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薄锡锋脸色一变,好像明白了什么。
“容总把我们......告了,传唤书已经来了......”那个佣人有些害怕,毕竟这事情非常的不光彩,而且自己还看到了,就很“危”啊。
薄锡锋揉了揉眉心,挥挥手把那个佣人遣走,自己则是开始想办法如何挽回薄家的形象。
要是薄颜和时倾倾听到薄锡锋的想法,简直要笑掉大牙,薄家还有什么形象?宠妾灭妻?小三登堂?男女歧视?这随便哪个拎出来不都是“好”形象!
薄伊伊就是这个时候大摇大摆地从楼上下来,一幅没有睡醒的样子,打着哈欠走到了餐桌上,坐等着佣人将早餐端上来。
“薄伊伊!你这回是把我们薄家害惨了!”薄锡锋怒气冲冲的声音传进薄伊伊耳里,女人只是偏了偏头,似笑非笑,眉眼里则是一片冷意。
“那又怎样?”薄伊伊丝毫没有在意薄锡锋和薄家的死活,慢条斯理地吃着佣人端上来的丰盛早餐。
薄锡锋听到薄伊伊的这个语气差点没背过一口气,强忍着怒意,说道,“薄伊伊,这件事情我会让你出去解释,毕竟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不是我。”
薄伊伊听到这话,挑了挑眉,没有作声。
呵,谁是始作俑者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薄伊伊想着,这次的事情之后总算可以逃离这个地方了。
女人迅速吃完饭,立马上楼换了一套衣服便匆匆出门,完全没有顾及薄锡锋那黑的如铁的脸色。
时倾倾一大清早既接到薄颜的消息之后,又收到了薄伊伊的来电。女人顿时感到头大,这怎么一个二个都来找她,怎么不找容寒夜?
事实上,薄颜是完完全全的避嫌,毕竟自己家里的那一位简直吃醋吃得厉害,而薄伊伊则是有些怕容寒夜,毕竟是YC董事长,薄伊伊依旧觉得很有距离感。
“时总,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听我说几句话。”薄伊伊开口问道,心里也拿不准时倾倾会不会直接翻脸,毕竟她那个女魔头的形象太深刻了。
时倾倾坐在沙发上,将手上的平板放到一旁,微微往后靠到了沙发背上,冷静地说道,“你想说什么?”
薄伊伊听到时倾倾的问话,顿时放下心来,便开始说道,“薄家主是容总的父亲,十几年前的那件事,薄家主也有参与。”
时倾倾听到薄伊伊的话缓缓起身,声音有些哑地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有录音,包括前些日子对你们的打压这件事情。”薄伊伊明白,自己只有将这些事情全部说出去,才有可能有一线生机。
时倾倾微微愣了愣,想了想后说道,“明天我会去京市。”
“可以,你到了给我发信息。”薄伊伊说完便挂断电话,眼中立马换上冷意,薄锡锋,你快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这边,时倾倾挂断电话,立马拨了一个电话给还在YC上班的容寒夜,“阿夜,薄伊伊明天在京市等我们。”
容寒夜接到时倾倾的电话后,便示意会议暂停,起身抬脚出了会议室。
“各位,抱歉,容总有些事情要处理,会议十分钟后继续。”说话的不是桑舸,是容寒夜的新助理谢策,原来在国外一直处理部分事务,一个月之前便从总部调到了叶城,桑舸则是调回了总部,潇潇洒洒地当着他的副总。
“倾倾,薄伊伊找你了?”容寒夜沉声问道。
“嗯,明天我和她在京市有事谈。”时倾倾解释道。
容寒夜想了想,继续说道,“那行,明天早上就走,那我现在先开会,处理点事情。”
时倾倾也没有那么想现在说的意思,听到自家阿夜还要开会,立马赶着容寒夜去工作,“真是的,赶紧去开会,过会儿再说。”
女人立马挂断了电话,容寒夜笑了笑,将手机放回兜里,转身往会议室走去。
当晚,容寒夜回来之后,时倾倾便和他讲了今天的事情,男人没有说些什么,“没事,不会有什么事的。”
次日
早上六点,时倾倾和容寒夜便坐了私人飞机飞往京市。
八点,飞机降落在京市国际机场。两人下飞机后,时倾倾便接到了薄伊伊的电话,“你到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快?”时倾倾知道薄伊伊肯定叫人守着在。
“我就在机场,你出来就能看见。”薄伊伊解释道,眼神还在看着出来的通道中是否有那两个人。
时倾倾和容寒夜对视一眼,迅速了然。男人推走行李箱从VIP通道离开,女人则是走普通通道离开。刚出去,便看到了薄伊伊在外面等着。
薄伊伊看到时倾倾之后便没有动,等着时倾倾走过来。
“走吧,就在附近谈谈,阿夜还在等我。”时倾倾说道。
薄伊伊点点头,将时倾倾带到机场附近的一个咖啡厅里坐了下来,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一部手机,推到了时倾倾面前,“这里面有薄锡锋的部分录音,有一些事情在里面都有涉及到。”
时倾倾挑了挑眉,撑着下巴看着薄伊伊,“你想干什么?”
“我想出国,K国更适合我,我在那边已经找到了一份工作。”薄伊伊冷静地说道,眼里没有以前的那些亮光。
“可以,你今天晚上可以走。前些天的事情,有你的份吗?”时倾倾还是问出了这件事情,毕竟如果没有的话,薄伊伊怎么可能出现在诉讼名单上。
“我说没有,你信吗。”薄伊伊轻笑一声,然后放轻松地说道,“没有,我只是丢了一个幌子,那个手机是我的,但是,电话不是我打的。”
时倾倾摸了摸下巴,有些心虚,人家都这样说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晚上的飞机,我的人送你出去。”
薄伊伊点点头,“谢了。对了,前些年,没有和你争容寒夜的意思,是我父亲的意思,我只是虚与委蛇。”
时倾倾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手机,起身往外走去,薄伊伊远远看着时倾倾走远,心里依旧很羡慕。
时倾倾出了咖啡厅走了不久,就看到了街边的卡宴,拉开车门,便坐了上去。
卡宴缓缓行驶在京市的街道上,目的地则是京市二环的薄家主宅。四十多分钟后,卡宴停在薄家主宅外,两人下车后,在门口守卫的保安看到容寒夜和时倾倾,一个激灵拨到了内线,“薄家主,时总和容总有事找您。”
别墅内,薄锡锋听到“时总和容总”一下子站起了身,抬脚往外走去,“我这就出来迎接。”
两分钟后,薄锡锋站在门口,看到了时倾倾和容寒夜。男人视线扫到容寒夜的时候,眼中有些诧异,这眉眼怎么和自己那么像?难道是她的孩子?
“薄家主您好,我是容寒夜,”男人顿了顿声,下一句话如同炸弹般炸的薄锡锋头皮发麻,“同时,也是您的‘儿子’。”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父亲,容寒夜有些邪恶地想着,不知道这份大礼,你薄锡锋受不受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