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暖阳树下

第12章 李正阳番外

暖阳树下 新得文 6490 2024-11-14 01:54

  我叫李正阳,当我在家里吃饭时,突然接到了爸爸的电话。

  当我接起电话的那一刻,我并不知道,会有一道天雷从天而降直直的劈在我的脑海里。

  我心里很慌,但是我并没有哭。

  我带上手机,打车去了高铁站。

  下车,买票。

  路上,我的脑袋里面空空的,好像很乱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就这样,我一直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度过了一段难熬的时间。

  当我到了那个陌生的城市,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惠县。

  时间很慢,也很快。

  车子到了惠县,停在公安局门口。

  我下了车,腿有些软。

  我打了爸爸的电话,接通后,警察将我带进去了。

  他们让我通知家里的亲戚,我照着做了。

  只是说出口的话不自觉的带上了呜咽。

  小姨,姑妈,还有舅舅他们,我只打了三个电话。

  剩下的,他们说会帮忙通知的,舅舅会来帮我。

  他们带我去看了他们的尸体。

  爸妈静静的躺在冰柜里,身上也都清洗过了,只是那满身的伤痕还是刺痛了我的眼。

  看着他们,我的泪水瞬间流了下来,我想发出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好不容易,我好像挣脱了什么桎梏。

  “爸”

  “妈”

  等我哭出声音来后,警察将他们推进去了,我扒拉着不让他们动。

  他们将我拉开了,带着我走了出去。

  他们说着什么,可是我什么也没听到。

  我被带到了待客室,他们让我在这里休息,留下一个人在这儿陪我。

  等了好久,小姨他们来了,第一时间不是问我的情况,而是确认我爸妈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

