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下学期,我已经学会了不在意,一心只愿考个好成绩。
我们步入了复习阶段。
我看着班长对于同学们的监管方式“你这是放养啊?”我笑着打趣。
她对我笑了笑“嗯哼!他们这样的,老师还没放弃我都觉得是奇迹。”
“好了好了!那么我们说好了,你给我说英语题,我帮你说数学题,一起进步,好不好?”我笑着问她。
“嗯哪!”她捏了捏我肚肚上的肉肉,不可否认我确实肚肚上有些肉肉,但是你怎么可以这么捏啊喂!
“不准捏!”我瞪着她!
我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女同学们都莫名的喜欢楼我的腰,真是稀奇,虽然我是矮了点,是胖了一点,但是这样也不可以抱我的啊喂!
我性取向绝对正常!
是的,就这是同学们的正常相处,真是让人……羡慕呢。
对于学习,我不知为何,有种来自内心的着迷,我的成绩不算好,只是因为数学成绩吊着罢了。
不出意外的,我成为了化学课代表,因为我在期末考试中化学第一名。
我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废寝忘食的学习,那种做题做到头昏脑胀,背书背到嗓子哑,写字写到手发酸,似乎都是必修课。
不知道为什么,我把我所有的时间都拿来学习,我每天处了吃饭和方便,其他都在我的房间里和作业打架,在学校里更不用说了,我除了解决自身问题的时间外,都在做作业,每周两天的时间,七八张试卷,足够将一个人压的喘不过气。
老师们也接连不断的考试,考试,考试。
我似乎也可以说见过试卷满天飞了。
你以为是所有人的可以沉浸在这种氛围里吗?并不是,如果你在我的身边,那么你一定要抬头看看,看看同学们在这最后的冲刺阶段已经松松散散。
原因很简单,我们是在小县城的人,同学们来自农村,他们觉得大不了回家种地,他们不在意前途,因为她们在放弃自己。
我没有管他们,我也来自小县城,但是我不能回家种地,外公外婆已经老了,爷爷恶疾缠身,祖祖还在住院,爸爸妈妈不在身边,他们在外地打工,哥哥读书很差,没考上高中,我是全家人的希望,我必须要好好的读书,我要读出去,我必须读出去!
祖祖的病越来越重了,她躺在床上,外婆在家里守着,外公下地干活,哥哥去读了职中,爸爸妈妈的压力很大,他们都没有什么文凭,挣不了多少钱,我不能输,我必须考进高中,考进好的高中。
我知道……如果对于同学是我不负责,那么对于家人,即使是爬,我也要把他们抗在肩上爬上去。
学校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组织了一个学生会,我被老师选举上去,为了挑选学生会的领导成员,要实习演讲的方式,我被老师报名了。
我:……很好,能怎么办啊?硬着头皮上啊。
在初中三年里我基本没有社交,更不要说什么投票选举了,在这里,我相信人脉广,圈子大的同学很吃香,所以我也没有多在意,但依旧很认真的准备,或许我并不差?我心里这么想着。
这次的主题是对于处理学生会成员之间的方法等等。
我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同学,是思宇,我知道她,她的性格很开朗,朋友很多,我心里没有什么波澜,人脉广,善交际也是一种能力。
我是第3个,前两位同学都是我们班的,我觉得他们说的都不错,但是我可不会因此认为自己会输,如果输在人脉上,我吸取教训,心服口服。
但是如果输在演讲内容上,那么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缓步走了上去,心慌吗?慌!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上挣。
“同学们好,我是99班的笛惢。
……………(省略了)
能和同学们在次见面已经满足,对于这个职位,随缘即可。
谢谢大家。”
我说的很简洁,要说说完有什么想法,我觉得悬了算不算?
“同学们,我们投票即可。”老师说。
第一名就是第一名,全校第一名12票。
第二名思宇6票……嗯……我也投的她,我觉得她说的很不错……。
第三名:一位女同学,我不认识。
好了,我输了,要说服不服气?服!反正走也走了一遭,至少练了胆子。
就在我要走的时候,老师叫住了我。
“笛惢同学,你也是4票。”老师笑着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对着老师笑了笑“我知道了老师。”然后座了下来。
我的票数和第三名一样,4票。
老师想了想,对着我们说到“因为这次前三名的人有四位,所以……”老师有些歉意的看着我。
“笛惢同学和思宇同学一个班的,那么由思宇来当学生会主席,笛惢同学退出可以吗?”
我没有说话,我看着第一名,心想第一名会怎么想呢?
老师以为我是不愿意,继续说到“你们99班有两位同学,为了防止被其他老师和同学们认为是我们在……作弊,所以便这样。”老师看着我说到,没有和上次一样问我的意见,一锤定音。
我有些想笑,人是全校的精英同学选的,认都不识我,你怕她们以为什么?
