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理找了好久才找到阿琂。他以为阿琂是去找奈良了,本十分气愤,但远远看到路边倒着一个人。走近一看,才发现是阿琂。
“阿琂!”郁子理将阿琂送到了大夫那。大夫诊断了阿琂,道:“这位娘子没有大碍,只是这脉象很不稳定。官人好生料理一阵。”
芈琂醒来时,见郁子理守在自己的床头。她没有作声,摘下一支银色钗子向他刺去。
“你在干什么!”郁子理抓住她的手腕,“你想杀了我?”像是下一秒就会扇她一巴掌或是反手拿过刀刺死她一样。芈琂害怕极了,“别!别打我!”
芈琂的一只手被他禁锢住了,就用另一只手抱住自己的头。郁子理觉得她的语气和行为十分奇怪。
“昨晚你是不是去找那个男人了!”
“别!别打我!”芈琂颤抖着声音说道。她的颤抖随着她细嫩的手臂传到她的手腕上,郁子理有些动容。他拉过她,只见芈琂像撞见鬼一样大叫:“不是!不是!不是!”郁子理一把拉下她的另一只手。阿琂惊慌的眼神与他的眼睛相撞。
“你怎么了?”郁子理问。
“我没有见他!我没有见他!不要打我……”她逃避他的眼睛,但她的眼睛却仓惶地四处张望。
“阿琂!”郁子理见她这样,十分担心,“你怎么了?”
芈琂也没回答,只不停地说,“别打我!别打我……”
“大夫,你不是说我娘子没有大碍吗?”郁子理看着像小孩子一样在抓蝴蝶的芈琂。
“这……老夫也不知道啊!老夫为娘子诊了一脉,她一切正常。这原因,恐怕是官人你了。”郁子理没说话,拉着芈琂离开了。
阿琂失忆了,而且智商不过三四岁小孩子。
“这样也好。”郁子理抱了抱她,“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应媛时常来看芈琂。芈琂常常拉着她跑到田野上,摘野花,回来时也会别一朵小红花在耳上。可应媛身怀六甲,还有许多农活要做,她无法时常来找芈琂。芈琂很听话很乖,时常去她家帮她照看孩子、也帮她做一做农活。
有一天,应媛当天太忙了,迟了一阵烧火做饭。朱大条回来见饭还未好,默不作声地站着看她。那目光都快将她蒸发干了。她手忙脚乱地炒着菜,拿起一个碗时,一不小心手滑,掉在了地上。朱大条一步上前,扇了她一巴掌,不一会,她的脸上红肿了起来。
“你想饿死老子啊!”他怒吼她,但考虑到她怀着孩子,没有拳打脚踢。应媛垂下头,手抓紧了衣衫,没有说话。但她的心已跳到嗓子眼了。
“这次饶了你,下次再这样,你就不会这么好运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