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醉酒
落地,来接他们的是一个男孩子。这个男孩子带着大大的黑框眼镜,一脸稚气,看着也就十七八的样子,但是身高却是异常的出挑。
苏离一路上看了几次那个男孩,总感觉怪异,就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一样的不合时宜。这个男孩子的脸就像是偷了儿童的一样的。
“小离姐,可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这个男孩名叫靳堇。
“没有,就是看你年龄挺小的,开车技术还不错。”苏离有些尴尬的回答。
“小苏,别小瞧小堇,人家虽然年龄比你小,可算得上你师哥,小堇今年是博三吧。”管老。
“管老,您记性真好。”靳堇笑着回复。
“不是我记性好,你这个小神童,14岁考上大学,硕博连读,还有你发表的那些论文,这些事,老段没少向我炫耀。”管老。
听到两人对话,苏离emo了。
安排好住宿,行李放好,靳堇就开着车送两人先是到了研究机构,两位院士老人家叙旧后,各自炫徒,苏离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实在是管老后面比不过,就拿苏离的长相跟靳堇比。
苏离长的挺美的,很有御姐的气质,尤其是医生白袍穿上,待上金丝眼镜,很有看点。但是苏离在来的路上就被人家用实力ko了,眼下恨不得把自己老师的嘴封上。
晚饭结束后,苏离送老师到酒店客房休息,便被人接走了。
苏离在上海上了七年的大学,本地的同学有不少,留在本地同学也有。但是自毕业后,大家联系的并不多。
苏离的舍友,柳雪凝是个意外,在学校两人不怎么亲近,毕业后分隔两地的人,反倒联系的多了。知道苏离今天来上海,她一直候着,催促着问:什么时候她这边散场。
雪凝是唯一知道苏离离婚的人,就连苏离的父母都不知道。当初苏离坚持嫁那么远,父母就不同意,在加上又不给彩礼,苏家爸妈因为苏离的一意孤行,很是伤心了一阵。
苏离是合肥人,父母都是铁路局上班,从小苏离就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父母好像一直在全国各地跑,对苏离的管教并不多,所以等到他们想管时,才发现已经管不了。
雪凝毕业后并未当医生,而是成了医药代表,不可否认,确实比医生挣钱多。
雪凝带着苏离去了酒吧,她可真是准备齐全,带着苏离在厕所换了衣服,化了妆,苏离都没有认出,这个惹火女郎是自己。
“明天姐妹带你去把头发烫了,你这万年不变的黑长直,早该淘汰了。”柳雪凝一边拿着卷发棒给苏离卷头发,一遍说着。
长发,黑色,直的,是陆尧喜欢的样子。
几杯酒下肚,苏离解放了自我,这么疯狂的苏离,哪像是第一次来酒吧的人。这架势是要将酒吧踏平,雪凝去厕所回来,就看到苏离搂着一个帅哥共舞。
大奔头,肩宽、腰窄,就是脸看上去有些稚嫩了。想着这样青春火热的小帅哥或许才能让苏离忘记离婚之痛。雪凝也就没有阻止,随她高兴,但是她在边上跳舞看着以防万一。
苏离因为喝了酒,跳舞动作幅度又大,这会肚子里翻江倒海,忍不住想吐。松开身边的人,就往洗手间跑。看到苏离跑着离开舞池,柳雪凝和那个小帅哥都紧随后面。
雪凝穿着高跟鞋,跑的不如小帅哥快,等到洗手间时,就看到小帅哥轻拍苏离的后背,让她吐的舒服些。苏离并没有吐出来,她就是刚才蹦的有些晕。
看着小帅哥这么细心,雪凝有些羡慕苏离的运气,来个酒吧,都能遇到这样的暖男帅哥。
“谢谢啊,我来照顾她就行。”雪凝过去搀扶苏离。
苏离吐完,起身,看到身边的男人,凑上去仔细看了看。刚吐过凑过来的味道并好,靳堇不自觉的后退拉开了些距离。
“小神童,是你啊。你不戴眼镜,好像更好看。”苏离醉醺醺的上手,扯了扯靳堇的双颊。
看着脸被扯变形的小帅哥,雪凝问道:“你们认识?”
“嗯,苏离姐是管老的徒弟,今天刚来上海,是我去接的。”靳堇扯下苏离的双手,一脸淡然的回答。
“哦哦,熟人,那你应该知道苏离酒店吧,你能不能帮忙送一趟,我可能拖不动她。”雪凝一脸八卦的,诚恳的提议到。
就这样,靳堇开车先是把柳雪凝送到小区楼下,然后掉头开车送苏离去酒店。
本以为靳堇会叫车送她们回去,不曾想,他自己开车。车子虽不是很贵,但也要五十多万,衣服也是牌子,尤其去酒吧不喝酒,这几项,在柳雪凝这,靳堇评分都是加分项。
上车就睡的苏离,在快到酒店的路口等红绿灯时醒了。睁开眼,迷瞪了两秒,拉开副驾驶上的镜子,翻找着,然后就开始哭了。
“没了,真的没了,我们的合照没了。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告别过去吗?10年了,在你眼里就真的一文不值吗?
陆尧,我们为什么会分开啊,我们不是说好:会一生一世相爱的吗?
你不是说副驾驶这辈子都只会留给我吗?你为什么让她坐?
是因为她年轻吗?
陆尧,陆尧,,,,,,”苏离哭着哭着又睡着了。
靳堇下午偶然偷听到管老跟段老聊天,说到苏离前段时间才离婚。他还在想,这女人真是个狠人,完全看不到一点伤心。
靳堇抱着苏离回到客房,累的够呛。苏离164CM,脸小,看上去很苗条,但是上手却一点都不轻。
开门进房的靳堇,因为撑不住直接将苏离扔在了沙发上,被猛的扔下的苏离,醒来,揉着撞痛的头,费力起来。不等靳堇反应过来,她就对着自己的腹部吐了起来。
手机的闹铃响起,苏离伸手去找手机,枕头底下没有,换只手继续摸。温热的触感,苏离思想还没清醒,还一直抚摸。
好一会,雷劈一般一下子清醒了,猛地坐起来,一夜的折腾浴袍本就松松垮垮,因为猛然起来,胸前一览无遗。
靳堇睁眼看到苏离这个样子,面无异色的伸手帮她把浴袍整理好。然后拿起床边的浴袍穿上,赤着脚走到苏离睡的那边,拿起电话交代前台给他采购衣服。
苏离持续雷劈了一样的状态,完全没有了处理能力。
听到卫生间的水声,苏离猛地扒开自己的睡袍,还好内裤还穿在身上,但是上身为何没有内衣。苏离动了动身体,感受一下,好像没有做,但是自己身上又酸酸、疼疼的,好像做过。
啊啊啊!苏离挠着头发,趴在被子上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