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过的就好好面对。
夏慈君把他带到事先预订好的包房,待酒菜上齐一连喝了好几碗酒,赵卿予没拦。
“夏小姐找我何事?”赵卿予未动筷,也不敢动,她这出有些莫名其妙。
“本姑娘对你有意!”酒劲上头,她说出这话也酝酿了好久。
赵卿予面色微凝,心中抑制不住的喜悦,随后又是失落紧接着胸口聚起一团东西,堵得难受。
“就是喜欢你呀!”见他面带疑惑一动不动夏慈君赶紧说清楚,然后又给自己灌下一碗酒。
“你醉了!”赵卿予挡开她的手,将酒坛拿开。
“我说真的!”她起身伏于桌上凑到她面前,鼻息里的酒气喷到他脸上。
“夏姑娘,我没什么让你好喜欢的。”赵卿予低下头躲开她那双直勾勾的眼。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我只想知道你喜不喜欢我?”说着她伸手端起他的脸。
“我在服丧期,现在说这个不合适!”赵卿予挣开她的手,起身要走。
“赵夫人说过你们成亲并非有情,如果你也喜欢我,我等你啊!我保证在这期间决不会做逾矩之事!如若不喜欢,我也不会缠着你!”她赶紧起身拦住他。
赵卿予看着她不知所措。
“就一句话的事!”等了半晌他也不开口,她急了。
“嗯。”赵卿予撩下一个字趁她没反应过来推门疾步离开。
夏慈君没拦他,站在原地想了良久,而后叫来小二要了十坛酒,独自在雅间边唱边跳边喝。
往后的日子她真的不再去叨扰他,一门心思扑在商贸行里。
之前因为筹药的事在医馆大夫面前混了个脸熟,不忙的时候她就去医馆帮忙,当医馆也不忙的时候她才终于跟大夫说了她来此真正的目的,让大夫卖她一个秘方,无论是治什么的都行,这无疑是碰壁之举。
“你夏家如今是这速县贵人首富,夏小姐如今也是速县名人,为何要做这断我财路之举?”大夫面色铁青,胡须都在抖动。
“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急于找一个招牌,可能我表述的不妥,我并非是要您手上的秘方,就是……”夏慈君这一着急竟不知如何表达。
“您从商赚钱,我从医救人,各司其职,您要这招牌要的不妥!”大夫捋着胡须,二郎腿翘得老高。
“就是……您有忙不过来的时候吧?像上次大火,您一人要研药要给患者上药,这多耽误时间,若是这药是成品,拿来就可直接敷上,节省了多少时间,这做到全天下能救多少人?”夏慈君说着手上还比划起来。
“噢~那我懂了……您说的是膏药,这坊间不都有吗?”大夫松了口气,二郎腿晃荡起来。
“所以我想要种坊间没有的,这才来劳烦您。”夏慈君赶紧给大夫的杯里续茶。
“这世间百病、奇病无数,您这个方向真是折煞我老头了!”大夫端起茶饮了一口,十指交叉,一副好不自在的样子。
“有没有一种病是所有人都会得且复发率高的?”
“有!伤风!”大夫想都没想一口答应。
“对对对!伤风这病无论男女老幼都会得。”夏慈君拍着脑袋恍然大悟。
“治伤风的方子天下都有,您这是多此一举!”说着,大夫马上写了一张给她。“我这独门秘方算是被你拿走了,希望你真的是用来救人!”大夫斜眼瞥着握着方子看出神的夏慈君打着哈欠靠在藤椅上闭目养神。
夏慈君朝大夫鞠了一躬一路蹦跳着回了家。
她往后的一个多月全都沉浸在自己的实验里。
赵卿予自那天以后就再没遇到过夏慈君,心中失落却也不好去打听,唯有将所有精力放在公务和造福百姓上。于是将城中私塾先生聚拢创建了速县第一学堂。
夏大宝为钟先生买下了一所小院,并置办了所需物品。夏慈君只知此举是为了报答钟先生对自己的教导之恩,而夏大宝则是尽自己所能报答救命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