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权,”林夏叹了口气,问道,“你知道是谁举报的吗?”
“那我怎么可能知道”,萧权随意一说,把腿翘着放到另一条腿上,抖了一下脚。
林夏突然烦躁起来,很想喝点酒,但是咖啡馆里没有酒卖,只有朗姆酒味的冰激凌。
林夏叫人来点了,萧权低着头悄声说,“怎么还喝上酒了”。好像这是一件什么丢脸的事。
林夏也并不答话,心中厌烦和不耐越来越多,想到,喝了又怎样,难道你不会喝?本事没有,b事儿一堆。这种突如其来的焦躁使林夏一惊。她一勺一勺不间断的吃着冰激凌,冰的透心凉,好像减缓了些燥热似的。林夏一句话也不想再跟萧权多说了。
萧权看着林夏的冰激凌碗,说:“哦,原来是冰激凌啊,还以为怎么喝酒了。”
林夏不说话。
萧权看着林夏纤长的白脖颈,到锁骨光滑的弧度,那上面也曾经有过他的牙印。心中涌出丝丝不舍。他抓住林夏舀冰激凌拿着勺子的手,说:“夏夏,我爱你。”
林夏听了这话笑了,她抬眼看着萧权湿漉漉像小狗一样此刻招人怜爱的眼睛,把这一勺冰激凌舔到嘴里。看见萧权的眼神聚集在她的嘴上,懒洋洋问道,“萧权,你爱我什么”。
“我爱你总是独来独往的身影,你知道吗,你穿着学校统一的大校服,就像穿着礼服一样,在众人之间像个白天鹅。”
林夏倒是没料到萧权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她以为萧权大概本心是会说她胸大腰细腿长。没想到萧权还是走了点心。还能知道她平常是独来独往。她嘴角嘲讽一撇。
萧权随即变了口风。
“你就是这样,总让我不知道该不该靠近你,我那次去图书馆找你,你离老远看见我叹了一口气,我当时就不知道该不该往里走。总好像不开心似的,哪那么多愁怨,像个怨妇似的,日子有什么过不去的,你出国了也没见得多开心,还不就是国内混不下去了才出国,你活得够轻松的了。”
林夏把手抽了出来,对着萧权最后的笑了笑,把钱包掏出来招手要买单,萧权坐着有点像如坐针毡的样子,看起来不太舒服,但也没有打算要付账的意思。
开玩笑了,林夏什么都没有,就剩下这几个臭钱可以自由的表现了,一顿简单的下午茶点,点了就是看的,不是为了吃的,更何况她吃了冰激凌,分手局难道还要男生买单,她本也没有打算让萧权花钱,只是萧权此时此刻这种坐立难安的表现实在有趣。
林夏结了帐,萧权坐着,只做不知,林夏对他甜甜一笑:“再见了,萧权,以后你要好好的。”
林夏走出门,感觉天气晴朗,惠风和畅,心中快意,一个月前憋着气想要把萧权皮扒了做成皮沙发据为己有的心态早已烟消云散。
当然,如果她没有一出门就遇见绍明带着揶揄的表情看着她笑的话,她这一天都会很舒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