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想到了其中的关联,翻出行李箱,她将阿姨写给她的信重新读了一遍,隐约觉得他们确实是存在某一种关系。她想着霍以策,本卿阿姨,霍老先生,那个继母,文恋......
霍以策的眉眼间很像本卿阿姨,他也一样对苹果过敏,本卿阿姨,难道是,他的亲生母亲吗?尤悱若被这个推测吓到,只是,这个“错事”指的是,难道是霍以策特殊的心脏病,无法接近自己所爱的人指的又是什么。掌上的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现光芒,这个东西,可以让他摆脱这个病吗?
第二天,尤悱若上完课就去了晚风别墅区,于谷告诉她霍以策在今天中午清醒了过来。
尤悱若走进卧室,霍以策坐躺着看书,白色的床单映衬着他的脸色更加苍白。“还好吗?”尤悱若走进。
“好些了,连着几次被你撞见心脏病发作,真的有点......”霍以策放下书,看着来人。
“关于你这个病,于助理说有点特殊,我能问一下是什么特殊性吗。”尤悱若想要问一下原因。
“7岁的时候突然发作的,这么多年了,吃药看医生都没用。”霍以策想到自己的这个病,有些发笑。
“那么我是那个能够缓解你疼痛的那个人?”尤悱若想起每次为他抚摸后背,他似乎都能舒服些。
“嗯,”应了一声表示肯定。
“这个,给你。”尤悱若拿出戒指展示在霍以策面前。
“这个?”霍以策不解。
“戴上这个,你的病应该就会好了,有人让我转交给你的。”尤悱若补充。
“是谁。”霍以策听到有人,脑子突然有一个想法。
“我的一位阿姨,可能也是你的母亲。”尤悱若想起自己托人调查的结果,关于霍以策母亲的内容一片空白。
“母亲,”霍以策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给我下禁制让我得病,现在给我戒指,她真的认为我是她的儿子吗。”
“我不知道关于她的过去,在我跟她相处的时间中,只知道她是个很好的人。”“禁制”两个字让尤悱若有点懵,但是她相信本卿阿姨的为人。
“这个东西我不会接受的,”霍以策本能地拒绝这个戒指。
“我只是个转交的中介者,你想要如何处置这个戒指是你的自由。”尤悱若将戒指放在床头柜上。
“我想,我能够缓解你的疼痛也是本卿阿姨帮的忙。”尤悱若想起去年的种种事件,觉得自己似乎很早就陷入这个迷局了。
“她,也走了,心脏病发作,在午夜中自己一个人离去。”尤悱若想起跟眼前的人有些相似的面容,突然很伤心。
“你好好养病吧,这个,如果能够帮到你,试一下又何妨。”尤悱若讲完就离开了。
霍以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听到她离开时,心中异样,一时间不知是喜是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