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换洗的衣物,我还要洗头,你这里不太方便。”
苏甜桑想到了刚刚看到的玻璃门,还有里面的镜子,虽然有洗发水,肥皂什么的,可没有衣服,连换都没得换。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跟我走。”
沈知树拉着她的手,向其中一个房间走去。
衣柜门一开,里面全是睡衣,睡裙,各式各样,五颜六色,款式不一样的。
推开另一个,里面有正装,和她平时穿的风格一样,荷叶裙,针织裙,修身长裙,她没想到的,他都给她买了回来。
沈知树给她拿了套睡裙往上提了提,询问她的意思:“今晚穿这件怎么样?”
米白色的宫廷风,加绒保暖睡裙,苏甜桑拿过看了下,还是长袖,宽松的。
在身上比划了下,居然是她的尺码。
更加感觉,邀她来参观是假,想要干事情,才是真的。
“这件就行,谢谢阿树。”
苏甜桑道了声谢,抱着睡裙跑到浴室去。
既然躲不掉,那便欣然接受。
沈知树把柜门关好,走到客厅外,准备到厨房下面条吃。
打开花洒,苏甜桑解开上面的衣服扣子,站在水下,清洗身体。
站在里面,玻璃门上出现一层白雾,遮挡住了她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的身材,引得门口站着的沈知树,心跳不止。
脸上唰的一下,红透了,双手握成了拳状,闭上眼,阻止那些不可说的画面浮现。
憋的实现不行了,沈知树转过身,朝着厨房走去,必须找点事情做,转移一下注意力。
美人在内,不可轻易妄动。
只能暂压内心的欲望,通过其他事情来缓解。
煮好面条,沈知树看她还没出来,径直走到沙发,坐了下来,听到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喉结很明显的上下滚动,喝了口桌上的水,浇灭内心的火。
一口不够,直接一整杯下肚,内心的火,却越烧越旺,闭上眼睛。
脑子里面的画面,已经是,美背,香肩半露,灯光下,两道身影重叠,一室旖旎的风光。
比赛正进行到白热化的阶段,浴室的门开了,赤脚,踩着地板走出来的苏甜桑,手里还拿着毛巾擦头发。
沈知树看了眼她身上穿的,而后,注意力全放在她没有穿鞋的脚上。
“怎么没穿鞋就跑出来了?”
苏甜桑正要低头看下去。
沈知树话不多说,抱起她到沙发上坐好,拿过她手里的毛巾,从后面包裹着擦干。
“阿树,其实,我可以自己擦的,你把毛巾给我,你先去洗澡吧。”
苏甜桑要拿回她的毛巾,沈知树轻轻拍掉她伸过来的手。
骗她说:“我现在心里有团火,你若是怕引火上身,最好不要乱来,但你若是不怕,我允许你,对我动手动脚。”
沈知树替她提了提睡裙,往上带,这露出来的地方,白的刺眼,故意的,靠定力。
苏甜桑注意到了桌上的空杯子,拿起来问他:“我的水,你全喝了?”
给自己倒的水,才喝了一口,便没了。
沈知树内心慌的一批,面上还故作镇定的解释。
“我刚下了面条,有点热,就拿起来喝了。”
“你渴了吗,那我现在去给你再倒一杯。”
苏甜桑抓他的手,笑着眼睛说:“我不渴,你坐下来。”
“阿树,请你以后不要再做无谓的解释了,不是要给我擦头发,好好擦。”
苏甜桑早看穿了他的心思,你不愿说,我也不逼你,慢慢来嘛,时间,多的是。
毛巾又重新回到沈知树手里,他坐了下来,注意到了苏甜桑眼角的笑,她的眼里全是他。
他坐立不安,心里的欲望不减反增,哄着苏甜桑,让她早点离开,怕自己会失控。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就罢了,还是情侣,要下手,都不带犹豫的。
“桑桑,一会擦完头发,你早点睡,床,我已经给你铺好了。”
苏甜桑突然靠近他,近在咫尺的距离:“我一个人睡?你不怕我半夜踢被子,着凉?你不怕我一个人睡,会害怕?”
“桑桑,你以前也是一个人睡的,我也没听魏姨说你害怕,还有,你睡相很好,从不踢被子,我们假期的时候,同床过了,你也不怕黑,一个人睡,没有问题。”
沈知树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只是答应她,毕业后,才可以进一步发展的,决不能因此反悔。
苏甜桑看他的举动,在这装君子,晚了吧。
“我是不怕黑,也不怕一个人睡,但我怕醒来时,见不到你,这才是我最怕的。”
“阿树,你是不是想要,跟我接吻?”
小心思都写在脸上,和你的行动上了,大半夜带女生回家,不用猜,都知道你要做什么。
苏甜桑坐他大腿上,与他额头相抵,彼此的呼吸,都掌握在对方的身上,只要在稍稍挪一点,便可拥有她,嘴里的香甜,只需要再勇敢点。
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媚眼看他,像个迷死人的小妖精。
身上的衣服不合适,一弯腰,里面的春光,全部尽收眼底。
沈知树咽着口水,这是心里面想着什么,就有什么嘛?
“我想要和你,在这里试一下,两个人的世界。”
苏甜桑主动邀请他,不等他答应,嘴唇已经送上了。
她贴他身上,他伸手摸她的乌发,护着她的头,一点点将她,放倒在沙发上。
下面出现一个靠枕,沈知树将她的头,缓缓放在上面,让她试着高度。
他的声线极具魅惑:“可以吗,这个能接受吗?”
“太软了,有点低。”
苏甜桑不想跟他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尽管内心害羞,可还是不想错过这,恰到好处的气氛。
她再次吻上他,双手放在他的脖子上,第一次有想要跟你,过夜生活的冲动。
翌日清晨。
半夜止步的沈知树,早早的起身,为苏甜桑做好了早餐。
早就算好了时间,今天周末,起晚了,也不怕。
摆好精致的早餐,沈知树端着餐盘,到房间门口敲门三声后,再走进去。
床上的苏甜桑,吊带裙已经被他弄成了露肩裙,锁骨两处各有几个与肤色不搭的颜色,紫青紫青的。
手臂上也有几个相同的。
沈知树给她滋润了下干燥的唇,周围的空气全被他给遮挡没了,没了氧气,苏甜桑被憋醒了。
她气音骂他:“你干什么呢,阿树?你要憋死我吗?”
折腾了半夜,苏甜桑早已没了力气,可想而知,若是昨晚沈知树没有停止下面的动作,今天,估计是下不来床了。
沈知树扶着她,坐在她的后面,让她靠着自己,给她活动活动筋骨,疏通疏通。
“桑桑,一会我抱你去洗漱,在一起吃饭。”
“昨晚辛苦你了,今天你什么也不用干,尽管使唤我,我来做你的左右手,做你的专属代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