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虽然说要把禾秆救出,但是心里依然没底,因为只靠紫钥是没有任何希望的,自己必须要出一份力。但是自己出力也是帮倒忙,还不如不帮。她想干脆跟那个城主拼个鱼死网破,就算还是输了,但好歹不会那么难看。
还有半个时辰就到拜堂的时间了,可是夏岚这里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加油啊夏岚!我觉得你一定能激发自身潜力的。”紫钥说。
而夏岚为了激发双生的能力,连面部都在用力,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用力,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反而让夏岚有点想上厕所。
“唉,没什么用啊”夏岚愁眉苦脸的说道。
“嗯没事的,可能是哪个环节出了点差错。”紫钥说“多练练就好了。”
“还练什么练啊,再没效果我的好禾秆就要嫁人为妇了啊啊啊。”夏岚越说越难过。
于此同时,叶紫檀那边也有了点小状况。
“禾秆,马上我们就要成亲了,你怎么一点也不开心呐,笑一笑啊。”叶紫檀摸着禾秆的脸笑着说道。
禾秆没有理会叶紫檀的挑逗,把头扭了过去。
叶紫檀见状马上收回了笑容。“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须嫁给我,不然的话,监狱中的那个女子,恐怕就要饮恨西北了。你是我的知道吗?”
禾秆仍然没有理会叶紫檀的威胁。
叶紫檀见状用手捏住禾秆的下巴把她的头扭了过来,亲了上去。
禾秆拼命反抗,但是一个女子比力气怎么可能比的过一个成年男子呢?叶紫檀亲完之后说道:“待会在收拾你,吉时已经到了,来人啊,把新娘带到婚礼的殿堂去。”说完,推门就走了。
禾秆被人拉住往门外走,眼含泪水的往着门外。“夏岚,你说过要来救我的,我等着你。”
另一边,夏岚和紫钥两人听到有人大喊:“吉时已到,新郎新娘步入殿堂。”两人闻声马上往婚礼的殿堂跑去。跑着跑着,忽然夏岚“啊”的一声,坐地上了。
“你怎么了夏岚,快起来啊。”紫钥说。
“紫钥,我的,我的脚崴着了。”夏岚强忍眼泪的说。
“你不要紧吧夏岚?”紫钥担心的问。
“没事,还能走”说完,紫钥扶着夏岚,大步的向殿堂走去。
走到后,媒人已经开始念“一拜高堂…”
“慢着!”夏岚气喘吁吁的赶到后大喊。
叶紫檀和禾杆闻声往后一看。“小岚…”禾秆小声的说着。但还是被叶紫檀听见了。
叶紫檀撇了一眼禾秆后说道:“夏岚?今日我大婚,你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来劫新娘的啊,你说我来干什么。”夏岚说道,但是因为胆小,所以声音比往日的时候低了一些。
“劫新娘?你怕不是来逗我呢吧。谛听呢?解决掉她们。”刚说完,谛听大手一挥,一阵烈焰朝着夏岚那里涌去。
紫钥见夏岚一动不动,大喊:“夏岚,快躲开啊!”
夏岚其实也看到了,但是不知道是脚崴了还是怎么的,双腿就是动不了,好像挪动一步,就要瘫痪了一样。
紫钥见夏岚还是不动,便把夏岚推开,在转瞬即逝间,火焰从她俩身边擦过,地上也被烧了一个大坑。
“哎呦喂?竟然躲开了,那这一下,我看你怎么躲!”说着,谛听蹲下双手拍地,地下马上就出现了许多的突刺,直朝夏岚那边过去。
夏岚刚刚被紫钥一推,双腿直接软了下午,倒在了地上。“啊,好疼啊,我的屁股啊。”说这句话的同时夏岚的心情也是崩溃的,眼眶忍不住的红了起来,脑子里也只有一句话:“我怎么那么没用,连跑的勇气都没有,这样的我,就这样吧…”夏岚想着,把眼睛闭上了。
她等了许久,依旧没有感觉到痛,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紫钥引出了井水做成了水盾,突刺和水盾相遇的同时,以柔克刚,所以没发出太大的声响。
但是谛听终究还是比紫钥强。只是拦截了一个突刺,紫钥的身体里就如同被剑穿过了一样难受,但是很快,谛听再次发起了攻击,这次他手中拿着一把剑,直朝夏岚刺去。紫钥见状,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又凝聚出了一个水盾。
“哼,就凭你也想挡住我的火狱剑。”说罢,直接从水盾上穿了过去。
而随着水盾的破裂,鲜血止不住的从紫钥嘴里流出。谛听见状“既然这样,那就先来收拾完你,再去收拾地上的那个家伙吧。”随后直向紫钥刺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夏岚也顾不上害怕了,起身挡在了紫钥前面。
但是过了许久,两人并未感受到剑刺进身体里的痛感。转身一看,一个人影若隐若现。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他仅用两根手指就接住了谛听那把火狱剑。
霎时间,殿堂内躁动了起来。“这是谁啊?怎么凭空出现了呢?”“不知道啊,但是仅凭两指就接住了谛听将军那把势不可挡的火狱剑,真是了不起啊”
谛听也呆住了,要知道,火狱剑乃火系剑中的绝,连叶紫檀都要退避三舍,为什么这个人能仅凭两指就接住了呢?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那两个人?”谛听问。
那个人没有回答,只是双指一用力,折断了那把火狱剑的剑头,然后一挥手,一股气流猛的把谛听将军撞在了墙上,谛听正想说话,但是嘴中却弥漫着一股血腥味,然后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那人见状,蹲下看了看夏岚。问道:“你有没有哪里受伤?”然后用手擦了擦夏岚眼眶周围的泪水。
夏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和关怀吓了一大跳,回答道:“没事是没事,但是我的脚好像动不了了。”
那人见夏岚的脚真的又青又肿,双瞳马上由灰变红。抬手一挥,殿堂的大门“碰”的一声关掉了。怒道:“既然如此,那各位就都别走了,用你们的皮肉来弥补她受得伤吧。”
夏岚刚想说其实这是她自己崴的,但是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