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执伞,走在青山绿水旁,小雨淅淅沥沥,不见得有几分卖弄,空气中带着几分花香,让人想到的却偏偏是被雨打落的残花败叶。
“你想知道刚刚那为小姐和我说了什么吗?”楚纥熙和南苏闽闲聊,青石路有些滑,楚纥熙搂这南苏闽的手臂,贴的很近。
“全凭夫人心意。”南苏闽将伞往楚纥熙那边偏了偏。
“全说是难得的,那位温柔的小姐一生所爱隔山海,这山海全凭陪伴来填。”楚纥熙顿了顿“最后啊,填的山海不是爱,是执着和悲哀。这隔的,也不是山海,是沉默和侥幸。”楚纥熙简单的概括了一下。
南苏闽默默听着,听完才开口“这就是你说的遗憾?那位卿酒书?”
楚纥熙紧了紧揽着他的手,心里想着这地真滑。
“嗯,便是那位先生了。”
“所以”南苏闽停下脚步,楚纥熙也止步不前,转头看他。
南苏闽低下头,直视她“你又要对哪件事情食言了?嗯?”他语气里全是对她的无奈,眼里没有不满,满满的都是“全凭你胡闹”般的纵容。
“我和忱苛韵说过我要结婚的事了。”楚纥熙有些羞愧的低着头,声音也降低了些。
“诶~好吧。听你的,不结了。”南苏闽无奈的看着她这心虚的小模样,到底不舍得把她怎么样。
“我会不会太自私了?”楚纥熙抬头看他,她在让他做决定,只要他说一个“是”字,她就可以反悔。
南苏闽看着她“你不自私,我自愿纵容,全听你的。”
楚纥熙笑看着他,没有说话。
来到车上,南苏闽帮楚纥熙开了车门,楚纥熙坐在车上,对刚刚坐在她旁边的南苏闽说到“我来的时候不是看到民政局了吗?去吗?”
“去啊?怎么不去?”
“不后悔?”
“不悔。”
他当两本结婚证来到楚纥熙手里的时候,她还有些懵懵的“你哪来的我的身份证?”
“岳父岳母大人给的。”南苏闽也没瞒着,他也没想到楚纥熙这么出乎意料,也要多亏他随身携带身份证了。
“所以…你早就想把我拐进去了呗。”楚纥熙指着民政局,她脑袋里还是忘不了登记时阿姨说的“小两口真配啊!”
“是,我早就想了。”南苏闽从她的手里拿过本子,放在衣兜里“我保管。”
回到家,楚纥熙先去洗澡了,等她下来的时候,南苏闽站在门外。
“你在这里等我?”
“嗯。”
“怎么?在家里我也会丢?”
“……”南苏闽没说话,他不能说是她太久没出来,担心吧…都说过了要当做不知道她的病情,也不能被她知道他一直在小心翼翼的观察吧。
将一杯换过四次水的玻璃杯放进楚纥熙手里“想你了,喝水。”
楚纥熙看了看玻璃杯,双手拿着“挺暖和的。”
南苏闽看着楚纥熙的眼睛“暖吗?”
楚纥熙抬头看着他“暖啊。”
这一番试探楚纥熙站了上风。
因为楚纥熙知道,冷水的话,南苏闽不可能送进她手里。
楚纥熙喝了一口水,就要下楼梯。
“等等,我牵你…”楚纥熙好像是充耳未闻一般的继续走着,南苏闽瞳孔放大,想要去抓楚纥熙的手,却还是没抓住。
楚纥熙缓缓走下楼梯,站在楼梯口,转身看南苏闽,却看见南苏闽眼眶泛红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楚纥熙有些不解的看着南苏闽。
南苏闽听到楚纥熙的声音,好似如梦初醒般,快步来到楚纥熙面前,一把抱住楚纥熙“没事…只是我多虑了。”
楚纥熙被他勒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心里想着这是受多大刺激了啊?吓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