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愚懦

第29章 岳父上门

愚懦 赖赖茹 2640 2024-11-14 02:03

  我和贺旻宸同居了。

  我们跟其他的小情侣一样,吃饭睡觉工作,无时无刻都腻在一起。

  直到,他的父亲找来,我没有意外,见到了我久违的校长。

  我以为他会开门见山的说让我离开他的儿子。没成想,他爸爸接下来的话,让我颠覆对豪门的看法。

  “你和我儿子在学校就谈着吧。”

  他的父亲不是地中海那种秃头油男,反而看起来比贺旻宸大不了几岁,反而是更多是那种精英成熟魅力感存在。

  “没有。”我实话实说,泡了一杯清新的茉莉花茶放在他的面前,“叔叔,您喝水。”

  “好的,谢谢。”他伸手接了过来,抿了一口示意了一下,就放下,继续话题了。

  贺旻宸去公司了,我刚好休班在家,睡到下午,本来准备做一些家常菜的,因为我不怎么下厨,都是他做。

  谁知,这个时候他的父亲只身一人找上门来,来的时候带了一瓶红酒,我不懂牌子,但我知道价格一定不菲。

  “我对他关心很少,所以他怎么选择,我都支持他。”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好在,他接着说了下去。

  “我能给他的,只有钱。我不懂得如何关爱他。很小的时候,他的妈妈去世了,我也不知道这一任的妻子是否欺负过他年小,唯一可知的是,他从来没有跟我叫苦不迭,也没有别的孩子那样蛮不讲理不听话。”

  “现在,他自己有一家公司,并且运营的很好,毫不夸张的说,他现在超越了我,超越了家族企业。但是,我现在上岁数了,也希望后继有人能替我。”

  “我并不想将我和我之前妻子合伙经营的公司交给现任妻子。我知道,这可能对现任来说,并不公平,但是我名下的几套房子车子,都是她的,只有公司还有之前为旻宸妈妈买下的房产,他人绝不可打主意。”

  贺父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及放下,看向我。

  从前,商人的眼睛,我是不敢看的,现在不同,自从我选择从商,自然见多了这种来自他人的审视和压迫,不过,贺父倒是没有。

  “我之前听毕伯说,他带你去过思静园。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孩子。虽然我知道,这么说可能听起来很通俗,但是这确实是一个事实。”

  “我每年都去思静园,但我从不说,我嘱咐过毕伯,不要告诉我的儿子,他心里认定我是个无情的父亲,那就无情好了。”

  “深情无需他人知,但求问心无愧。”

  “他性子烈,随他妈妈,爱与不爱都自由自在,不收拘束。我知道可能因为他之前的种种行为,让你受过伤,我替他道歉,因为他分不清那是不是爱,不敢去爱,他只知喜欢。”

  我思磨许久,还是接了这么个话茬。

  “没关系,叔叔,都过去了。”

  贺父坦言说道:“我话今天说的比较多,只是表达一个父亲的希望。说来惭愧,从前我也不知如何去爱,等到失去了,才弥补给下一任,对下一任更多的是责任。”

  “而你们不同,你们才开始,故事还很长,慢慢去谱写。”

  “这瓶红酒,是我珍藏许久的。其余的,等到你们定下婚期,再送到你这儿。那我就先走了,他应该不怎么希望看到我,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贺父起身,整理了整理了西装外套,就要往门外走。

  “叔叔——”我唤住他,“留下吃顿饭吧。”

  “不了,我公司还有事,还需要处理,你会是个好儿媳,我有预感,你们定会幸福。毕竟,他可是肋骨骨折把你从桥底抢回来的。”

  “那——”我顿了顿,“爸!结婚的话,我会让贺旻宸亲自邀请您的,您一定要出席。”

  谁家的父亲不想看着自己的儿子娶媳妇,人无完人,即使是这些雄厚的资本主义家。

  贺父听到我唤的这声,似乎十分满意,笑容满面的应了声:“好!好!”

  我送他出了楼下,这种独户独栋的房子,都是电梯,不需要楼梯。看贺父坐上了车,我才回楼上。

  我思虑着贺父那句话,不禁联想着,当年的那件事。

  取了一根茄子搁这切着,思绪却混乱倒回到几年前。

  那时候,我刚毕业。回家的路上,遇上了一群醉汉和一群吊儿郎当的年轻混混。

  那应该是些刑满刚释放的人,他们打量我,将我的包抢走,将我的行李拆开散落一地。

  我架不住他们人多,虽然会点儿防身术皮毛。他们蜂拥而上,似是饿了几天的野兽,眼里满是欲望和争夺。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慌乱,之前我只是在校园里经历了这么些事情,也许被保护了许久,在大学里过的太好了,让我忘了当初那份耻辱,而今,又重新血淋淋的撕开,在我面前。

  我呼喊着,大叫着救命,没有人能救我了,这是个桥底,是因为我图家里修路绕道走这个小路。

  也许他们只是要钱,我恳求着他们,给他们钱求他们放过我。可是那一次,我平生竟觉得以前最渴望变美,此时此刻我竟希望自己是个丑女便好了,他们看上了我这几分姿色,便开始动手动脚。

  东一口妹妹,西一口哥哥,叫的我恶心。他们扒开了我的衣服,光滑圆润的百肩展露在他们的面前,他们的嘴就这么贴了上来。

  我努力的避开……想到这儿,我满是愤恨,却忘记了自己在切菜,给自己用刀子豁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找了个创可贴勉强贴贴,就这么糊弄糊弄,继续做饭。

  你问我最后逃了出去了吗?答案是逃出去了,我当时以为命运眷顾我,遇到路过步行散步的人帮我制止了这群人。

  没想到今天经贺父一提,竟是贺旻宸救了我,甚至肋骨骨折。许愿口口声声说爱我,却置我于深渊,拿我性命交换。贺旻宸虽前些年做了些犯傻的事情,倒却处处为我。

  你看,原来说和做真的是两件事。

  我切了这么一刀,便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了,免得伤痕累累他看到了又要心疼。

  简单做了三菜一汤,糖醋排骨,番茄牛腩煲,莴苣拌扇贝肉。还真是有那么一番,当年妈妈给我的那种感觉了,虽然现在回家的次数也很少。

  但这些都是和妈妈学的。

  沉淀了几年,于菲结婚了,妈妈便专心的帮于菲带带孩子,空闲时和爸爸去旅游,有时偶尔回家蹭顿饭。

  从前的我没成熟,没当家,不知这世间柴米油盐之事最是温暖和贴切,如今自己操刀成为当家主,忽然感觉和爱人在一起这样的小家,最是舒心…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