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惊鸿双舞

第17章 恰见旧人

惊鸿双舞 白千如 2150 2024-11-14 01:48

  栗林惊梦,官云似渊水,一见不到底。

  连夜连日的蹲守使得龙北殇深感疲惫,早朝后,入府吩咐好下人午食要吃什么就回房补觉了。

  在侧厢处理政务的元楚玄见下人来报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回房睡觉了,淡淡地应了声接着又处理政务,良久,许是想到些什么放下手中事,推开房门离去。

  龙府门外有只大黑狗眼眶红润不顾一切冲进府中,与它周旋的仆人无任何法子拦住它,眼尖的老管家黄港喝住了仆人:“这只狗是旧时与主人非常要好的玩伴,它现在来找主人许是发生了些事,别伤了它,让它去找主人,有事我来说情。”

  见龙府辅佐三任主人的老管家都开口了,仆人也不好再阻拦些什么,大黑狗顺着熟悉的气味找到了龙北殇的房门口,作势叫了几下。

  龙北殇不久前醒了,坐在案台上看奏折听到门外有狗在叫,下意识开了房门,果真如记忆一般,它来了。

  黑子见到龙北殇,眼泪不停地打转,悲伤地嗷叫着,又用牙咬住龙北殇的衣角似想带她去一个地方,龙北殇心神领略,马上拉起了药厢带子往肩上一甩,狂奔出府,来到旧人吴檠家。

  昔日的和蔼老人奄奄一息,只留下瘦骨嶙峋的老者,在龙北殇的印象中眼前这位老者对这里的孩子都非常好,以前她不开心时,都会跑到老者家中解闷,老者极其耐心地听着她倾诉。

  一到节日他都会给她递上红包带她去街上玩,他虽出身富商家,但并未有着与他们相同的性格,相反,他是善良的,不愿到别人受苦,倾尽其钱帮助他人。

  他少时曾恋一人,在所恋之人死后终身未娶,别人介绍女子给他续弦,他不肯,至今都未有一子一女,他爱孩子,尽其能对他们好,像是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可现在他老了,暮年衰身了,只能忍着疼痛躺在床上,直至生命终点。

  龙北殇放下药箱给他把了把脉,神情变得深沉无比,她走到桌面看了看药单子,气得颤抖起来:“什么庸医!真的为了钱可以成牲口了!人参!真是……”龙北紧紧攥着药单,气着说不话身体不停颤抖,平复下心情,转头对黑子说:“看好吴伯,我这就去找人给他治病。”

  龙北殇拿起单子往外跑,跑到龙府拿了些银两,写下吴檠的症状,策马狂奔。

  到了桥下也无心欣赏柳树垂水景,把马在一旁拴好就往巷子里狂奔,在一巷中转了两圈,看到了出门准备晒药的老人,一把抓住了他,管不上粗不粗鲁,迫切地问道:“余伯,求求你救救帮帮我,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他……他被就庸医治得只剩半条命。”说还没说完,她的眼泪已经不断流下。

  余泽陶神情复杂的看着她,他领着龙北殇进了里房的药房,龙北殇拿出了药单和写好的诊断书,余泽陶看完后有条理地开始找药,顺口问:“这个病人家住何地?叫甚名谁?”

  龙北殇边拿银两作定金门道:“他住在龙府后的白石村北巷倒数过去的第二家,叫吴檠,口天吴的吴,敬木檠的檠,字篷鉴。”

  余泽陶后声后答:“是他啊。”

  见龙北殇要付银两余泽陶连声劝:“我是医,救命的医,不是收钱赎命的医,况且还是去医挚友,万不能收你的银两。”

  龙北惊讶地眨了眨眼:“这,你是吴伯的旧友!”

  余泽陶点了点头,接着道:“很多年前才医好他,没成想这次又是医他,真是天命难违。”

  余泽陶收拾好药品到马房牵了匹习先行龙北一步去吴檠家,龙北残则后他一阵到。

  经过余泽陶的医治,吴檠的脉搏终于微弱地跳动,安置好吴檠余泽陶开始交待龙北殇大大小小的事项,又建议道:“不如先把他接去龙府住一段时间,等他好了再依他的意愿决定去向,不知你意下如何?”

  龙北殇不假思索地应了下来。

  过了会,龙北殇问余泽陶:“吴伯,你替人看病不收银两,你怎么有余钱去买药维持生计呢?”

  余泽陶语重心长道:“大夫、医师都是救死扶伤的一类人,救死扶伤是本职,当得了这类人就该担其职,承其责,如果尽以钱来衡量万事跟外面的江湖骗子又有何区别!”

  龙北殇道:“是晚辈愚钝了,还望老先生赐教。”

  吴泽陶耐心道:“医师还是大夫都是一样的,济世悬壶,不以医术而自翊不凡、自命清高。

  如不是如此跟商人无两样,命都是上天赐的,都是等价的。

  我只不过一介村医罢了,没有或过多的想法,说的也只是心里话罢了。”

  龙北殇躬身作揖:“徐伯,不知我可否继续跟你学习,徒弟日渐觉得才识过于疏浅,想再跟从先生您继续学习。”

  余泽陶拍了拍她:“罢了,每日鸡鸣时柳元桥头候着,我在那里等你,可别迟于我这个老人家。”说完挥袖离去。

  龙北殇躬身作揖目送他离开。

  龙北殇准备收拾好吴繁的物品,好让他安心住在龙府,到厨房收拾好木柴时发现锅有个缺口,她等到收拾好厨房拿起锅去打锅铺补。

  累了一天,龙北殇才有时间歇会,夜深,元楚玄和下属莫定斯取了床铺到吴檠家,轻手轻脚用钥匙开了门,生怕吵醒屋中人。

  莫定斯拿被子给吴檠盖上,而元楚玄则抱起龙北殇,等莫定斯帮忙铺好床垫才轻轻将她放下,蹲在地上盖上被子又悄悄亲了她,逗留许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