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的人听着听着都清醒过来,虽听着堂下红口白牙但也无一不担心自己项上脑袋。
“哈哈哈…大哥,咱十万两白银要少了!哈哈哈!”大胡子拍着桌子笑的人仰马翻。
“你是谁?”正中间的刀疤脸眯了眯眼端起酒喝了一口,嘴角流出些许。
“我是谁重要吗?我只是个跑腿的!”夏慈君转了一圈找个位置坐下来,喽啰伸手要捉她,刀疤脸制止了。
“办如此重要的差事得有令牌吧,拿出令牌我们即刻放人!”刀疤脸朝夏慈君伸着手索要令牌。
“对!令牌!”大胡子坐直身子指着她。
夏慈君心里咯噔一下,早些时候听老师说宫里宫外的事,这最关键的东西却忘记了,自己当时也就听听故事,从未见过令牌长啥样,这下懵圈了。
“我一个跑腿的哪有令牌,不过……我哥有,只是他一时半会来不了。今日我若能把人带回去,你们也就不必相见,若带不回去……你们……在坐的和外面的……今儿这酒便是最后一顿!”夏慈君说完抓起身边的酒坛猛灌一口。
“你哥是谁?”大胡子问。
“密云副都统李致!”夏慈君提高音量昂首挺胸。
“不认识!”大胡子话音刚落,刀疤脸偏过头瞥了他一眼,大胡子低头喝了一碗酒,收敛了。
“今儿这戏唱的可有意思!我差点就信了你!”刀疤脸拍去身上的花生皮冷笑着。
夏慈君咽了口酒,面部肌肉不禁颤抖了几下,心想完蛋了。
“你说那女人是要送进宫的娘娘,我的属下却说她和一起抓来的男人住一个屋,你说你哥哥是李致,据我所知李致只有一个妹妹。”刀疤脸边说边往嘴里扔花生米。
“哈哈哈哈!”夏慈君欣喜大笑,她担心的与刀疤脸说中的毫不相干,心里终于轻松了。
“好吧,既然你认识我哥,我就不装了,我就是李婉婉。此次密送任务是我哥哥负责,将娘娘安顿后他去整顿兵马我偷偷溜出去玩了一圈。我这刚回来才知道娘娘被劫,听掌柜说你们只谋财不害命,这不赶紧来劝你们放人,若明日我哥回来知道了……他是官你们是匪,谈什么白银,活着不好吗?”夏慈君说着取下头上的小帽,解开长辫将散开的长发束成马尾。
“还真是小娘们,我就说哪家男人长得细皮嫩肉的。”大胡子忍不住又喋喋起来。
“你红口白牙一张嘴,我安能识得你是不是胡说八道。”刀疤脸话虽这么说,手上却停止了吃花生米的动作,看着夏慈君若有所思。
“咱且看明日申时,若我的信号没有发出去,我哥必定踏平您这明义堂。若我的信号发出去,各位项上脑袋还能安安稳稳让你们自己保管。”夏慈君说着伸了个懒腰。
“好,那咱就等到明日再说!押下去关起来!”刀疤脸挑着眉说。
“不用押,我自己会走!我得提醒你们一句娘娘和那个护卫睡一个屋的事若是从你们嘴里传到宫里,株连九族。”夏慈君说完朝刀疤脸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夏慈君随喽啰去到关押赵卿予夫妇二人的地方。
“你们岂敢让娘娘住这样的地方,真是放肆!”喽啰锁门时她还没演够,说着朝惊魂未定的李婉婉扑通跪下去。
“你怎么也被抓进来了?”赵卿予一头雾水。
“李大人已经去调兵了,但估计他不能按我计划的时间出现。”夏慈君将自己救他们的计划悄声告知。
“这怎么可能行得通,这伙土匪盘踞在此多年,待李兄兵到定要一举拿下,为百姓祛除祸患!”
夏慈君听完心里骂了句“朽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