  当时我的心就冷了下来,现在,真的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没有家人了。

  我手把手的埋葬了我的爸妈,在快成年之前学会了和我的爸妈离别。

  而我的亲戚们还想要他们的保险赔偿。

  呵,我怎么会让爸妈死后还要给他人做嫁衣。

  我放弃了学业,因为那些没那么重要了。

  我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我租了个半地下室,就靠出去打零工的钱维持着生活。

  没多久,我就发现阿婆了,她和我们也算是邻居,她也孤苦伶仃的了,我经常会去照顾阿婆的生意。

  我以为我们会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过一生,没有痛苦,没有烦恼。

  几年后,我遇到了一个在痛苦边缘挣扎的人,我不知道他(她)是男是女。

  当我看到那篇帖子的时候,我从没有后悔过认识他(她),并想要拯救他(她)的决心。

  原来是个小姑娘啊。

  我想让她看见世界的美丽,看见生活的希望。

  我们每天都有分享自己的生活,即使这只是一些鸡毛蒜皮。

  我们聊了很多,也聊了很久,久到我想要一窥她的内心,久到我想驻扎在她的心里。

  我想去见她了。

  可她拒绝了,我有些失落,她以后还会不会再找我了。

  忐忑时,我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去看她一次。

  就这样,我轻装简从的出发了,很想很想见她。

  辗转到了她所在的县城,找到了她工作的地方。

  那颗心咚咚咚强有力的跳着,分外强烈。

  我去买了一束花,这样会有格调一点。

  等啊等,当我打电话给她听到她的名字那一刻,我是有些难过的。

  我突然有些怕这个人还是不是我喜欢的,认识的那个。

  我逃避了。

  或者说我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跑了。

  在回程的火车上,我一遍遍的捋着我们的关系。结果,我们只是网上关系比较不错的聊天对象。

  呵呵呵呵

  好无力啊。

  回去后,我以休息的借口躲避了她打来的电话。

  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

  我想了几天,我还是想要打破这层枷锁,我是喜欢她的。

  在没有见过面的情况下,我喜欢的是她的灵魂。

  拖拖拉拉又半年,我一直在等着她。

  终于

  等到了

  在那一天,我就像那新娘一样,翘首以盼,盼我的新郎跨过山川湖泊,不辞辛劳的只为见到我。

  一天了,她没来。

  我忍着要给她打电话的冲动,我其实,怕她,怕她放弃了我。

  自欺欺人的等着,等她的消息,等她……

  我其实很胆小的,我怕被她抛弃。

  结果还真是这样,她最后连个电话都没留,就这样自己走了。

  抛下我走了。

  给她办完丧事,我回去了一趟,我要她死了也要好好的看着我给她报仇。

  她的仇,我来报。

  我先是去找了那个胆小懦弱的小跟班,在成功的装鬼吓唬了她一个星期后,她跪在地上把一切都说了。

  另外几个也如法炮制的去找她们。

  直到找到她。

  郝佳

  她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

  她

  该死

  我买了一瓶昂贵的古法香水,随便找了个她的地下情人,以推销的折中价送给她,里面掺了几滴肉豆蔻的油,她会慢慢的享受到美好的感觉。

  肉豆蔻还算常见,其它几种东西让我费劲了力气,最终只能找替代品。

  我开始应聘送水工,每次都给她送加了料的水。

  晚上,等她睡觉时,操控我暗中放置的东西,扰乱她的睡眠。

  连接她的蓝牙音响,播放诡异恐怖的声音。

  不久后,她果然精神状态下滑,神经衰弱。

  白天,当郝佳走过每个小孩子身边,都发现,他们会冲自己笑着打招呼。关键是自己并不认识他们。

  几天后,当她抓住一个孩子,问他为什么和自己打招呼。那个孩子看着她身后说,是和她背上的姐姐打招呼。

  吓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直说不可能,不可能。

  就这样,两个多月后,郝佳已经有些疯癫了,不时的碰到一些人,抓着他们问自己背上是不是有人。

  大人只是以为她有些神经,打开她转身就走。那些孩子被她抓住了,一如既往的对她点头。

  孩子是能看到一些大人看不到的东西。

  李正阳知道,该下一剂猛药了。

  这天,郝佳小心翼翼的从家里出来,到处东张西望,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她马上头也不回的跑了。

  而她的身上沾了一些东西,这一天,她的药,也被加大的剂量,就等晚上了。

  晚上,等她回到小区,所有的狗突然从各处狂吠着冲她跑来。

  郝佳被吓哭了,跌跌撞撞的跑向电梯,一脸惊恐的不断拍打着电梯按钮。

  在她松了口气时,突然脚下一个洋娃娃立了起来,郝佳被吓得大喊大叫。

  还好,只有几秒,电梯门就开了。

  她疯了一般的跑回家,打开房间里所有的灯。在床上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

  等了好久好久,郝佳耐不住口渴,到现在,她什么东西也没吃过。

  不得已,她小心翼翼的下床去接水喝。

  她拿着自己的杯子,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水,喝水的时候,眼睛都在看着四周。

  咕嘟

  咕嘟

  咕嘟

  喝了慢慢大一杯,她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喝完水她又跑到床上去坐了起来,眼神警惕的看着四周。

  没过多久,她就发现周围飘了许多的白雾,等她揉了一下眼睛,就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房间。

  她正在一处树林里,还正在几个坟堆中间。

  而她,就站在钟意的坟前。

  钟意,是钟意,是她在缠着我。

  郝佳慌不择路的拔腿就跑,没跑几步,一下子摔倒在地。

  “啊”

  顾不得疼痛,她又向另一个方向跑,咚的一声,她撞在了一面看不见的墙上。

  “呜呜呜,钟意,不是我害的你,我什么也没做啊。高三,高三我是看到你求救了,可是,我,我也怕啊,我也怕那个男人。”

  “他,他就是个流浪汉,他什么都会干,不是我不救你,我只是害怕啊。钟意,钟意,你原谅我好不好。”郝佳跪在地上,磕头向她道歉。

  流浪汉,什么流浪汉?

  李正阳操控着小车,拉着音响在她周围四处转圈。

  他自己则戴着变音器,变成钟意的声音:“是他,是他,啊……”

  “你为什么见死不救,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郝佳听到钟意不甘的嘶吼控诉,吓得小便失禁。

  “钟意,钟意,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承认我有错,看在我们的交情上,放过我,放过我……”郝佳只能不停的磕头,随着四周电闪雷鸣,狂风四起。

  她只能瑟缩着,听着哀鸣悲戚的哭声。

  没一会儿,风停了,雨停了,四周也恢复平静了。

  只是,她和钟意墓碑之间的距离在一下下的缩短。

  “啊”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可是,不管她怎样哭喊,她们的距离正在接近。

  很快,她就已经跪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坟里飘起了一阵白烟,钟意的身影缓缓浮现。

  钟意笑得温温柔柔的:“佳佳,在酒吧里,我很开心的,我带你一起走吧。”

  郝佳一听她要带自己一起走,吓得浑身直哆嗦。

  “钟意,求求你,不要带我走。你应该去找那个流浪汉啊,是他在厕所强奸你的,你应该去找他不是吗?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我又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你也是个胆小鬼,不敢去找那个男人,只敢来欺负我,你个贱人,你个贱人。”

  “死的好,死的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钟意:“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突然坟从中间裂出一尺来宽的裂缝,一股大力将她重重的抛进去。

  “不要一”

  最后,她只能惊恐的哀鸣。

  李正阳从针孔摄像头里看见郝佳已经晕倒在地上,操控者小车去到饮水机后壁。

  原来,还有人没找到。

  第二天,郝佳从睡梦中醒来,已经彻底疯魔。

  在家里大喊大叫,打杂各种东西,甚至在自己身上到处抓挠,仿佛自己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她妈妈上门时就看见自己女儿浑身脏兮兮的倒在地上,跑过去一看,原来是昏过去了。

  这种情况,她也不是第一次处理了,之前她就发现了好几次,也去过医院,医生说她精神虚弱,让她好好休息,其他的就看她自己了,让她别自己吓自己。

  所有她每过两三天就会来看看郝佳。

  将郝佳挪到床上,把屋里东西收拾好。

  门铃响了,打开门,她发现是一个送水工。

  李正阳笑容满面的和她打了一声招呼,顺便问起了郝佳:“阿姨,那个郝女士呢?”

