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多日,阴云密布。
江霖坐在茶馆嗑着瓜子,这几天她算是打听过了,这个国家叫做北阳国,压根就是历史上不存在的一个朝代!这么说来,她可以随意嚯嚯了∽
摇了摇脑袋,把想法全部甩了出去!她就是个小虾米,不被人嚯嚯死就不错了!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中感慨:有钱能使鬼推磨,真是没错。可同样的,没钱也是寸步难行!
入住客栈的第二天,江霖就去官府递交了籍贯资料,不出意外被官老爷给扣下了!
县太爷斜睨着瞧了一眼堂下的江霖:“你就是江霖?”
“回官老爷,民女就是江霖!不久前家乡突遭劫匪,乡里几十口人都遭了难,唯独我碰巧在河边洗衣服,这才逃过一劫。前几日来投奔亲戚,没成想,亲戚一家也早已经染了恶疾,一家都没了!”江霖说着,抹了抹脸。
“啧啧啧,可怜哪!”县太爷皱着眉摇了摇头。
“这两天在本地发现,在官老爷您的带领下,百姓们安居乐业,这才生出了在此地入户的想法!希望能在您的管辖内能发家致富,好报答官老爷您的清廉之恩!”江霖不失时机地拍马屁,千错万错,马屁不错!
堂上的县太爷听得摇头晃脑很是舒坦。一边捋着胡须一边点头:“身为本地父母官,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是应该的∽”
“嗯嗯!”江霖猛点头!“所以还望大人您能行个方便!”
堂上的县太爷眉毛一挑:“哎呀,你说今日你要行个方便,明日他要行个方便!今日你来了,明日他又来了!这样长久下去,县衙成什么了?”
“知道县老爷您为难,所以,民女特备薄银少许,还望县老爷您看在民女身世可怜,孤苦无依的份上,给民女一张户籍文书!”江霖说着上前递上一枚银锭。
“大胆!竟敢当众贿赂本官!你可知贿赂朝廷命官是何等罪名?”县老爷惊堂木一拍,吹胡子瞪眼道。
“哎呀县老爷,民女冤枉啊!”江霖一个激灵赶紧跪下。“民女这可不是贿赂您,您清正廉明,这是百姓们都知道的事儿!民女这银子是辛苦县老爷您为民女办的户籍文书!是给您的辛苦钱!这是该得的!”
县老爷眼睛一眯:“当真是该得的?”
“当真,比真金都真!”江霖举起手指头发“四”!“县老爷您忙于政务,那是不知道百姓们对您的爱意呀!民女这是代表的百姓们,献给您的一份爱意呀!您可不能不收啊!”
一旁的师爷撇了撇嘴。
“既然是百姓们对本官的爱意!那这不收就不好了!”县老爷一脸为难的表情!
“可不是嘛,县老爷您收了,百姓们才安心嘛!”装∽
县老爷“为难”的把银子抓进手里,又“为难”的塞进袖子里。
江霖呼了一口气,收了就好办,就怕你不收。
……
看着街上卖力吆喝的小贩,大到客栈酒楼,小到算命糖葫芦,每个人都在竭尽所能的努力生活,江霖心里却涌进了无尽苦涩!
天大地大,有了容身之处,却死活找不到一个营生!
“唉,看来不管哪朝哪代,找工作都是一样的难啊∽”
拍了拍手刚准备出门溜达,堂上的说书人“啪”的一声,吓了她一激灵。
“要说咱们这前武林盟主,不仅身份不一般,连那相好的姑娘那也是不一般哪!”
台下众人叽叽喳喳讨论着,江霖刚准备迈出的步子又收了回来!
八卦可是女人的天性啊!
“天香楼的花魁,天香姑娘,大家伙可都认识?”
“认识!”
“添香姑娘那可是色艺双绝啊!尤其是抚得一手好琵琶!”说书人捋了捋胡子。
“只可惜卖艺不卖身!”
台下众人哄笑一团。
“天香楼的花魁要是这么容易就卖了身,那还叫啥天香楼?改名吧!”又一个声音怼道。
“就算人家肯卖身,你买得起吗?”
“啪”!惊堂木一响,底下瞬间安静了下来。
“话说那一日,天香楼早早的歇了,连大街上都静悄悄的,突然从北城门传来一串马蹄声!一群彪形大汉面戴黑纱,腰配长剑,气势汹汹的赶到了天香楼门口!为首的一个长胡子大汉一脚踹开了天香楼大门!”说书人喝了口水,扫视了底下众人一眼,满意的弯了弯眉眼。
“天香楼姑娘们个个弱柳扶风,哪见过这种场面,当场吓得是魂飞魄散!那大汉一声怒吼,个个噤若寒蝉!胡子大汉一坐,底下人就拉来了徐妈妈!徐妈妈吓得是双手抱头不敢动弹。大汉身边一个八字眉的矮个踹了她一脚说道:‘听说你们这有个花魁,长得是倾国倾城,还会弹琵琶!赶紧叫过来给我们爷瞧瞧!’徐妈妈听到这话,吓得赶紧磕头求饶!咱们这天香楼上下可就全靠着天香姑娘养活呢!大爷饶命啊,楼里这月的营生银饷全送给大爷了,只求大爷能饶一命!八字眉嘿了一声,一脚踹翻了徐妈妈,当场就要上楼把天香姑娘带下来!”
台下众人不自觉吸了口气!
“二楼里的天香姑娘是泪如雨下啊!听着八字眉的脚步声越发慌张!楼下的众人听到开门声,个个抬头望去,就见天香姑娘头发散落,手上攥着一支簪子,紧紧地抵着脖颈。徐妈妈吓得是惊叫一声,也不顾底下的大汉了,噔噔噔跑上楼,苦口婆心地劝说天香姑娘!那胡子大汉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说道:一个青楼里的花魁还冰清玉洁起来了!今个要么簪子当场刺下去,要么就自个儿走下来陪我们大家伙好好玩玩!天香姑娘听了这话,心都碎了!看来是没法保住自己了!当下一狠心,簪子就扎了进去!”
台下众人惊呼一声,说书人按了按手,示意安静!
“说时迟那时快,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枚树叶,硬生生将天香姑娘手里头的簪子打落,胡子大汉一愣,刚转过身,就叫天香楼大门被一股子风吹开,一道灰色的人影唰一下就出现在眼前,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模样,脸上就啪啪啪,左右开弓挨了好几下!当场就肿成了猪头!面戴黑纱的那些人一愣神的功夫,一道银光闪来,净往那群大汉的脸上,腿上打去!”
台下众人赶紧鼓掌叫好!江霖撇了撇嘴。
夸大其词了!真有人能这么厉害,以一敌百?电视剧不都说了嘛:本剧纯属瞎编!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自古以来的英雄救美,美救英雄,那都是说书人闲来无事八卦出来的!几分真几分假?
江霖抓了一把瓜子,“咔咔”磕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