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死者白马什么关系?”
巨大的灯照得她无所遁形,小花蛇不适的眨了眨眼,“我们是朋友。”
“杀死他的银环蛇蛇毒是不是你提供的?”
沉默笼罩了很久。
“回答我!”
“...是”
“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说他很痛苦,希望得到解脱,我只是想帮他而已。”
“是他要你帮他?还是你故意要害死他?”
“不是!我没有!我有什么理由要害死他!”
“那你好好看看这个是什么?”
一沓照片甩了出来,小花蛇伸出手拨开,这张是一起练舞的,这张是一起吃饭,他那时给她说了个很冷的笑话,自己笑的直不起腰来。
还有这张是晚会演出成功,他们开心的拥抱在一起,也是那天百灵鸟回来了,他那天开心的不像话。
这一张是离别前,他安慰着哭泣的她,装鬼脸逗她。
这张是他和百灵鸟结婚以后,他喝的醉倒在路边,她为他披上外套,在街边守了他一夜!
最后一张是他哭的像个孩子,她只能无奈的拍着他的背,听他讲述!
“我想你对白马应该远不至于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吧!”
小花蛇抬眸,眼里已经隐隐有泪花,“不!我们就只是朋友!”
一个笔记本随之扔到了桌子上,“需要我把里边的内容细细都读一遍吗?,承认吧小花蛇女士,你一直都爱着死者白马先生是不是?”
“你们...”小花蛇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写满了心事的日记被赤裸裸的摊开在审判桌上,羞愤和恼怒让她止不住的颤抖。
“我承认我爱白马,那又怎么样?就凭我喜欢他就可以怀疑我吗!”
“按照死者前妻百灵鸟女士的口述,在她和白马先生的婚姻期间,你一直都在试图插足他们,甚至提供了我们这些照片和日记。”
“白马离婚以后,一直对百灵鸟念念不忘,哪怕对方要结婚,而你因为得不到回应,愤怒之下利用银环蛇蛇毒可以缓解神经紧绷,欺骗他服下银环蛇蛇毒,导致他的死亡是不是!”
“不是!银环蛇蛇毒是他自己要的,我不知道他会全吞下!我没有害他,他是自杀的!”
审讯员沉思了片刻,拿出平板“仔细看,这是白马出事前两天发给百灵鸟的信息。”
——小灵,无论如何我都会等你,我会努力生活,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我会一直默默守护你!——
“你说他是自杀?这似乎同你说的不太成立,小花蛇女士,你若不能给出更明确的证据,那么你将会被列为第一嫌疑人!”
小花蛇默然,低垂着头,一瞬间像是抽空了力气。
审讯办
大伙隔着透明的玻璃看着里边小花蛇的一举一动,一个做笔录的警员问到,“真的是小花蛇杀害了白马?我看她的言行举动不太像啊!”
黑鹰警官冷冷的开口:“如果没证据证明她不是凶手,那她就是凶手!”
夜晚,监狱外的枫树林里,虫叫声不绝于耳。
小花蛇迷迷糊糊等躺在冰冷的铁床板上,噩梦像潮水一样袭来。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一会儿给我老实点,听到没!”
接着一个陌生人走了进来,她看见那人给了妈妈一袋钱,接着把她带走。她呜咽着不敢哭出声。
画面一转,房间里好黑,很多很多的声音再哭,她怕的蜷缩在角落里,跟她一般大的小孩一个个的被拉走。
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觉特别痛,她只敢小声的哭。又饿又痛。
画面再转,练功房里挥汗如雨,有个声音告诉她,必须要非常非常努力,不然就会没有饭吃没有地方睡觉。
她比谁都刻苦,可是却被人欺负,有人掐她,把她的手臂掐的青一块紫一块。
她还没来得及哭,就到了舞台上,大家都夸她跳的好,鲜花掌声数也数不尽,一个苍老的女人跑上台来,紧紧揪着她的手臂说她是妈妈。
恐惧顺着手臂蔓延,她想跑,可是那个女人揪着她不放。
她拼命的挣扎最后被推倒在地上,一瞬间万籁俱寂。她抬起头来,一张张陌生的带着笑的脸凑了上来,她们说是她的亲人。
可她绣着珍珠玛瑙的衣服被她们扒了下来,还有她的奖杯,被无情的抢走了。
她拼命的跑,又重重的跌在一个更大更崭新的舞台,台下的观众朝着她无情奚落,连带着她一路比赛的老师也双手交叉着手臂无情的冲着她摇头。
她终于哭出来了,掩着面容,不敢再看,一双很温暖的手扶她起来,白马温柔的朝她笑,“花花,别难过,这不还有我嘛!”
白马?她伸出手想碰一碰他的脸,却在触到的一瞬,场景变换。此刻他们坐在海边柔软的沙堆上。
温暖的笑变成了苦涩,他幽幽地叹道,“如果我爱的是你,该多好!”
话音刚落,白马就化成了一阵风,她对着风疯狂的抓,却怎么也留不住他。
“——不——”
小花蛇喘着气睁开眼醒来,才惊觉是一场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