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琂,”郁子理也不敢看她的眼睛,缓缓说:“我要离开四个多月。”
“你最好死在外面。”芈琂看也没看他,冷冷地说。
郁子理没说话。她的话语直穿他的心房,全身上下弥漫着痛苦。
但他还是将哽咽吞下,笑着说:“也许等我回来,我就可以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了。”芈琂无动于衷。她的眼里一摊死水。
芈琂恶心郁子理,她早已打算离开净清村这个鬼地方,她于是收拾好行李,准备趁夜离开。
夜幕降临,芈琂将所有值钱的小物件全都带走,一个不留。当她路过一户人家时,听到了女子的惨叫,夹杂着孩子的哭声,隐隐约约听到了巴掌声、拳打脚踢的声音。她放下行囊,取出点铜钱,然后扣扣那户人家的门,道:“朱大哥!”过了一阵,朱大条打开门,言语中带着怒气,道:“什么事?”
“那天婶子帮我干农活,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呢。这是一点小心意。”芈琂笑道。孩子的哭声阵阵牵挂着芈琂的心,她不知道应媛怎么样了。“哦哦!”朱大条见钱眼开,忙陪笑。“你看这大晚上的!还让你亲自来!”
“大哥,你不知道!婶子可帮了我大忙了!我什么也不懂!还是婶子教我怎么做农活。明天,她也会来吧?”芈琂问。
“会会会!当然会!”
“过段时间再走算了,反正那个竖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芈琂心想。
接下来几天,应媛确实帮了芈琂,教她如何作物等等。
“你为什么要帮我?”问这话的可不是芈琂,而是应媛。有一天,她突然问。
“都是女人。而且,”芈琂顿了顿,“……”却不再言语了。
应媛听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之前这么针对你,你还帮我?”芈琂未来到净清村前,郁子理和应媛两小无猜,情投意合。自芈琂来了后,郁子理转性,心中之人早已换了个。本来说好的婚事也不要了,应媛的父母无可奈何又拉不下面子,于是随便找了个人娶了应媛。芈琂嫁给郁子理后才知道,心中总是有愧疚的。
自此后,两人心结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