结果我听到了抽噎声,我看了过去,哦吼!第一名在哭呢,预料之中。
我更觉得好玩,我个用实力上来的人都要被剥夺了资格都没哭,你只不过是从主席变成了副主席,你哭什么?
但是我不在意了,毕竟挣也挣不赢,还不如就此卖个乖巧,至少这位“校领导”看着我觉得舒服。
“好的,老师。”我乖巧的回答。
老师对着我点了点头,看起来很满意?
第一名哭的更伤心了,我心想可真好玩。
老师没有说什么哄她的话,走了。
我也走了,没有去管什么思宇,毕竟在老师说她当主席的时候,她可认真了。
我只能在心里面默念一句“技不如人啊!技不如人~~”
要是我是第一名,或者说我不是并列第三名的话,或许不会是这个结局,但是我就在第三名,那么我无话可说。
伤心吗?不伤心啊!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演讲,能得到第三名的成绩,嗯……我挺满意的。
也有可能是经历的多了,所以觉得忍让也不怎么,毕竟我的忍让没有唯唯诺诺,而是潇潇洒洒,所以看起来才会给我一种我施舍给你的错觉。
但是忍让就是忍让,懦弱就是无能,我觉得我要改,有些难……
周五,我觉得我有些水逆过头了……
先是在中午想要拿着橡皮泥做个小玩意放松放松,可是被那些人看见了,他们看着我做的小狐狸很喜欢,要我帮他们做……
我想要拒绝,这是瑶庶也要我做,能怎么办?硬着头皮同意了呗。
于是我就发现了,他们在睡大觉,我在做小狐狸,真是太…不当个人哈。
等到问我要的时候一个个可积极了。
算了,我不是个和人计较的人,等到要出学校的时候,我发现……
我的大姨妈来的真是时候,问同学借了个之后想要去厕所,结果发现……纸掉坑里了……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等到我总算出学校,我发现我钱丢了……
我:……………………………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得!睡大街吧!反正也没人要卖我,我爸爸妈妈说我不值钱。
等到我回家了以后,我刚刚洗完澡,结果摔跤了……对!你没看错,就是平地摔!
哦吼!真是我的好日子,点根香庆祝一下?
我就像是跳踢踏舞一样,左脚给了右脚一脚,右脚不甘心,给了左脚一脚。
于是我便躺在了地上,那种爱的魔力转圈圈的感觉我算是体验到了,真就是差点升天,我已经感觉到灵魂出窍的痛了!
等我辛辛苦苦的从地上爬起来,坐会了床上我才低头看我的脚,就是想静脉曲张一样,一跳一跳的,有些瘆人。
但是这能阻止我睡觉吗?很显然,它!不!能!
等我第二天睡醒,我掀开被子看着我的脚……
好家伙!真有猪蹄的感觉了哈,这两只脚还别说,肿的挺匀称,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左右脚要各自给对方一脚了。
肯定是因为她们和我一样,喜欢匀称点,连丑都丑的很好看!
不过似乎有点严重,于是我成功进化成为了一只老了的企鹅,走的又慢又滑稽。
我忍不住对老天爷竖起了中指,你有本事下来,咱俩好好聊聊平地摔怎么跳的踢踏?抽疯?合着我两只脚都个抽个的?还互相给了对方一脚?这报复心理还挺强?
互相看不顺眼的俩只脚长一个人身上,就……还挺酷?
算了,总不能缺课吧?
于是我拖着我自己的jiojio去了学校,嘲笑和讽刺肯定是有的,但是我总不能说我平地摔摔的吧?他们会信?信了能不笑?
我和狗说了狗都要摇头说“你真是第一个!”
好巧不巧的我撞上了团员宣示,于是我只能拖着自己带废不废的腿去了,老师劝了。
我觉得,只有接受过苦难的才算是新时代的青年,于是我硬生生走了4公里,真爽!
等我把鞋脱了一看,好家伙,血泡水泡一起来,连破都一起破,真是姐妹不分家。
你们要在一起在便是,怎么就疼死我了呢?
等我走回学校的时候,我真想给自己两巴掌,两边脚肿的好好的,又紫又黑,真真是中毒的猪蹄。
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咯!中毒的猪蹄看过没有?没看过的赶紧过来看看咯!你看不了吃亏看不了上当,快来看看咯!
于是在第二天,我成功的穿上了拖鞋。
我:……嗯……怎么不是呢?
“你脚怎么这么肥?”两两看着我,有些鄙夷的看着我的拖鞋。
我:………你有病啊?
我没理她,毕竟我要说“我的脚歪了。”那他们下一句绝对是“你脱袜子给我看看。”
我可没有当小丑的癖好,毕竟不能和智障计较,全班人都知道我的脚肿了,就你不知道?你是聋了还是失忆了?
