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与周时羡在一起已有月余,两人整天温暖悱恻,极尽缠绵。若论起来,竟是再无其他事情可消遣,苏棠觉得再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呀。
苏棠曾向周时羡提议,将公寓外的花圃,改为菜地。当时周时羡没说什么,这次苏棠出国演出回来,看到花圃已经变成菜地,说不出有多开心。
周时羡白天去上班,苏棠独自一人去照顾菜地,意外地与邻居梁女士聊得来。
梁女士一个劲地夸赞,“小苏呀,你看你人长得漂亮,又有才华,我家孙女要有你一半的好,做梦都能笑醒啦我,你男朋友也是个顶优秀的人呀,听说是个医生,救死扶伤,很神圣的职业的呀,不过呢,我与你男朋友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还从来没和他说上一句话,你也晓得我是最好说话的一个人啦,实在是你男朋友太让人难以亲近,换句话说就是太高冷了。”
周时羡这是被嫌弃了。
苏棠笑得花枝乱颤,岔着气替周时羡辩解一句,“其实,他高冷孤傲的表情下有一颗似火炽热的内心啦。”
梁女士即开明又新潮,“晓得啦晓得啦,用我孙女的话来说,这种个人就是狼系男朋友,高冷且话语不多的神秘感会让他吸引很多女性的青睐,同时冷静又睿智的他在爱情中尺寸拿捏的非常好,对自己爱的女人是细心体贴关怀备至,内心超级柔软。”
苏棠看梁女士的眼神高了一截,“哇,我决定了,以后就和梁女士您一起种菜。”
梁女士一个高兴,又教了苏棠许多种菜的小技巧。
周时羡下班回来,看着一桌子菜,又看着喜笑颜开的苏棠,看来花圃改菜地是没错的了,“棠棠和小区的梁女士成为朋友了。”
苏棠本来想亲自告诉周时羡自己今天新交了个朋友,“咦,我都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啦。”
周时羡动筷夹了一块南瓜放苏棠碗里,自己又夹了一块,“梁女士会将自己亲手种的蔬菜瓜果送给每个新结识的朋友。”
梁女士实在是个很健谈的人,苏棠提起她,倒也是有不尽的话要说,“我很早就注意到梁女士啦,但是一直不明白,明明很想来和我交谈,却又似乎在避忌着什么,今天一番交谈下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某人太过高冷,导致没人敢来攀谈,啧啧,害得我现在才吃到这么好吃的蔬菜瓜果。”
周时羡笑了,“嗯,敢情是早惦记上梁女士的菜园子,我要不要去告诉梁女士好呢。”
苏棠秒变小白兔,“嗄,不要了吧,我还想继续和梁女士做朋友来着。”
周时羡装模做样的思考一下,眼眸深沉如墨色般不见底,“好说,堵住我的嘴就行。”
苏棠小小地纠结一下,站起身来走到周时羡身旁,用手拢住脸颊旁的头发,弯腰亲吻一下他的嘴唇。
周时羡对蜻蜓点水的吻不受用,“就这样?”
苏棠笑骂周时羡,“贪得无厌。”却还是再次的亲吻他。
周时羡小计得逞般雀跃,渐渐地将苏棠引入陷阱里,毫无察觉的,趁着苏棠意乱情迷的时候,将人抱上饭桌台,欺身而上与她温存缠绵。
苏棠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猛地推开了周时羡,满脸羞红,“不要。”
周时羡双手不老实,显然意犹未尽,“真不要,嗯。”
苏棠是真接受不了,“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不可以在这里。”
周时羡眼眸含笑,凑近苏棠耳畔,如魔鬼般蛊惑人心,“噢,不可以在吃饭的地方,那在其他地方是不是就可以,比如说客厅,阳台.....”
苏棠听言,瞬间面红耳赤,比起饭厅,其他地方倒是好很多,因为家里没有其他人,与在卧室也没什么差别,“......也不是不可以。”
周时羡瞧着苏棠一脸认真的思考,有一瞬的错楞,这样可爱的她取悦了他的内心,然后收起了玩闹的心思,“嗤,除了这个,棠棠有其他想做的事吗?”
苏棠一下就被带偏了,“我想去散步。”
周时羡没想到苏棠这么开心,应该更早陪她一起散步才是。
苏棠带周时羡走到一棵凤凰树下,说着早前一个人散步所见,“我喜欢来看这颗凤凰树,盛花期时花繁色艳,极其漂亮。”
凤凰树冠大优美,花色艳丽,遮住月光和路灯,投下一大片昏暗天地。
周时羡心动直接行动,将苏棠抵在凤凰树,俯身衔住张合的双唇,“嗯,确实是个好地方。”
苏棠觉得散个步而已,被周时羡搞得这么的刺激,真是太不正经了,不过她喜欢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