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稀奇吗?你的事我大多数都是知道的。”
“妈,那有时间见见吗?”
陈晖犹豫了一下,要见吗?
“妈,你在听吗?”
“在呢。”陈晖淡淡的说道,“看吧,有时间再说吧。”
刘子辰有些失落,但很快就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子辰,有时间回来在公司里露露头。”
“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子辰,妈老了,公司总要有人接管。”
“妈……”
刘子辰眼眶有些红润,他和陈晖已经有十几年没见了,可在陈晖的眼中他一直很重要。
“小辰子,先不聊了。我这儿还有点事儿,下次聊。”
陈晖挂断了电话,她此时已经到了马不为的办公室,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陈晖叫住一位护士,道:“请问马医生去哪了?”
“马医生刚刚出去了。”
“去哪了?!”
“抱歉,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那护士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出去了?他现在出去干嘛?陈晖有些不解,一个男子走了过来。这正是之前与马不为在一起的那个男子,他是马不为的秘书,鹏远。
“陈总,你好。我是马总的秘书,鹏远。马总去见一个人了,他叫你在这等着他回来。”
“叫我在这等他?!见人?见谁去了?”
“这个……抱歉,马总没有说。”
“是没有说还是不能说!”
陈晖的气场在这一刻,释放的淋漓尽致。鹏远顿时感觉压力山大,背后不断冒着冷汗。
“真的是……是没有说。”
陈晖看着他,没有说话,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我们走!”
陈晖和自己的秘书婉沁离开了医院,鹏远见她们的离开,如释重负。他给马不为打了一个电话。
“马总……”
马不为正坐在咖啡厅里等人。
“她动怒了?”
“对不起,马总。”
这时,马不为等的人到了。
“没事,意料之中,就这样吧。我先挂了,你直接回公司等我吧。”
马不为笑着看着那人,道:“坐吧,你可让我好找啊!”
“说吧,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人保持沉默,马不为看着他,道。
“怎么?还不说嘛?铃木,季阳的秘书。十几年前突然消失,消失不就季阳集团倒闭,季阳也失踪。当年你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季阳也为什么会失踪,这些不可能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那人还是没有说话,突然他开始口吐白沫。
“别装了,没用的,我是医生……”
话没说完,马不为发现有些不对,不是装的。
马不为立即对他就行紧急施救,同时拨打了120。
救护车赶到,把那人抬进车里。
“怎么回事,马医生?”
“突发性神经抽搐,送急救室。”
“马医生,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马不为摇了摇头,道:“我还有事就不去了,你叫郭医生就行。”
“好吧,那我们先走了。”
马不为在他们离开后,脸色一变。此事不简单啊!马不为给鹏远打了一个电话。
“鹏远,你现在去医院帮我盯着那个人。”
“啊?”
“在刚刚交谈中,发生一点突发状况,他现在正送往医院。”
“好的,马总。”
挂完电话后,鹏远邪魅一笑,一切正按他们预想的那样发展。他看向医院外的阳光,他并没有听马不为的去公司等马不为。
因为他知道,那人一定会出事,而马不为一定会让他去看着那个人的。
陈晖和秘书婉沁回到车上,陈晖明显还在生气。
“这个马不为,越来越目中无人了,他眼里还有我这个姐吗?”
“陈总,说不定马总有他的事呢?”
“他的事,能有多大的事。还要我等他,他有这么大的面子?!”
“那陈总,现在怎么办?”
“中止与马氏集团的一切经济交往、经济活动,他现在不是能耐了吗!”
“陈总,那那个计划?”
“取消!”
“是。”
马不为还不知道这件事,正马不停蹄的向公司赶去。
刘子辰在谢孜然洗澡的时间里,看了一会儿电视。
他看了看时间,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没有出来,会不会出事了呀?
刘子辰走到浴室门外,敲了敲门,道:“孜然,你洗完了吗?”
谢孜然被吓了一跳,道:“宝,你干嘛呀!我还没有洗完呢!”
刘子辰连忙转过头去,道:“对不起,孜然。我以为你出事了。”
“你……你还不走?”
“哦……马……马上!”
刘子辰赶忙离开,坐在沙发上,平复着自己的内心。不一会儿,谢孜然就出来了。
她红着脸看着刘子辰,刘子辰尴尬的摸了摸头,道:“对……对不起。我见你这么久没有出来,以为你出事了。”
“女生洗澡很麻烦的好吗?”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嘛,别生气了。”
“好吧,这次先原谅你了,你也去洗洗吧,臭死了。”
刘子辰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就洗完了。谢孜然呆呆地看着刘子辰,道:“这么快的吗?这就洗好了。”
“当然。”
谢孜然走到刘子辰面前,闻了闻,挺香的。
“宝,你涂香水了?”
刘子辰摇了摇头,道:“没有啊,应该是沐浴露的香味。”
“好吧。宝,现在干嘛呀?”
“看会儿电视吧。”
“好,要抱抱。”
刘子辰那她没办法,抱着她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谢孜然身上的味道很香,刘子辰情不自禁亲了她一下。
谢孜然一脸惊讶地看着他,道:“宝,你干嘛?”
“我……我……”
谢孜然也轻吻一下刘子辰的脸颊,道:“扯平了!”然后,她扭头看电视去了。刘子辰笑了笑,还是那么可爱。
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了,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刘子辰看着谢孜然,道。
“我们睡觉吧!”
谢孜然脸上一红,害羞地说:“这么早,不好吧。”
刘子辰用手轻轻敲一下她的额头,没好气的说:“小脑壳里想的什么呀,我是说各回各的房间睡觉。”
谢孜然摸了摸额头,委屈巴巴的说:“我就是这个意思啊,是你脑壳在想啥子哦!”
刘子辰有些尴尬,道:“睡……睡觉,晚安!”
随后他就跑回房间了,谢孜然笑了笑,也回自己的房间了。
今晚的月亮很圆,明亮而又皎洁的月光照在窗台上,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刘子辰看着天上的月亮出了神,原来天上明月光,也会眷此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