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早上十点,七点前我还自由自在的玩耍,现在却蹲在了笼子里,除了是自己的选择以外,我们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们被一路拎回家,从果农聊天中得知,两个果农是亲生兄弟,可他们并不像兄弟,倒是像一对父子。我们被扔进一间粪便味很重的小黑屋。一朵朵白色绒毛躯体蹲在角落,一只猛然抬头,竖起粉色的大长耳朵。我从来没见过那家伙;安琦活动了一下手掌,由于铁笼里的空间限制它活动,我们的脸挨着,它在我耳边告诉我说那是兔子。
铁笼是长方形,我走到另一头观望,一只兔子离我很近。兔子们嗅到陌生味道,一群围了过来,红、黑眼睛紧紧盯着我们打量,我们稍微有一点动作它们便会警惕的回退,看来是第一次见猫无疑,一只兔子问话:
“你们是什么动物?”
“猫。”
“没听说过。”
“总在草地上奔跑过吧?”
“我们只吃过草,草地是什么?”
好吧,它们真可怜,圈养的宿命是餐桌,它们负责安逸的吃肥肥,最后一无所知的走。我和兔子聊的投机,便请它们把铁笼撬开,它们真给力,齐心协力一把劲拆坏铁笼门。上一秒,我想的是如何逃离小黑屋,现在有了救这些可怜兔子的想法,我不知道它们是否渴望大自然,它们给出的答案是肯定的,它们欢呼雀跃成一片。
我和安琦站在铁笼上,兔子围成圈仰望着我们,这像不像那一次,黑猫老大俯首称臣的画面,而这回是我的主战场,兔子相信我。首先,由安琦探路,计划两条路可通往后山,我同一只叫蜜芽的白兔子作为掩护,也就是诱饵,要是我和蜜芽被追捕,安琦就尽量指挥兔子们上山,我们会尽量拖延时间,调虎离山的角色很关键。
开始吧,咱先把门打开,噢!糟糕!这门在外面栓死了,第一步就如此伤脑筋,大家瞬间愁做一团,沉默里,听见果农在门外与一个女人说话;说一些无关我们幸福的话。果农没打算进来,路过了,我们继续想办法,安琦拍拍我脑袋说,“冷静点,你往上瞧。”
我抬头,看见房顶缺了一块瓦片,阳光从那透进来,虽然屋里依旧很暗,但它却是一个很棒的逃脱口。我确实太着急了,一心想着怎么出这扇门,兔子们更是想不到那除了透光就是漏水的洞,还能拯救它们。
屋子中间砌着半米高的隔墙,安琦登上围墙,用力一登,胳膊抓住了厚棉瓦片,它扭动了两下身子,瞬间消失在屋顶,成功了!兔子纷纷鼓掌。我贴门后听情况,安琦好一会儿后,来到屋外说话:
“九团。”
“安琦,我在。”
“路线打探好了,这门好打开,你们不要站在们后,请兔子们做好准备。”
我答应一声,指挥兔子排好队形。蜜芽出列,它满脸光荣的跳到一旁等待使命。大家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只闻铁门把咚咚当当了几下,最后哐一声,黑暗中裂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