到蓝青玉桌上后，张亮便在工位上坐着玩手机，打起单机游戏。后面陆陆续续的有人把准备好的圣诞礼物放到蓝青玉的工位上，很快桌子就放不下了，开始放到工位旁边靠柱子的位置上。

　　蓝青玉来了之后，她先去开了个会，会议结束后，就让大家帮忙把礼物都搬进一个大型会议室里，在大会议桌上摆好。

　　随着组里今天来的人都到齐进会议室后，蓝青玉开始说道：“除了琳琳和莎莎今天去参加考试没来，其他人都到齐了吧。”琳琳和莎莎都报名了今年的考研考试，今天都去考场考试去了。琳琳是真的要考研，考教育学。后面张亮了解到她没有上岸成功，复试结果出来后不久就离职了。莎莎则是之前没有考过研，要参与一次以便了解考研流程。

　　大家周围互相看了看，表示都人齐了后，蓝青玉接着说道：“那我们现在开始领礼物吧。我来拆，然后礼物的主人收下之前，要先猜猜自己的天使是谁，看看准不准。”

　　蓝青玉先拆开一个盒子，是个眼罩，上面卡片写的是“晓明”。

　　于是，大家开始起哄，蓝青玉示意晓明老师猜一猜天使，晓明老师想了一会，“我猜是琳琳。”

　　因为琳琳没来，所以没法回应是不是琳琳，但是晓明老师真正的天使非常激动的跳了出来，“是我，晓明，我才是你的天使。”

　　跳出来的是花花老师，花花老师似乎很激动，“这几天，我每天都坐在旁边，听着你和张亮讨论天使是谁，但你们俩个家伙每次都自动排除了我！我想知道为什么，是我不配吗？”

　　晓明老师有点尴尬，想着怎么找补回来：“不不不，是你伪装太好了，我还以为我的天使是其他小组的人呢。”

　　花花老师没再抓着晓明老师的“辫子”，但很明显不接受这个解释。

　　“好，看下一个。”蓝青玉开始动手拆下一个了。

　　“一个泡泡玛特。”

　　“是明月。”

　　“没猜对。”

　　……

　　蓝青玉这时拿起一个好利来的礼盒，然后笑着说道：“这个肯定是我的，我上次和晓明说圣诞礼物就要这个，我猜天使肯定是晓明。”大家听到后，也都笑了。

　　蓝青玉这时打开里面的圣诞卡片，看了看没有念出来。然后又看着晓明说道：“晓明你还不承认吗？”

　　晓明老师哭笑不得，说道：“Oba，真不是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张亮，“这个是张亮的，张亮才是你的天使。”

　　蓝青玉听到后有点不信，看向了张亮，张亮点了点头说道：“是我送的。”蓝青玉只好相信张亮就是她的天使，还补了一句：“晓明装的真的太像了，我一直以为就是晓明。”

　　晓明老师只能苦笑。

　　又猜了几个天使之后，蓝青玉这时拿起一个礼盒说道：“是一个圣诞水晶球，上面写着珑珑。”大家的目光顿时看向李珑珑，李珑珑随便猜了一个名字，没有猜对。

　　晓明老师说道：“这个是我。”

　　大家没啥反应，毕竟已经排除了晓明老师是蓝青玉的天使了。但是张亮心里全是问号：啥？你的国王不是小慧吗？那之前你让我送小慧的零食是谁的？原来还是一个无间道中的无间道啊！

　　张亮撇了一眼正在为自己隐藏这么好的而感到快乐的晓明老师。

　　在还剩下几个礼物没看的时候，终于轮到张亮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的那个礼物，为什么一眼就能认出呢，因为他是一个快递盒子装着的，上面有一个用黑色油笔写的两个大字“张亮”。

　　张亮就站在这个礼物的桌边，因为理张亮最近，所以张亮自己动手拆开了。

　　拿出来后，大家都是一片“哇”声。这是一张超大照片，一幅人画像，上面那个人正是IU，画里IU穿着一件粉色衣服，手拿老式座机听筒扣在自己的脑袋上。

　　张亮是IU的铁粉。

　　张亮看到也很意外，脑海中突然回忆起周二的时候小慧跳出来“自爆”天使，问张亮喜欢什么的时候，张亮没有回答，但是对面的花花老师回了一句：“当然是IU啦，张亮的壁纸都是她。”小慧当时还说：“弟弟家里肯定有很多IU的画像。”

　　张亮回过神来，看到大家都在看着他，等他猜天使的名字，张亮随口说了小慧的名字：“是小慧，当老师。”

　　小慧这个时候及时出声：“不是我，是我师傅，莎莎。弟弟你猜错了哦，我在给我师傅打掩护呢。”

　　张亮不知道该说什么，突然觉得好像在这个游戏里自己是一个傻子。

　　当礼物都被领走了，蓝青玉开始说起今天的安排，等事情安排的差不多后说道：“这周大家辛苦了，我们再坚持一下，然后这个月团建时间定在了月底三十号，具体的安排后面通知。元旦不是休三天吗，我们团建算两天，当放四天假了，不过三十一号，还是要回同学消息的，尤其是本期接新的战友，大家还是低调一点哈。”

　　大家听到后，都很兴奋，笑着出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