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薄情寡义之人,都会这样说。那为何一开始还要招惹。
桑海感觉心如此的疼痛,眼泪止不住往下低落,到底是她做错了什么?需要选中她来经此一情。
她无力地瘫在床上,几天几夜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
杨妈端着做好的饭菜,进了又退出去。
忽然一只呆头呆脑的小黄莺从床头外飞进来,在屋内盘旋了几圈,停在屋梁上朝着桑海叽叽喳喳,似乎要她出去一起玩。
桑海迈着发软的双腿,颤颤地走出了门,看见小黄莺正停在一个油漆有点脱落的藤椅上,这是田苍送的那把。
桑海缓缓地躺下,脚尖一点一点地摇着。
突然,院门被人推开,一群服装怪异的人成群结队地进来,往屋内走去,拉开了雕花精美的大衣柜,一个接着一个往里走去,桑海看到了田苍的身影,鼓起力气,冲到他跟前,痴痴地望着他,田苍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只是微笑地看着她,拉起她的小手,带着她走进那个布满各式木质屏风栅栏,穿梭在悠长的推门中,桑海紧紧抱着田苍的腰,贪婪地深吸着田苍特有的清香,旁边的人包括杨妈只是静静地走过。
她听到田苍轻囔道:忘了吧!突然一股吸力把桑海推出了柜门,门把禁闭,无论如何都打开不了。桑海知道这是田苍安排给她的最后一次见面。
从那以后,桑海就住了下来,希望有一天可以从那个柜子里看到走出来的田苍。
可是他一直都没有来,倒是杨妈来了好几次,每次来,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和桑海聊着她最近又去哪里出任务了,遇上了什么事,还有田苍的事。最后一次来,她告诉桑海他们的女儿要结婚了。
什么?结婚了。
桑海诈得惊醒了,我那个未见过面的女儿结婚了。
这是在哪里?桑海突然间才发现她在沙发上睡着了。
小白一脸鄙视地看着她:跟你还没说两句,就睡过去了。怎么样?好玩吗?
桑海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只是做了一场白日梦。
小白:好玩吧!还结婚生子了。刺激不?
桑海不想搭理这只猫,从她发现小白会讲话的时候,她就开始做梦,梦境越来越真实,特别是这次的午睡。看时钟也才半个小时,她感觉都过了一世。
小白:谁让某人一天到晚总想着找个人结婚,没想过还真结婚了。
桑海火了:我已经成年了,谈恋爱结婚很正常的,我也想体验一下,不可以吗?
小白:体验的开心吗?那个男的不是渣男吧!也是你喜欢的知识渊博,有勇有谋的一把手,你喜欢我安排的故事吗?
桑海更火了:你安排的?出身富足的商户小姐和一个假装古代人的外星人谈恋爱结婚生子,那你真够脑洞大开,恋爱体验也没有,还被虐的孤苦伶仃一个人活着,你真有意思啊!小说也没有这么反转的,恋爱细节不也没有,你好意思吗?
小白摊了摊手:抱歉,个人没经历过,不知道这些东西,我可以看电视电影观摩一下。那你找到我们的钥匙了吗?
桑海不知道钥匙长什么样:什么?梦里我是千金大小姐,哪里需要自己拿钥匙,不知道,我不知道。
小白说:谁跟你说钥匙就是开门的钥匙。我说的是一个开启某个角落的一句话,一个思维,一个情感,或者是一个人。
算了,算了,你这个无知的人,连哪里出问题都不知道。
说完,小白就跳下沙发,跑到猫砂盆里拉屎。
桑海靠着沙发上回忆着梦里发生的点点滴滴,感觉真的经历过了那个女孩的一生。
后面就有点太扯了。
桑海索性不管了,感觉自己身体好像舒服了很多,晚上睡了一个无梦的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