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的重逢,“吻我。”是叶珒恬对杜瑞说的第一句话。
那个来搭讪的女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真是酒壮怂人胆,叶珒恬事后回想起来怎么也没弄明白,自己当时到底是脑子的哪根筋搭错了。那一吻之后,她竟然对杜瑞说,“不行,这样可不是办法,我得把你带走,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或许是KTV走廊的灯光过于暧昧,或许是杜瑞也被酒精冲昏了头脑……
“叶珒恬,你危险了。”
“杜瑞……”叶珒恬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如果不是咫尺之距可能都听不见。
“珒恬,现在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
“那你就这么把杜瑞一个人丢在酒店,自己溜啦?”
“嗯。”
“噗嗤~”秦瑶没忍住笑出了声,“我说你也真够狠的,这杜瑞一觉醒来八成以为自己做春梦了,哈哈哈哈哈~”
“太尴尬了,就当是梦吧。”
叶珒恬没有说,她其实有想过等杜瑞醒来的。好奇他的反应,什么样的神情,开口的第一句话又会说什么……
但太过强大的自尊心绑在不够强大的自身上,就会变成一种难以抗衡的压力,一个无法轻易挑起的负担,让人逐渐变得自卑,不敢面对不愿意接受的结果。
叶珒恬太害怕那个吻真的只是逢场作戏,太害怕那一夜的缠绵也只是酒精在作祟,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杜瑞的一丝情感。所以,她的畏惧使她选择了退缩。
“人家梦寐以求,你却避之不及。”秦瑶无奈的摇头。
我又何尝不是心向往之,可这事情它发生的形式和节点也太叫人难堪了,甚至连一句喜欢都还没有说。
“你知不知道杜瑞现在的身价是多少啊?年轻有为的青年企业家,前途不可限量。以他那出了名的绅士品性,要么保你一生荣华富贵,要么也是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我要是你,不谈感情,咱好歹谈谈钱呐。”
叶珒恬转移话题,“那么多人都喜欢他,你为什么不喜欢啊?”
“我对‘大众情人’不感兴趣,而且我上学那会儿,老觉得他有点装。”
“呵呵~”叶珒恬被逗笑。
“哎呀可惜了,白白丢了一次发家致富的机会。”秦瑶佯装遗憾地冲叶珒恬撇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