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歌先跑回了屋,一进屋就将门关上了,反锁了。
“云以歌!你给我开门!竟然把我关在门外!”曲阜阳出门的时候没有带钥匙,现在只能等着云以歌给他开门。
“不!你就在外面待着吧!”云以歌转过身,来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了起来,电视开着。
刘嫂出门买菜去了,整栋房子就只有她和正在后花园打理的佣人。
“云以歌!要是我进去,你就完了!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曲阜阳还在门外叫嚣着。
云以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地做着她的事。
半个小时过去了,门外没有动静了,云以歌起身,他应该走了吧。
“咔哒。”门被打开了。
云以歌赶紧拔腿就跑!
“云以歌!不教训你,我名字倒过来念!”曲阜阳看准目标,就朝云以歌冲去。
“曲阜阳!你骗我!你不是没钥匙吗!”云以歌和曲阜阳在宽阔的客厅追逐着。
“是啊,我是没钥匙,但是我哥有啊!”
“你哥?”云以歌转过头,看见了身着西装,带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这不是曲律师吗?
“抓住你了,看你怎么跑!”曲阜阳一把搂住云以歌的腰,一巴掌打在云以歌屁股上。
空气突然安静,曲阜阳满脸通红,手都僵住了,云以歌也羞红了脸,仿佛要滴出血般。
“胡闹!曲阜阳,给以歌道歉!”曲牧川脸色严厉。
“我,我,对不起……”曲阜阳放开云以歌。
云以歌站定,背对着曲阜阳,“哇!大哥,他打我!我好痛!呜呜呜……”
云以歌完美演绎了一遍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曲阜阳好像很怕曲牧川,要是她自己动手报复曲阜阳,最多就是让他肉体痛,但是曲牧川就不一样了,还可以让他心痛!
这粗大腿以后得抱紧了。
云以歌可怜兮兮,委屈巴巴的,哭的梨花带雨,抬起头,望着曲牧川。
“别哭了,大哥帮你收拾他。”曲牧川揉了揉云以歌的头发,看着云以歌哭,他心里就像被堵着了般难受。
“下个月的零花钱别要了,车子没收。”曲牧川对着曲阜阳说着。
“哦。”曲阜阳只能认命,在这个家里,他最怕的就是他哥了。
“大哥,你坐!”云以歌殷勤地伺候着曲牧川,将带皮的水果都剥了给他,就差把草莓籽挑了。
看着云以歌再一次区别对待,他冲上去,一把夺过云以歌手里剥好的橘子,吃掉。
“这是我给大哥的!你要吃自己剥!”
“我也是你哥!你怎么不给我剥!还一口一个大哥的,喊的那叫一个顺口。”
“因为大哥长得好看!你长的丑!”云以歌是昧着良心说这句话的,其实曲牧川和曲阜阳都很帅,只是两个人风格不一样。
曲牧川是禁欲成熟型,而曲阜阳是痞气霸道的帅!有当校霸的气质!
“是是是,你长得好看,大哥长得好看,就我长得丑,现在可以给我剥水果了吧。”
“勉勉强强就给你剥吧。”云以歌剥了一颗葡萄给他。
“大哥,你也吃!”
“妹妹,叫声哥哥来听。”曲阜阳欠揍地对着云以歌扬了扬头。
“大哥,放心,我就只会认你当哥哥的!”云以歌拍了拍曲牧川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