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掠过,如镜的湖面划过一股涟漪,鱼儿惊得四散。
三人走在荷叶下叙事,孩童追逐穿梭在竹桥上。
夏慈君坐在房顶看着湖上的风景欢喜得很,既喜这风景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镇里管账的在给大家分银票,每个人的脸上都美滋滋。
“这次足足翻了两倍呀!”大家拿着银票乐开了花。
“是啊是啊!赵大人才是真正的父母官呐,好官呀!”
“听我儿说这次遇匪是夏老板用所有货保全他们的,咱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人家。”
“以前我们总觉得是夏大宝在中间把大家的份利吃了,这么说来是我们多想了?”
“哼,是你家多想了!我觉得吧,人夏家每年出人力物力把血角卖出去,这中间咱们出一些车马费也是应该的,但人家从来没要过!”
大伙每次领钱都叽叽喳喳,夏慈君早就习以为常。
晚饭期间李赵二人商议着远行的路线,夏大宝在一旁偷偷听了去。
“二位大人这是要出远门?”夏大宝端起酒杯插了一句。
“哦,是这样的,家妹自幼体弱,足不出户。草原辽阔壮观,遍地牛羊,那边的女子豪迈爽朗,想带家妹去放松心境,说不定身体能好些。这才与赵大人一同告了假,平安镇这趟结束就准备出发了,天冷前回来。”没等赵卿予开口,李致就先说了。
“嗯,多看看辽阔的天地有治疗奇效这确实有所耳闻。赵大人这一走,咱们速县岂不无人管了?”夏大宝问。
“这个我已安排妥当,夏老板不必忧虑。”赵卿予自信的说。
几人干了一杯酒,夏大宝眼珠一转说“我们平安镇的人鲜少有出过远门的,小女虽不受束缚,但最远也就随我到过速县,二位大人此行既无公务要办,不知可否带上小女,也算一路给赵夫人做个伴?”
赵李二人对视一眼,赵卿予脸上是犹豫的,而李致假意思索片刻,随后双手一拍答应了。
“也好,夏小姐性格开朗,兴许能给这趟行程增添乐趣,况且有时候女孩子的心思我们大老爷们确实琢磨不透,若夏小姐能同行自然再好不过,是吧赵大人?”眼看自己的计划成功,李致内心不胜欣喜。
“这……若夏小姐愿意,我二人定会保护好她!”赵卿予话音刚落李致就高兴的举起酒杯。
“夏老板,先前你们遇匪一事我已派人去查。这次我们大张旗鼓的来定也能起到震慑作用。明日我们离开还想请您帮忙。”
第二天午饭后一行人换上了村民的衣服返回县城。
夏慈君一路兴奋不已,到了赵大人家中就变得拘谨起来,言行举止都过于刻意。
李婉婉长相精致,一双杏眼微波粼粼,只是面色过于寡白,身体单薄得像纸片,浑身上下都得有气无力,身边总有人搀扶着,让人看一眼便充满了保护欲。
赵卿予看她时的眼神满是心疼,搀着她缓缓走向夏慈君,二人眉目间满是恩爱。
兴许是新婚夫妇的原因,那二人虽紧密相靠但还是透着一丝羞怯,夏慈君只看了一眼便满身鸡皮疙瘩,匆匆低下头,待二人落座时又偷偷看了一眼。
夏慈君出门只带了几套衣服,轻装出行,来到赵大人家光他们光是收拾行李就是一下午,一路奔袭夏慈君着实是累,靠在走廊上就睡着了。
李致路过时坐下来托腮静静欣赏这不可多得的景致,有人路过时小心提醒。
临近晌午两人保持着最初的姿势一动不动,夏慈君嘴巴微张口水淅沥的淌下来,李致一惊坐直了身掏出手帕想去擦,走廊另一头传来赵卿予一声响亮的“李兄!”
“可以走了吗?”夏慈君听见声音一个激灵跳起来,眼睛惺忪着,嘴角的口水又掉了一滴下去,赶紧抬袖擦了去,李致伸在半空的手抖了一下,整个人都懵了,他长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见这么邋遢的姑娘,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