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以为我打了十几年仗,是个无脑之人吧?袁大参保。”她顿了顿,脸色愈发阴沉,嘴中那似冷笑,似乎嘲讽着。
又道:“我还是想已经将此事向皇上禀报了,如果我回不去了,这些事就曝光了,我回的去也曝光,无论如何?你们这些人也应当死了。”
“真是低估了龙大将军。”袁体咬牙切齿的道。
忽然,龙北殇拿起了剑架到了袁体的脖子上,冷冷的道:“比起你的低估,我可承受不起,真是厌恶极了你这种下流恶心之人。世上怎有如此如此之人?因为心中的理既为老母亲,可是费尽心思可以将所有的一切抛开真是理人呐。”
“我从来未相信理,这不是男人用来统治女人的手段而已,真是可笑。凭什么同样是人,却要被抛弃,却被利用,凭什么真心相待却被所爱之人所谓的情,欲,礼,义所抛弃。女人就不能打仗吗?女人同样登上权力的巅峰!女人的职责不是生儿育女,更不是恪守所谓的夫道!女人同样有年华,同样有梦!”
在场的人都被她的豪言壮志所折服。
是啊,想想家中的老母亲她们年轻时可曾也风华过,后来为了权利,为了孩子,不得不夹缝重生,这一切都源于什么?源于所谓的理教!
凭什么男人就可以站在权力的顶端随意的去玩弄,这一切,女人为什么不可以!
一些下属不忍流泪,有一些甚至跪下来道:“望龙将军能放过我们一面,我们会立功赎罪,只要保住家人,什么都可以。但愿能养家中的老母亲能过的像龙将军这样的生活,如果都能像龙将军一样,我们就不会这么拼死建功立业,甚至走上了歧途。”
袁体陷入深深的沉思,回忆过去,幼年父亲因为有了钱,抛弃了母亲另娶她人,并且恶言相语还威胁不要告诉任何人母亲是他的妻。
他和母亲站在了村口上,目光送走了父亲,那时他便立下誓言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想想母亲那美好年华花在了父亲上,最终却被抛弃,真是可恨。
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缓缓道:“确实啊。我有家,百姓也有家,我现在正走着父亲的老路啊!真可悲!”悔恨的眼泪唰唰流下,倾诉着多年来的痛苦。
“其实你们的本质也不坏,只是因为那些事把你们腐蚀掉了。我想人马已经快到了,你们去自首吧,希望你们被流放时能将功赎罪。你们的家人,我也会善待,等着吧,总有一天女人再也不是附属品,她们也有同等的权利去改变一切。”
说完,龙北殇走出了村子,领着袁体众人到了城门口。
那天的风吹得很沉,就像她的心情一样沉,心中的澎湃也再也抑制不住,她看了看城门上的那一丝丝光,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
历经三月,终于将所有余党打尽,终于一切又回归平定。
上朝,皇上一见龙北殇就忍不住去赏赐她许多珍品。
而龙北汤摇了摇头道:“臣无体受此赏赐,臣希望陛下能赏赐那些遭受压迫的百姓银两以示皇恩,这便是臣的心愿了。”
“爱卿所言极是,那边爱卿所说的做。”
“陛下,臣还有事要述。”
“爱卿请讲。”
“臣希望陛下能废除理教,另立他教为主教,并放宽一切对女人的拘束,这是臣所奏。”话毕,她又磕了几个头。
一旁大臣都震惊到了,一下子议论纷纷,元楚玄也很惊讶她的所言之事,一直看着她目光从未挪过。
“爱卿何出此言?”安明帝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臣此次查案所悟甚多,百姓皆知袁体为地方之官,但却不知他遭受着理教的毒害,他的家庭可算是一悲剧,还有一女子更是让臣触动无比,我相信那女子陛下也听说过。”
“她是谁?爱卿请讲。”
“前镇国大将军安庆伍之妻徐世媛,相信陛下对她的印象很深吧。”
安明帝脸色大变,眼睛都不由的张大起来,双手扶着龙眼,身体倾了倾,又坐了下来。
“是她啊,是她啊。朕永远都无法忘掉那个孩子,她给我的感触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