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琂,你怎么在这?”这熟悉的声音!阿琂忙的离开阿良的怀抱。
“呀,奈少爷!”郁子理笑了笑,“好久不见!”
阿良转身,回了一个笑。他手里提着一篮子的蔬果;还有一件粉色的衣衫,该是为阿琂买的。
“您来干什么呢?”郁子理看了一眼阿琂。
“给卢寡妇送些东西。”阿良指了指不远处的布袋子。
“哦,这样啊……那不如我帮你送过去吧!也免得你多走些路。”郁子理爽快大方的说。
阿良看了一眼阿琂,阿良淡若安然,于是说:“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郁子理笑着说。
“娘子,我们回去吧。”他对阿琂说。
郁子理虽不像朱大条那种男人一样会拳打脚踢,但他仍然让她害怕。他见到自己与阿良相拥,怎么可能会一笑了之?但的确在笑,他的确在笑,他的笑让阿琂害怕。所以她沉默不语。
“阿琂不如跟我……”阿良还未说完,只听得背后有人叫他。
“良儿,”奈夫人架着马车,停在不远处,“你爹爹找你有事,速速跟娘回去。”
阿良看了看阿琂。
阿琂不想让他因为自己和母亲对干,微笑着对他说:“阿良,你去吧。”
“郁子理,那就拜托你了,”阿良意识到这样说对阿琂不好,于是添了句,“……把东西带给卢寡妇。”
“那是自然。”说着,搂着阿琂转身离开。阿良看他们走远后,才坐上马车。
郁子理没有把东西交给卢寡妇,而是将它们扔在了一个阴沟里。他没有说话,芈琂也没有说话。直到进了屋,他拉着芈琂,将她猛的推在一个房间的地上,只听得芈琂“啊”了一声,居高临下的说了句:“下贱!”便重重的把门关上了。芈琂的额头擦过桌边,她用被地擦出淤血的手摸了摸额头,“嘶!”额头吃痛。手中也多了一点血。
郁子理没有给她送吃的,中午没有,晚上也没有。到黑幕降临时,门打开了。阿琂警惕的看着他,他似乎很放松。
他上前一步,阿琂后退一步:“你别过来!”阿琂颤抖的叫着。郁子理将一件粉色的衣裳甩在她脸上,这衣服擦过芈琂的脸,就落在了地上。
“亏我还给你定制了一件衣裳,你这样对我!”他上前掐住芈琂的脖子,芈琂猛的举起手,郁子理反应快,握住了她拿着匕首的手。
“贱人!”他给了芈琂一巴掌,握着她拿匕首的手的那只手却越握越紧。芈琂那只手涨红了,手中的匕首也落在了地上。芈琂的嘴角出血了,脸上也一片红。
“贱人!”他又给了她一巴掌,“你嫁为人妇还不守妇道!与那奈良卿卿我我,你可知道什么叫廉耻!”
芈琂转过头,推他:“放开我!”她的手都已经充血了!手根本用不起力,一用力那手就像要爆炸一样。郁子理将她甩在床上,扯开她的衣带,却遭到芈琂的强烈反抗。芈琂用尽全力的推开他,“混蛋!放开我!”她哭喊着。郁子理将她的双手用一只手压住,又将头埋在她的身体上,肆无忌惮的侵略她的肌肤……
芈琂颤抖着,此时的她像极了一只折了翼的鹰。她像疯了一样去咬他的胳膊,嘴里都已经有鲜血的味道。“你去死!你去死!”她颤抖着唇吼道。黑暗之中,他看不清她的眼神,只觉得眼前这女人像是疯了一样。这房间里很安静,除了她的哭声此起彼伏,望不到尽头,她仿佛下一秒就会变成食人的饕餮。
连着几天,她看他的表情什么都没有,连厌恶和仇恨都没有。郁子理被她这副表情吓到了,自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她都是快乐无忧的。他曾偷偷注视着她的眼睛,不敢相信世上会有人拥有如此干净明亮的眼睛。而如今,她如行尸走肉,她的眼睛仍美丽如初,但却让他不再敢注视她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