  她警惕的问:“你找她什么事?”

  李正阳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一个月了,这送水的钱,她,还没给。”

  她松了口气,原来是这回事:“多少钱?”

  “四十”

  “你等等啊,我进去拿钱。”

  “哎。”

  李正阳继续着工作,等看她转身走了,将水桶取下来,把饮水机里剩余的水都处理干净。

  从后面拿出小车装在口袋里,再把一桶崭新的水装上去。

  她从屋里出来就看见李正阳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将四十块递过去,说了声谢谢,李正阳回了一句应该的。

  关上门,李正阳匆匆的走了。

  后续,他只要看着就好。

  接下来,该那个人了。

  当初的那些视频证据,他都有备份。

  将那段时间从厕所走出来的人,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把时间调到郝佳跟着钟意去厕所这段时间之间,还有郝佳离开后,钟意离开前后。

  他将目标定在了三个人身上。

  通过一个多月的排查,李正阳发现只有在钟意离开前的那个男人嫌疑最大。

  他开始跟踪他,看见他出入各种酒吧饭点等场所。

  跟踪了一段时间,才了解了他的生活规律。

  他叫赵桂,职业是陪喝,就是挡酒的。

  每过一个星期,他都用赚的钱去地下赌场赌钱。

  不出所料的,每次都输的精光,有时还会借赌场的高利贷。

  他还不上钱就会被赌场的人暗中打一顿,不会打死就行了。

  摸清楚后,李正阳也开始出入各种烟花场所,结交各种人物。

  好几次都找赵桂来挡酒,渐渐的,他的名气大了,开始加价。

  其他人也不介意,就那点儿钱,他们无所谓。

  赵桂开始越来越飘,在赌场赌钱都加大了筹码,不过这一次他输了几十万后,赌场的一个小弟二话不说让他限时还钱,利息加倍。还不了就拿他一只腿来还。

  因为赵桂背地里和一个男人搞基,搞到了他的头上。

  这次就是他给赵桂下的套,这钱不会太多可也不太少,不会让赵桂还不起的程度。

  赵桂开始拼命是陪喝,一天三四单,甚至还有五六单的。喝不下去了就催吐,或者尿出来,让身体空出来。

  就这样,一个星期了,他还是没有赚到足够的钱。

  赵桂从一个酒吧里跌跌撞撞的走出来,走到一条小巷子里,被那个小弟带着人兜头就是一顿毒打,总之不会伤到内脏。

  打完后,他们威胁着让他还了一部分,再次警告了他一次后带着人走了。

  赵桂浑身颤抖着爬起来,身上的酒气散了些,他蹒跚着向桥那边走去。

  好不容易走到了,他扶着桥边的石墩,有些头晕。

  今天喝的就有些烈,现在那酒气上涌,熏的他头昏脑胀的。

  他不小心趔趄了一下,一下子就栽倒滚了下去。

  一路上,他痛呼出声,头朝下摔到了浅水里。

  他想爬起来,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长期的酗酒加上连日来的熬夜,和挨打,一系列的操作下来,压垮了他的身体。

  最后他在这浅浅的水里扑腾了一下就没了气息。

  李正阳在第二天一个比较恰当的时间,拍了一张照片传输到电脑上后就和一群人混在一起看热闹。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手机上拍摄的照片视频什么的,都被要求删除了。

  到了中午,陆续的有人走了,李正阳也顺着走出了人群。

  李正阳抬头看了一眼太阳,今天天气很不错,不是吗?

  时隔半年,我了结了一切。

  郝佳从那天以后更加疯癫,她被她爸妈送到了精神病院。而赵桂这个原本的流浪汉,死在了一个小河边。

  都结束了,我要准备准备去看看暖暖,顺便跟她道个喜,当着面道喜。

  李正阳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戒指反射着太阳的光辉散发着金光。

  我和钟正玟碰到了一起,他怀疑我了,可那又怎样呢?

  后来,我回到了顺安,在那里开了一家烤肉店,又开了一家花店,我要好好的经营。

  烤肉店越来越火,我又开了第二家,在她的城市。

  我将爸妈接到了墓中,我会找到她,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去看我爸妈。

  他们应该会为我高兴的,毕竟,这是我爱的人。

  阿婆和小逸都好好的,我也没什么放心不下的了,我想她了。

  我走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