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没亮我就被冻醒了,凡间不是有九月小阳春之说吗?怎么会这么冷?这也太冷了。
我起身看这天色也就三更天刚过去样子,怎么会这么冷?我哆哆嗦嗦裹着被子出门查看,我仅开个门的功夫,指尖已冻的发木了。
我呵着白气出门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静,是那种仿佛没有任何活物的那种寂静,该不会?!刚来就碰上难搞的玩意吧!
我就近去了里正家,门开着里面还有一缕昏黄的灯光,我敲了门却无人应声,我只得进去看看,顺着灯光指引,我进到里屋,只看见桌子上未编完的灯笼架,未瞧见人。
连里屋的榻上也没有人,就算里正老夫妇醒的早,那小孙儿也不应该这个点起床吧?进来的时候院子里也没有人,这个时辰又能去哪里?
我忽又想起有什么不对,院子里面的大黄也不见了?大黄作为村里唯一的狗,他可是有着保家卫村的重要任务,总不能玩忽职守跑了?
我裹着被子哆哆嗦嗦的准备去下一家看看。
可我一家一家的都看过了,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看见,好些灶上还烧着饭。
我哆哆嗦嗦的从田间回到屋内,坐着床上沉思,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白天好好的人怎么一夜之间全没了?
我倒是想跑路,可是外边真的也太冷了,我实在是扛不住了,初秋怎么会有一种甚比隆冬三月的感觉呢?不,那还要冷上几分。
好不容易熬到出太阳了,温度开始慢慢的升上来了,正当我搓着冻僵的四肢准备跑路的时候,我听见敲门声,“咚,咚咚。”
这?我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的打开门,发现是里正家的小孙子,孩子似乎是跑着过来的,脸蛋红扑扑的模样十分讨喜。
不对啊,他们不是都不见了吗?我小心的收好情绪,“怎么了啊?找大哥哥有什么事情吗?”
“大哥哥?昨晚上,你起来了?”
“啊?我,我,”
本来是我知道他们的秘密,怎么被他反问了一句后,就想是被戳穿心事般结吧了。
“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好奇和命,你得选一个。”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与年长人讲话?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现在有二件事:一,他知道这个村的秘密。二,凡间的司命簿被改动过了。
“年长?喜欢装糊涂,那就一直装糊涂,千万不要自作聪明。”
嘶,怎么说我也是个有神职在身的仙人好吗?不过是不能动用仙力而已,怎么?真的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吓唬我?当小爷是吓大的?
“虽然不知是何故,但是我刚好有打算于今天,启程去往城里的!”惹不起,我还躲得起。
捋了捋衣襟,小爷我走了,临走仗着身高优势,高贵的撇了一眼他。
外边阳光明媚,照在脸上暖暖的,让人完全无法相信,昨晚上还是寒风刺骨般的冷。
路上遇见了,扯着渔网往外走的里正。简单寒暄几句,表明了我要离去的意思,他热情挽留无果,就慈祥和蔼的目送我离开。
田间小路上有一些小草,绿油油的生机盎然,全然没有一副被冻到的模样,路上还遇见一对位返乡的少年人,画面是如此的和谐美好。
本想待找个角落窝三年,天不随我愿啊。
我站在我昨天刚下来的位置,仰天惆怅。我一个不能动用仙力的司命,在这凡间能派上什么用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