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云紧握拳头,而后用尽全力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陛下,臣罪该万死”君王掩面“罢了,终究是朕没有护好她,你回去做你的东宫太傅,至于其他官衔暂且先弃了吧。朕知道你素来偏爱太子,他也不好受。”
“陛下!”
“退下吧!”
“诺…臣…告退”穆青云愁云密布,他不知道却是这样的情景,如今也只好照看东宫了。
“李岸,去齐宣殿,还有,让太医院所以医司之上的人全部到齐宣殿外候旨!即刻!”
“诺。”
皇帝来到公主的床前,看着面色苍白的女儿,心疼落泪,“朕到底要如何做,老天才肯放过我大齐的女儿啊!”皇帝内心想着,不免又想到了大齐无女的诅咒……一边,魏无衣已被送到齐宣殿偏殿休息,几乎是与剧痛同时到达脑海“我可以与公主订立血契”这般想着,他在等皇帝走后,不顾伤病,潜入公主殿内,试图取心头血以开血契,然而,当心头血流出,公主便开始抽搐,痛苦不堪。魏无衣顾不得血契和心口的伤,慌乱地安抚着公主,他急的想喊人,可越急越说不出话,大约一刻钟后,疼的大汗淋漓的公主似乎已经恢复了生机,脸色缓和下来,身上的伤口似乎也在慢慢愈合,魏无衣不知所以,几乎同时,凌云阁老祖归来,随即替公主查探身体状况,老祖一脸狐疑地看着魏无衣“你就是近年来陪侍在宣儿身边的魏无衣吧?”被突如其来的责问吓到,迟疑了片刻,“后生魏无衣确为公主陪侍,敢问您是?”“你是篱落人?”魏无衣不知如何答话,只得愣愣地盯着对方,直到陛下的到来才打破了局面。
“子砚兄,可把你盼回来了,您快看看,宣儿该如何救治才好。”皇帝一听闻白发老人进入齐宣殿,便急匆匆赶来。
“陛下放心,老夫方已查探过,公主已无大碍,休养几日便可恢复元气”
“老兄?”
“陛下,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再好解你心中疑惑吧!”凌云老祖用眼神示意。
“也好”皇帝看了看床上似乎脸色已恢复正常的女儿,满腹狐疑地点了点头。
“对了,把这后生也带着吧。”
“无衣,你随我们一起来吧”皇帝看了看无衣说到。
“诺,属下遵旨!”无衣也是一头雾水……
来到紫极殿,皇帝已经迫不及待了“老兄,此时可做不得玩笑,宣儿的病,不可能这般容易?老兄,可是在开玩笑?”
“陛下莫急,宣儿的血厥却是已大好,因为…血契唤醒了!”凌云老祖加重情绪说道
“血契唤醒了?内子给吾女…?如何唤醒的?”皇帝满腹疑窦,却也松了不少。
“你是篱落人?剜了自己的心头血,打算动用血契订立的篱落秘术,老夫猜的可对?”凌云老祖忽然对着魏无衣发问。
“属下只是一时情急,实在不忍看公主痛苦,这才出此下策,秘术是在凌云阁中看到的,并非是我去过篱落。”魏无衣说完俯首跪地。
“那你可知,篱落人一生只可订立一次血契,一为救人,一为救己。”
“属下不知!请前辈赐教!”
“你倒是真诚,陛下,此人便是我那青云孩儿收的徒弟吧!”凌云老祖转而向陛下,
“不错,听老兄刚才的意思,是无衣的心头血唤醒了宣儿体内的血契?那宣儿就不再有性命之忧了吧?什么时候可以大好?以后会不会复发?还是……”君王着急地问
“陛下放心,修养几日,便可大好了”
二人欣喜地笑了起来,如释重负,一旁的魏无衣也不觉得露出了笑容,转机出现,危机解除
“你这后生,可知道,老夫是谁了?”
“凌云阁穆青云之弟子,徒孙魏无衣,参拜师祖。”魏无衣磕头行大礼。
“好,起来吧,你这后生倒是又聪敏又忠心,宣儿那丫头的眼光不错嘛,哈哈哈。”
“老兄又谬赞,明明是无衣自己努力,关那丫头何干!”虽是这般,君王满面的笑容着实高兴得紧……
一边,齐宣殿内,公主又进入了年年困扰着她的,可怕的梦魇……梦里一个身着乳白色广袖流光裙的小女孩被一张大手推进池塘,众人嬉笑,她一个人拼命地挣扎呼救,没有一个人救她,越来越多的水呛入她的口鼻身体,渐渐没了生机……“宣儿,宣儿!”一声声呼喊将她叫回了现实……
醒来,魏无衣轻轻地擦拭着宣儿脸上的汗水和眼角的泪水,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怜爱,“公主醒了,感觉如…何”还未等魏无衣说完,公主便牢牢地抱住魏无衣,似乎从小到大,只要抱着魏无衣,她就没那么害怕。魏无衣也不管逾矩,只轻轻拍打公主后背,轻柔地安抚着,可他内心却在奇怪另一件事……
公主的病已然大好,可林子致却是几日未曾前来探望,怎么样也已是未来的驸马,为何迟迟未见踪影?总不至于这般大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