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阮清月有点跟不上这个速度,怎么又说到这个地方了。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沐孜乐呵呵地问她。
“阮清月,她叫阮清月。”江厌看着阮清月对沐孜的热情招架不来,抢着开口。
“嘿,臭小子,没问你呢。”沐孜横了他一眼。
见沐孜还想问什么,江厌抢先开口。
“妈,让阮阮陪我出去散散风吧。”
“好好好。”
阮清月:……?
最后还是陪着他出来了,推着轮椅在医院里瞎晃悠。
“阮阮。”
江厌轻声唤她。
“怎么了?”
“我可以叫你阮阮么?”
“你都已经叫了,还问我干嘛?”阮清月想笑,“你可以叫的。”
“那阮阮,能不能……”和我在一起呢?
后面半句江厌没说出口,他不好意思开口,也害怕开口,停顿在那里,想到什么,一双眼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他背对着阮清月,这情绪被隐藏得很好,她并没有发现异样。
“嗯?”阮清月不明其究。
“没什么,”江厌敛了情绪,笑着说,“听说仁市有一条路种满了海棠,阮阮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可海棠已经开过了。”
“没关系,我想去看看。”
……
仁市海棠路。
少女齐肩的头发随着风飘摇着,推着轮椅上的少年在海棠花树下慢慢行走。
“江厌,你来迟了。海棠花三四月份开的,你要是想看得明年了。”阮清月格外放松,在他面前似乎并不会拘谨,一切都很自然。
“那明年你带我来看好不好?”江厌笑着,目光时不时看向头顶青葱的海棠树,光在树叶缝隙中穿插,费力地钻出来,斑斑驳驳的光影落在地上,树枝上还挂有开过了的海棠花,枯萎,没有生机,被树叶遮挡。
“明年你还回来?回来我就带你来。”阮清月诧异,明年就该上大学了,他真的会回来吗?
“会的,我会回来的。”
江厌这样回她。
阮清月心想,那到时候她一定带他看这一路开得热烈的海棠花。
……
江厌养伤请了好几周的假,阮清月主动来给他讲最近的新知识,给他送作业什么的。
高三时间很紧,晚睡早起,每天相差无几的生活让人觉得乏味无聊,但学习任务又多得让他们无暇顾及这些。
江厌回学校后,也陷入高考备考的胶着状态。
距离高考还有一百天的时候,成人礼如约而至。
江厌在更衣室外面的长椅上等着阮清月,吱呀一声,江厌朝门口看过去。
窗外的阳光钻进走廊,阮清月一身青灰色及踝长裙,长裙在腰间微收,勾勒出女生盈盈一握的腰肢,露出的肩头和锁骨精致美丽,她就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宛若天神一般,神圣高洁不可亵玩。
江厌看愣了好一会儿。
“江厌,好看吗?”阮清月提着长裙转了一圈,完了又有些不太适应江厌的目光,羞涩地问他。
“好看。”
阮清月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一丝丝暧昧,紧张地推着江厌进去换衣服,好挥散这莫名其妙的气氛。
江厌听话地进去,很快就出来了。
王素给他准备了一身白色的西装,衣领处有一个漂亮的黑色蝴蝶结。
江厌本就长得好看,白皙的肤色,脸上一点点肉,恰到好处的少年感,配上这一身就像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