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糖的睡眠质量是真的好,差不多到了九点钟才慢抬手揉了揉眼睛。
“梦见我学长壁咚强吻我。”她委屈巴巴的说道。
“哪个学长?”陆云挑眉。
除了他,小孩儿平时也常会提起他同年级另一个专业的男生,那位和小孩儿关系似乎不错,不会像他一样总把小孩儿惹毛,有次小孩儿手划破了和那位说,那位居然回复呼呼。
好一个呼呼。
陆云这辈子也说不出来这种话。
“一个头发很多,皮肤白白的,老是一幅正经模样的学长。”
原来在小孩儿眼里他是这样的。
沈糖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陆云的胸膛,暧昧的气氛让本就安静的屋子静的诡异,陆云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而某人却依旧泰然自若,甚至满意的吸了一口陆云洗衣液的香味。
壁咚强吻,她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
正想着,沈糖却已经张开双眼,抬头见自己抱着的是陆云,猛地往后缩了整整一米。
完了,酒后乱性了?她第一时间想到这个。
可是看学长衣衫还算整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也没问题。
所以...是抱着学长睡了一晚上?
“呵呵...”沈糖咧开嘴干笑两声,背过身去把脸整个埋进胳膊里。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是太久没见过男人过于饥渴吗?怎么对学长生猛扑倒啊!!!!太尴尬了,没脸面对了,要是会瞬移就好了,现在就回家,就能完美化解窘迫。
“啊...”
某人情绪太激动,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声扑通,把沈糖摔的一下子就泛起泪花。
这操作给陆云也搞蒙了,可还不等他凌乱一会儿,小孩儿就哭起来了,哭出声音的那种。
陆云起床去扶她,但她就是坐在地上哭。
好笨啊。
哭声,好好笑啊,像幼儿园的小朋友。
“噗...”
他一个不注意,居然笑出声音,换来小朋友红着眼睛的怒视。
去年暑假有一次,忘了她是被谁气哭,打电话给他,他跑到外面接,听着她可爱的哭腔,几次都是强忍着没笑,认真安慰她。
“你还笑话我!你不许笑话我!你这个坏人!”
坏人,陆云浅笑。
坏人还会让她完好无损留到现在?这个小孩儿对坏人的定义太奇怪。
陆云知道她一时半会不会起来了,便坐在床上,挨着她,看她眼泪汪汪的揉着自己的膝盖,手肘还有腰,手忙脚乱的感觉,没吹好的头发睡了一晚上,更炸毛了。
“我太疼了,我觉得我再也不会好了,我粉碎性骨折了。”沈糖哭唧唧地说道。
噗...
真的,真的只有小孩儿才会这样。
五岁最多,六岁都不会这样了。
沈糖总是莫名其妙受伤,身上时常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别人问她怎么弄得,她就呲牙傻笑说不知道,这下陆云算是见识到了,这程度的音量,不青不紫都对不起坚硬的地板。
没一会儿,她哭累了,摸着肚子抬头看他:“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