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凭着同学和前后桌的关系成了她最好的朋友,对她嘘寒问暖,她开心不.已,还问我:“你怎么这么好啊,以后我的后桌是不是也这么好?'
我觉得她想多了。
“哪个傻蛋会像我这样偷偷的喜欢你啊。”我想着,说出来的却是:“怎么可能?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喂,你不会想有了别的后桌就抛下我吧?'
听了这句话,她一脸嫌弃的看着我,把手边的汽水放在我桌子上。我看到汽水的气泡在塑料瓶里绽放,上上下下的飘忽浮动,像是我喜欢她的心-样。
到初三那年,我注意到了戚恬的异样。我注意到她眼睛里透露出来疲惫。我担心着她,我想她是初三学习紧张太累了,便每天早起偷偷把牛奶放在她的桌.上。她看到牛奶又惊喜又疑惑,义正言辞的和我说这是老天给她的安慰。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安慰,可是她的情绪并没有因此而好起来。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消沉,有时候眼睛还是红肿着的。我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她的异样不是因为初三中考的压力。
中考前两个月,我在她的作业本上名字那一栏,看到了“戚旧”两个字。我笑嘻嘻的凑过去问她是不是给自己取了外号,她却很严肃的告诉我,这是她的名字。
通过班主任的一通长篇大论我才搞明白:她改名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