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身在俗尘染凡心
有一句话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同样只要是群居,你不是青灯古佛一人,就会有攀比,嫉妒,计较得失,争强好胜。
你永远不可能身在囫囵,却心似白莲,也不可能像竹子一样正直不阿。毕竟人心复杂,永远猜不透,就连你自己有时候也猜不透自己。
你以前常常说自己不能变成什么什么样的人,不能是非不分,不能如何如何。
那是你没有所要保护一个人,而你认为那人娇弱不堪。
你要对世间永远存有一颗赤子之心,你要别人待我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永远心似明月向朝阳。
少年的天真不过是没有经历过生活的毒打,没有经历过你明知不对,却又无能无力。
你不知道你发现自己所付出的却没有收获,反而被他人承包了果实时的委屈无无奈。
当你深陷泥泽想要爬出时,却发现脚下已是藤蔓缠绕,解不开,却越扯越痛,已深入骨髓。
小奶娃娃从小家里并不是特别富裕,家里也并未缺吃少喝,加上那个年代大家都一样,零食匮乏。但索性父母教的也好,大约也是年纪小,所以有些天性淡然并未磨灭。
她对于很多事情也并不太在意,尤其是钱财方面,也可以说一声淡然处之了。
若是有就花,没有也许无所谓,毕竟她也没有什么什么特别想买的东西,对于吃食来说,除了酷爱吃点辣和酸的并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辣的,辣椒可以解决,酸的好像她也就爱面条里放醋。
至于衣服,她更加无所谓,只要不破,穿多少年都没有什么可在意。住的地方她一直觉得能和父母永远在一起就好。
也不知是不是孕期的原因,如今她今年怀上了第三胎,她本不想在要,两个女儿挺好,但觉得还是和婆婆说一声的好,毕竟若是流了这个孩子,还是要坐一个小月子的。在农村的风俗里来说,不论是生了孩子,还是流了孩子坐月子来说,都是一个月不能随便去他人家的,只能在自己家待够满月的,而两个女儿年纪并不大,若是一个月在家里,那简直想都不要想了,根本不可能,你不可能一个月都让他们在家里看电视,还是要带到街上去玩的,更何况大的已经送去了幼儿园,还要接送。
老年人都想要儿子,没有儿子他们是没完的,大趋势如此,谁也别说谁重男轻女。社会发展的太快,新的思想已经普及,但旧的思想也依旧在留于世间。这是一个思想碰撞的年代,谁也说不了谁,但总归有一个人要妥协与另一个人。
但新的思想已经种下,她要开花是迟早的事,不在你这里,也许就在下一代。
婆婆极力反对,她觉得不论如何都要有一个男孩子的,她说,“现在这个不要,以后也要要一个,两个孩子不多,再要一个不管男女都好。”
有些话只是说的好听,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
小奶娃娃很清楚。她知道有些事情也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何为家?
有时就是一个你退一步,我进一步。所谓的商量,有时候也不过是看谁坚持的久,谁又会心软。
心软太重感情的人总归会输,因为你觉得退一步是海阔天空,其实也许是永无止境,别人在一点点压迫你的底线。
妈妈说,“别要了,两个女儿就女儿,教好了不比男子差,带孩子很辛苦,有两个做伴就行了。”
小奶娃娃自然知道带孩子辛苦,她也是一个母亲了,又怎不知里面的艰辛。
所以这个孩子来的就是意外。
小奶娃娃叹了口气,心里犹豫不决,便和孩子的父亲商量。
他说,“随她”
但她要求一起去医院,他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忙,过两天。
小奶娃娃心里气不过,却又无可奈何。
有时候她就恨自己的通情达理,为何不会胡搅蛮缠。
一拖再拖,终于是去了医院。
但做了检查以后,在缴费排队的时候小奶娃娃又犹豫不定了,她觉得若是早一些她也许不会犹豫,但如今已经有了心跳,她身为一个母亲如何能狠的下心,毕竟已经孕育过两个孩子了。
一犹豫,这孩子便这样被留了下来。
有些事情并不是炸起,就像那瓢泼大雨,狂风乱舞,让人一时间承受不了。而是如滚雪球一般慢慢滚大,火气一点点积压,最后才会雪崩,才会火山爆发。
但这前提当真没有一点点风声吗?
不是的,只是你忽略了而已。
起源不过是原来根本不需要在意的事情,毕竟有些事情已经过去。而自己起初也并不在意。更何况说起来也许根本和自己无关。
不
也许不是不在意,只是当初没有比较,没有心存不满。
起因是不过是大喜事一件。
他的妹妹要出嫁,而陪嫁众多,本只是普通家庭,偏偏要出头冒尖。
不过这也无所谓,陪嫁是他父母得事,他有多少钱,有多少本事,能陪嫁多少,小奶娃娃说多了也无用,也不必多管闲事,毕竟这一切和你无关,花了你的钱了?
但她心里始终是有些耿耿于怀,但也明白,这和她无关。父母也说,那是人家的父母,那是她女儿。他们想要如何,怎么,人家亲自的女儿还要你一个外人插手?
说的即现实又残忍。
好吧,这些都无所谓,小奶娃娃尽量让自己不在意。
可一件事让她无法不在意,他妹妹竟然和他要钱,买手机,还要最新款,大几千块钱。
小奶娃娃心里气觉的这实在过分了,不过本是喜事,没必要闹得不愉快,她也只是在闲聊时不经意的对着他说道,“你可真是大方,想当初我们谈对象时都已经定了婚期了,让你给买个手机还只拿了三百,还说买了衣服就不能买手机了。大哥,最后衣服没要你买,手机也是我自己出的大头吧。这个妹妹你可真是宠但骨子里了。你父母也真是好,他们出钱出力还不够,最后还要你出钱又出力,真是儿媳永远是外人,只有女儿是家里人。”有些话一旦开口,心有怨气,就会说起来没完没了。
小奶娃娃一边说一边笑,脑子里劝自己,算了,没必要生气,都几个孩子了,真是没必要生气。
说完见他不说话,小奶娃娃起身出了门,她觉她再这样下去,会变成无理取闹的泼妇,她不愿意,她心气高的奇怪,也自命清高的奇怪,她不愿对太多的事关心,她现在的牵挂无非是,父母健康,弟妹幸福,自己的孩子平安长大而已。
说来奇怪,她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要长命百岁,她只想了无牵挂以后坦然接受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