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平静了许多,君钰突然有一天不见了踪影,就连那些跟着他仗势欺人的世家子也都出奇的安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原来那天公主听到了君钰的话也明白了所有来龙去脉,虽然那几天公主表面上若无其事,但实际上她找了宸王,大闹一场,皇帝见不得女儿受哪怕一丁点儿的委屈,所以连夜宣宸王进宫,当着公主的面,狠狠惩罚了宸王世子,宸王也是没有女儿的,自公主小便当心肝宝一样宠着,知道是那个不孝子惹了宣儿不痛快当场破口大骂,奇怪的现象出现了,本该护着儿子的宸王像外人欺辱了自家女儿一样悲愤……
宫里传闻说那夜宫里长廊上,年近四十的宸王揪着世子的耳朵一直念叨,“父王,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啊,真的是,,”
“你个臭小子还好意思说这样的话,宣儿是妹妹,是女儿家,你不像其他皇子一样护着爱着便也罢了,竟敢惹了宣儿不痛快,我就该打死你这个不孝子,哼。”富贵雍容的王爷带着顽皮的世子消失在宫墙外,这事也算告一段落了……
平静的时光里,公主魏无衣林亦一同学习,练武,礼乐射御书数,琴棋书画诗书,
她练舞,他们练武
她刺绣,他们射箭
她弹琴,他们吹笛
…………
恣意悠闲,好不欢欣。
平静的日子总是倏忽而过,是的,等待魏无衣的挑战即将到来……
三月余,初试开幕,前来参加初试的人都是各学院精英,因为这也是取得武试资格的关卡,等待魏无衣的何止皇家子弟,他真正的对手是所有习武的同龄人,谈何容易啊……
穆青云是裁判,规则很简单:初试分为初赛和决赛,分为南北两个赛区,双方交手,生死不计,落擂台者输。采取车轮战,五场一休。
开赛时林亦是南区首位,来自京郊怀柔学院的陈万元是北区首位,魏无衣抽到的是南区最后一名,话不多说,比赛开始……
林亦是世家子弟中天赋较高的,一开场执一柄白烟古剑击败一场五人,二场三人,但其后的对手让他猝不及防,此人是凌云阁外门弟子顾客之(若不是魏无衣,他会是最有希望的凌云阁首徒)开打仅三招,林亦已然战败,顾客之是年轻一代的翘楚,他今天来不是比赛的,更像是来报仇的或者是挑战魏无衣……
魏无衣知道这是他最大的劲敌,只学了三个月要对战学了三年的确实难如登天,可他一旦输了,不仅是他万劫不复,他的师父他的公主怕是也要受尽嘲讽,四个字,绝不能输。
比赛开始,三十招之后,魏无衣被重伤,手臂的旧伤复发血流不止,所有人都认为他会认输因为毫无胜算,可当他看见公主眼泪的时候他不想其他,就是死也一定要赢,哪怕同归于尽。就在他鱼死网破放手一搏的时候,朔野剑擦过敌人的衣襟,他突然领悟朔野剑法的初级心法,“身如弩弓,一击即破。”他反转身体,迅速折戟见锋,极速所赋予剑的冲击力将毫无防备的古顾客之冲下擂台,他赢了,可他还未来得及见证顾客之落地便颤巍巍地倒下了,血还在流,这场比赛是真的惨烈,而他只是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