等我回到我的位置上,廖同学来到我的旁边,诶……说起廖同学我就烦,他真的烦。
三年了,是不是就来我的面前刷个存在感,时不时的拿个糖给我,时不时的来和我没话找话,我真的有点招接不住啊。
记得他对我说的最多的话“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也不是不可以。
“你的脚严重吗?”他问我。
我立马把我的脚从班长的位置上放下来,心里直骂娘,没看见我在给我的脚喷药啊?
他直接就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可没有把脚拿出来给别人看的心情。
“没事,你起来,我要喷药。”我笑着对他说。
他点了点头“好。”
原本我以为他要走的,毕竟我说的很明显了,我要他走开。
结果他就这么站在班长的位置旁边,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我:你有什么怪毛病?
“你不走?”我问他。
“不走。”他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别人不走我没有办法,毕竟这里不是我家,我没有权利叫他走。
于是我就将脚抬了上来,放在班长的位置上,拿着云南白药喷了喷,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拿来的扇子,对着我的脚一阵狂扇风,得要庆幸我没有脚气,不然要玩完。
但是别说,还挺凉快的。
笛弧过来了“严重吗?”
“你自己看呗。”我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话问得看起来像一个智障。
他看了看,皱了皱眉头,随后对着我笑着说“你哥和我说你是平地摔的?还是在厕所摔的?”
“请你闭嘴吧你!”我只能用眼神警告他。
“啧啧啧……你是猪吗?平地都能摔?”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没事找事是吧?”我直接不看他了,我看着我的脚,真的心疼死了,这么能肿得这么均匀。
“你别说,肿得还挺好看。”笛弧说到。
他将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把扇子从廖同学手里拿了过来,对着我的脚扇着。
“你不会说话直接闭嘴好吧?”我总觉得把脚放在别人腿上不太好。
“扇子给我吧!你去撒欢去吧。”
他看了看我“好吧。”将扇子拿给我,走了出去。
我将扇子还给廖同学“谢谢了。”然后将脚放了下去。
这件事就此落幕,虽然我的脚确确实实疼了一两个月都没有好全,但是肿消得差不多了。
时间不等人,我又重新进入了那种不要命的学习当中,如果我的耳朵能听见时代的声音,那么我希望那不止是早晨的鸟啼和半夜的蝉鸣,我还希望是雀跃的欢呼和希望的歌声。
这天晚上,距离中考所剩无几,同学们坐在教室里,还有这一些交谈声。
化学老师走了进来,这两节都是他的自习。
老师没有上课。
他站在讲台上“我们来说说自己的愿望和理想。”
同学们欢呼的掌声也在此刻昭示着近在咫尺的离别,我看着同学们一个个走上讲台上,嘴里说着自己对于未来的幻想,眼睛里闪着光。
我突然就想起来了我刚刚走进学校的时候,那时的我真的以为自己也可以成为女主角,可是我没有那个命,我也不是老天的宠儿。
看着同学们一个个走了上去,嘴里的话或感人,或激昂,我低下了头,将自己的头埋在了书里,我允吸着书的芬芳,告诉自己,不能笑出声来了,只是嘴角怎么也止不住的上扬。
我上台了吗?我上了,因为我是化学课代表的原因,我本想要保持住这个让他们难以忘怀的时刻。
可是当我走上讲台的时候,一个声音准确无误的传入我的耳朵“不要夹着声音说话。”我冷眼看了过去。
又是那个让我不适的存在,两两。
我站在讲台上,随意的说了几句话,老师叫我回位置上,我点了点头。
直到下自习,瑶庶问我“你不开心吗?”
“怎么?”我问道。
“化学课上你的表情太吓人了。”她说道。
原本我的心情不太好,听到这句话,突然便好了起来去,那么就让你们带着这份记忆走你们长大路吧!
我想着等他们回想起时,总会记得在那个晚自习的豪情壮语和那位冷着脸破坏情绪的女同学,会不会皱起眉头呢?
两两同学会不会记得自己说的话呢?在那个晚自习,她的声音可不小啊。
再送我们进考场的第二天,班主任有事情,不能陪同了,同学们对老师说了最后一次老师好,多么煽情的一幕,不是吗?
我想着老师的名字,廾七穗,或许她能在我的记忆里存在的久一些,我心里想着。
我的成绩还行吧。
第一次模拟考全班第一。
第二次模拟考全班第一。
怎么说呢,我觉得老天爷也不是那么过分吧!至少他给我的努力回报了。
于是我对于期末考也已经信心满满,我觉得我可以拿到我想要的成绩了。
成绩呢……哈哈哈哈……比预估的低了40分,错过了自己想要进入的高中,寒了爸爸妈妈的心。
怎么说呢,大概是造化弄人吧。
我叫笛惢,这是我的三年。
我一辈子都满怀遗憾的三年。
这,是成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