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边谈话,蒲阳允政还一边喝着酒。
直到他脸上浮现一层绯色,他才停下。
陆云影就喝了那一小口,脸上也泛起红晕,她正是有自知之明才会喝一口还要吐半口。
瞧着天色已晚,屋内的烛火光不似天边悬着的月一样皎洁,却似乎无比温暖。蒲阳允政起身拉着她的手,往里面走。
陆云影被他带着,也没有拒绝。
她此时已经有些头晕了,果真是碰不得一点酒。
……
看清楚方向后,她发现这是回蒲阳允政的房间,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她迅速抽开手,往后退了一小步,急着说:“天色不早,王爷好生休息。”说罢便要走,蒲阳允政力气极大,一把将人拉回来紧紧抱住,混着酒气的呼吸萦绕在她周围,他说:“都到了床边了还想走?怎么?母妃说的话你当真不急?”
陆云影挣脱不开,担心酿成大祸,只能干着急,她憋着眼泪说:“男女之事岂能儿戏,不论如何也应该是你情我愿!”她说着,最后用力摆脱他谁知道这一次他真的松了手。
陆云影趁机退了几步,她知道这些话要伤他心。
“原来,你还不情愿?”
他声音不大,陆云影此刻迅速恢复情绪,她不情愿,又或者是没有准备好,她不知道为什么很抗拒。可能,她只是没来得及接受…
……
没等她说话,蒲阳允政想到了什么,然后说:“你喜欢靳左渊?”陆云影被这个问题给吓到了,如果蒲阳允政会这么想,那他们之间的信任就是从来不存在的。…蒲阳允政疾步上前,抓着她的胳膊,用力扔在了床上,陆云影被摔得有点疼,她顾不上这些,只想抵挡蒲阳允政突如其来的动作。
蒲阳允政一只手捆住了她两只手,加上一直压着她,根本无法反抗。
他不停触碰她。
……
陆云影拼命挣扎却无法换来他停手,直到蒲阳允政的唇上,沾上了她的眼泪。
…像是失了兴致,蒲阳允政松开她,自己坐起身整理衣服,陆云影来不及擦眼泪,捂住衣衫直接跑了出去,待她跑到门口,她又停下说:“陆云影堂堂正正,问心无愧。”
……
回到房中,她更衣沐浴,遣走了所有下人,她只是需要冷静一下,再好好思考一下。
夫妻之间,这样的事情本就寻常,她隐隐觉得这样做也许不对,她想起来靳左渊的话,换个方式得到。可……这件事情…也根本没有别的方式……
她把自己泡在水里,回想这一生还是有太多迷茫。
……
她泡了许久,后来还换成了偏冷的水让自己清醒。
陆云影坐在自己的床上,决意先好好睡一觉,一夜过后很多事情都能想通,不会被情绪左右。以前什么事情,陆云影都要一个人绞尽脑汁,或者和柳弱眉一起分担,现在她却只想睡一觉,什么也不想想。
她躺到床上,还听见丫鬟敲门,原本不想理会,可谁知那丫鬟还自己进来了。
屋内烛火未吹,她自然是没睡,丫鬟进来时想必也看到了她还睁着眼,于是丫鬟还先说:“娘娘,王爷命奴婢一定要把这碗粥送给娘娘喝,娘娘千万莫要怪罪奴婢此番唐突。”说着,粥已经端了上来,这丫鬟不是她的人,她懒得计较什么。
陆云影淡淡道:“本宫乏了,把粥拿走吧。”
那丫鬟像是没听见,说:“娘娘,王爷说夫妻之间坦诚相见最为重要,他知晓自己错怪娘娘,所以才特意命人煮粥道歉,心意最重要,已经送到这儿了,娘娘若是拒了,怕是要浪费王爷一番好意。”
“心意最重要,本宫已经知晓王爷心意,粥还是不必了,沐浴许久,还是忘不掉那酒味儿。”陆云影吃不下什么,话是这么说,也不见得她可以放下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