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雾还没完完全全散去,元楚玄就出门了。
上一次未能听到大臣们说事,是因为事务在身,而这一次元楚玄就没有那么好运气的躲过了。
上朝大臣们却不知为何的雀跃,元楚玄只是默默的看了看也没有理会,直到下朝时,安明帝问了句:“今天又有何趣事啊?”元楚玄才知道缘由。
原来,大臣们雀跃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在街上与未婚妻龙北殇,这还不算完,最让他头疼的是接下来的那番问话。
“不知玄王这婚是定呢还是未定呢?”
“慢慢来,磨合磨合总行的,况且阿殇也应下那份心意了。”
“什么时候才能喝到酒,吃到那饭呢?”
“……”
“五儿,不如准备明年的年头办了它吧,接着就到谢司察的婚礼了,一个都别想蒙混过关,慢慢来解决。”
“……父皇,这……”
“就这么定了,不用商量了,等会五儿你到我书房去商量婚事事宜。”随后安明帝甩了甩袖子往书房走。
安明帝虽是皇帝但不喜用龙辇,耗人多,他也心疼。
为了婚礼事宜,他还是破了例用一次,但坐着总不安稳。
书房中
“父皇。”
“来得正好你和北殇的八字早已给你算好了,合得合得,连那预星台的人都说无比般配,那时日也算好了,就在两月的十一娶了吧。”说着拿着红纸递给元楚玄看。
“谢父皇,儿臣回去就吩咐下人准备各项事宜。”
“诶,先别着急回去先,朕还有些事问问你。”
“父皇请讲。”
“不知五儿对新政有什么看法?”
“前些时日儿臣遇到一件事,儿臣觉得这新政有必要实施,所以儿臣对新政持正面态度。”
“哦?梁安二媳妇那件事?”
“嗯,正是这件事。”
“唉。”安明帝叹了叹口气,复杂的看向桌面的那张宣纸,然后走到元楚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你先回去吧,把事写在奏折上,明日交给我。”
“是。”
等元楚玄走后,安明帝扶着窗边看向窗外喃喃道:“看来还是那一天还是要来的,正如你所说的女人也能独立创世,丽妃。”看着窗外的石路和花花草草,安明帝感叹万分。
回到府中,元楚玄立马安排起来。
龙北殇换了身绿色的罗纱裙披着青绿色的金边披风,坐在木凳上挑弄着山茶花,心不在焉,想着以前和娘亲爹爹种山茶的点点滴滴。
“山茶,山茶,越冷开的越盛,希望殇儿以后也如山茶一样,越遇困难越遇挫折,越挫越奋勇,更如山茶一下,可远观独自芳而美丽,做冷中的君子,而不做幽草中的一株。”母亲抚摸她的头,温柔地笑了笑。
或许就如龙北殇的生命一样,为国而活,而不是为家而存。
抚摸着抚摸着山茶,龙北殇一滴晶莹的泪光滴落在花瓣上,无力的闭上了双眼,回望着过去种种。
元楚玄走到她的身旁紧紧的搂着她,轻声的安慰:“乖,别哭了,还有你夫君我呢,过去的就让我陪着你一起面对吧,不要默默的流泪,以后你的喜怒哀乐归我管了。”
见他来了,龙北殇再也不忍了,埋头到他怀里痛哭起来。
元楚玄边抚摸她的头边安慰着边与她谈心,把她心中的阀门打开。
龙北殇在他怀中抽泣着,元楚玄拿出了手帕在她脸上擦着,见几个仆人要过来询问东西,忙使了个眼神让他们离去,后亭只剩下龙北殇和元楚玄。
等到龙北殇不哭了,元楚玄凑头上去吻了吻龙北殇,安抚着她。
十指连心,心心相连,山茶绽放,终日无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