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把江霖带回屋里。卜淩辰,去把院门锁好。秦翼,出门右转有个治外伤的大夫,速去将他请来!一柱香时间应该够了!”沈君致说着走向灰衫男子。
灰衫男子眉头皱着,脸色很是不满。
“在下赵舒白……”
“不必麻烦!我对见过一次面的人不感兴趣!”
“哼哼,那就请沈盟主赐教了!”赵舒白拱了拱手,脱下自己的外袍,露出一身的“铠甲”。
沈君致冲向前,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短剑,精准地刺向赵舒白的肩胛骨。赵舒白也不闪躲,短剑刺入,随之而出的是根钢针,直直刺向沈君致!他向后一仰,躲过钢针,短剑拔出,又带出一条长长的铁鞭。
赵舒白握住铁鞭,看向沈君致。
沈君致看向他一身的铠甲,原来这个铠甲是这么用的。随后不等他反应,又冲了过去。
赵舒白用铁鞭紧紧缠着他,手掌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些从未见过的暗器,扔向沈君致。沈君致一一躲开,铁鞭擦身而过,通体毛麟绽开,从鞭体射出无数细如牛毛的银针。沈君致将手中的短剑挥成了一把伞,把银针尽数弹了回去,又挥这短剑缠上铁鞭,拉进了与赵舒白的距离。
赵舒白惊了一下,冷不防沈君致又掏出一把短剑,直直刺向他面门,赵舒白赶紧伸出手臂挡,短剑砍向手臂,从铠甲的碎片下方弹出一张小小的弩,上面的弩箭清晰可见,尽管沈君致见过这么多好东西,也着实被惊了一把。
沈君致:这弩箭可真是稀奇!若是给江霖配上,那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她了!
赵舒白:……为什么这眼神有些害怕?
来不及多想,绳扣一松,手臂上的铠甲就掉了下来!
赵舒白赶紧去接,沈君致早已将另一把短剑上的铁鞭甩掉,提剑就砍!赵舒白吓得赶紧收回手,再晚一秒,自己就要成残疾人士了!
沈君致一把空着的手一把接铠甲臂,短剑被他顺手一扔,插在了一旁的假山上。
赵舒白眉心一跳,顿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对了,那是自己的东西,他沈君致想干啥?!
一分神,另一把短剑架在了脖颈处,赵舒白顿时僵直了身体。
沈君致好奇地翻看着手中的东西,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门道来,不不禁心生急意。
“沈,沈盟主,你赢了!”赵舒白看着他将藏弩箭的地方生生扣出了一个缝,心疼的龇牙咧嘴,连忙认输!
“我知道。”沈君致头也没抬,继续捯饬着。
“那个,这东西是我的,您可以还给我了!”赵舒白伸出手,双眼热切的看着他手中的臂甲。
“你怎么证明这是你的?”沈君致终于抬起头看他。
“……”真不要脸!
“在我手中就是我的。”
“……”好气哦!但是又无可奈何,早知道就做两个了!
“再说了你来盟主府找我也没外人知晓,我在我的地盘拿着的东西自然是我的!谁是主人谁说了算!这是规矩~”沈君致扬了扬手中的臂甲,收起短剑,转身就要走。
“您这堂堂武林盟主,怎么稀罕起来我这小玩意儿了!”赵舒白急了!他花费好长时间才做好的臂甲,怎么能不明不白就被人给顺走了去?
“我不稀罕,但是,徒弟想要,没办法!比武嘛,输赢什么的总要有个筹码!”沈君致瞅了一眼门窗禁闭的房门。他敢打赌,那四个孽徒正在门口偷听呢!
门后的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感叹偷听也这么不易!顿时看向床上躺着的江霖。
江霖被看的装不下去,一个鲤鱼打挺起了身。
“我发誓,我没想要那个臂甲!我甚至都不知道有那玩意儿的存在!”江霖举手发“四”。
门外的赵舒白脸都黑了!第一次见抢东西抢的这么理所应当的!你这么牛掰怎么不去当土匪啊!
沈君致:若不是土匪犯法,我就去当了!
赵舒白:……打又打不过,好气哦!
“你很厉害,竟能做出这般精致的武器来!”沈君致夸赞道。
“那是自然!既能防身,还可攻敌,这已经可以说是机关了!”赵舒白头一扬,满脸的骄傲。
门后的四人:这家伙要被骗!
“这么精致的东西,想必耗尽你的精力,这辈子只能做出这一副了吧~”沈君致惋惜地叹了口气。
“这怎么可能!有一就有二,老夫我再做两副,不,十副!再做十副也不在话下!”赵舒白伸着自己的手指头。
“那这副就给我,你再做十副吧。”沈君致收起臂甲。
“哎哎哎!凭什么给你?”
“比武你输了,这是筹码,若是你江郎才尽只有这一副也就算了,可是你还能做,那我就不客气了!”沈君致对着他微笑。
赵舒白:不要脸,呜呜呜!
“不行,做一副铠甲需要很长时间,这期间我要被人追杀了怎么办?再说了,这是我第一副铠甲,是很有纪念意义的!”赵舒白赶紧摆手拒绝。
“啧啧啧,真笨!竟然做不出来!”
“我能做出来,一年时间我就能做一副!”我可是很聪明能干的!
“啧啧,还要一年时间!妇女生个娃也才不过十个月而已!”
“其实…八九个月也可以!”
“啧,竟然真的和孕妇一样需要这么长时间。”
“呸,老子六个月就能做出来!”赵舒白伸着大拇指指向自己!豁出去了!面子不能丢!
“一个月不行么?”
“呸,你当我搞批发呢?一来一回的?你看这铠甲,纯手工制作,机关也是我亲手设计的,这甲片也是我亲手打磨的!最低三个月!否则免谈!”赵舒白大步流星,指着他手里的铠甲安利。
“嗯,三个月!那就麻烦……了。”他叫什么来着?
“我叫赵舒白,赵云的赵,舒服的舒,白色的白。”赵舒白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合着打了半天还不知道自己是谁。
“不重要~”沈君致摆摆手转身就走。
“等一下!”赵舒白叫住他。
沈君致扭头,怎么着?要反悔不成?
“我做这铠甲挑剔的很,需要量身定做,你徒弟的尺寸多少?”
“……”好像不知。
“那就等她醒了我亲自给她量量。”赵舒白摆手赶他走。
沈君致:算了,看在他给江霖做防身武器的份上,不与他计较!再说了,和一个缺根筋的人吵起来,也没什么好炫耀的!
看着沈君致走远,赵舒白一把摊在椅子上,长舒口气,舒坦的吃了口糕点,突然愣住:
“不对!我凭什么要给你徒弟做铠甲?你回来!”
沈君致只当没听见。
门后的四人齐刷刷吐槽:傻缺~
“虽然搭进去一副铠甲,但是仔细想想,还有三个月免费吃喝不是!做好了我再磨叽磨叽调理个十天半拉月的,这一来二去有了感情,说不定能绑个免费饭票!不亏不亏!”想到这些,又心安理得的摊在躺椅上。
门后四人:这人可能真的缺根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