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当太阳的光亮从房子屋顶上的一个小窗透进来时,门锁开了,一个肩膀上有蝎子刺青的人走了进来。
“考虑好了吗,是要把那东西交出来,还是要被扔进海里喂鱼?”这个人的普通话很不标准,带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口音,听起来不像是A国人。
“那个视频资料我不可能随身带在身上,你们这样绑着我,我也交不出来。”尤稚眠在跟他们拉扯着。
“把地点告诉我,我去拿。”
“没用的,那东西我放在一个保险柜里,密码需要我亲自去。”
“别说那些没用的,到底怎样才能拿到那东西。”显然那个人没什么耐心。
“你们得把我放了,我才能去拿啊。”尤稚眠试图让自己处于相对有利的位置。
“你把我当傻子了?”那个人完全就知道尤稚眠的小花样。
“你可以派一个人跟着我去拿东西,”尤稚眠看了看尤悱若,“她不是还在你手上吗,我不会乱来的,而且,我也只想早点脱身。”
那个人思索了一下这个方案的可行性,觉得尤稚眠也不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耍什么小心思,就派了一个头脑比较灵活的人跟着她,毕竟这件事需要低调,太多人跟着去也不行,何况那位老板催的急,他必须尽快把这件事情办了。
听到那个人答应她的提议,尤悱若和尤稚眠都松了口气,这是她们自救计划的第一步。当然,尤稚眠的绳子已经被重新绑好了。
现在就要看尤稚眠的临场反应了,因为那东西是存放在银行里的,那家银行是她阿姨的产业,工作人员都认识她,所以脱身的概率会很大。
尤稚眠被那个人架着走了一路,又强制被绑在副驾驶上,才顺利出了那个房间,正确来说,那是个仓库。
在去银行的路上时,尤稚眠说自己想上厕所,结果那个人直接扔给她一个外卖盒,让她在车上解决。
“我是可以在车上解决,但是你得松开我啊,我一个女孩子,总得去座位后面解决吧。”
那个人听她这么讲,也不想看着她拉在车上,就放慢了速度,把她的绳子松开了。
绳子一松开,尤稚眠假意拿起了外卖盒,缓缓起身想要往车上后面的座位上走,但其实她的右手一直紧握着腰上的那只钢笔。
她快速地朝那个男人的脖颈上刺了下去,鲜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那个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瞪大了眼睛直接就倒下去了。车子瞬间失去了控制,在海边的一条高速公路上乱窜。
尤稚眠看着在面前倒下的人,整个人抖成了筛子,呆滞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钢笔,以致于车子因为失去方向盘的控制,撞上了海边大道上的防护栏。
车子因为突如其来的撞击力,车头损毁得挺严重。尤稚眠满身鲜血地从车上爬下来,也不知道是车祸的原因,还是她的生理性恶心,她在路边又哭又吐,最后晕倒在路边。
过路车辆帮她打了急救电话,很快她就被送到晚城市区的医院治疗。
“快报警,快报警......”尤稚眠半昏半醒地拉着医生的衣角,一直重复着这三个字。
“小姐,你还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急救医生在试探着她的意识清醒度。
“我叫尤稚眠,快报警,快报警......”尤稚眠说完这句话就彻底晕了过去,医院因为这位患者的特殊情况,就报了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