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树这几年勤俭,省吃俭用,把所得的奖学金,参加的校园组织的数学比赛,赢的钱,全都给存起来,为的就是攒钱给她买房子。
过程虽辛苦,但为了爱的人,所做的一切苦难,都是值得的。
“我没有向爸妈要钱,这里面的钱,都是我自己挣的,还有,我在网上做了点生意,也赚了点钱,但你放心,绝对都是纯的,没有参杂任何水分的。”
“你做的这一切,就为了给我买房子,所以,这些年,你才一直不回家,就为了省下来回的车费,你这么瘦,是不是经常吃不饱,为了省钱,你也不给我打电话,也不给我发消息,是因为要省钱,你怕我知道你过得不好,怕我会担心你,你就自作主张,不回家,也不回来看看叔叔阿姨。”
高中三年,大学两年,整整五年的时间,他为了买房子,不回家与家人团聚,这几年,在外面,他究竟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苏甜桑坐起身来,抱着他,哄他:“阿树,以后不要再怎么傻了,我会心疼的,你这些年受苦了,但你放心,以后不会了,我会陪你一起的,同甘共苦,你若是累了,我的肩膀,你随时靠,你若是不想走了,我就推着你走,反正,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我知道啊。”他的语气很暖。
“桑桑,你不用觉得内疚,做这些,是我自愿的,我是想要让你开心的,可不是想来听你说这些肉麻的话。”
苏甜桑知道他在安慰自己,可是,就不能好好说嘛,那么凶干嘛。
小手抓着大手,虔诚的吻上去,你是遥不可及的神明,而我便是你的信徒。
“阿树,我们要不要珍惜下这么美好的时刻,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你说认真的?”,沈知树的语气有些不太相信。
苏甜桑反问他:“你不要?”
“那我自己睡了。”
还没倒床成功,就已经被挟持住了,沈知树拉过她的双手,柔软的触感撞击,让两人都面露红晕。
未反应过来的苏甜桑,被他摁着亲,沈知树用手护着她的头,身子悄悄往下沉,呼吸混乱的两人,已经是面红耳赤了。
“阿树,我们要持续多久?”
这么问,是因为每次气氛都刚好,可沈知树他,总是半路就停下来了,这就跟你看球赛,看到一半,你妈就把你电视关了,你那气愤的样子。
苏甜桑摸着他烫烫,烧红的脸,是太想拥有,却又不能这么做。
“你说话啊,我们要亲多久,才算是亲密接触第一步。”
“现在10点零五分,我们再加一小时班,然后就各睡各的。”
沈知树已经等不及了,腰上的手一用劲,苏甜桑的樱唇自动送上门来。
终于抵达床单垫上面,背后有多柔软舒服,前面就有多么不可阻挡,势单力薄的苏甜桑,被他压在身上,毫无反抗之力。
“桑桑,今天是一个小时,明天或者后天,大后天就不一定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沈知树的声音有点喘,吻的过分投入,都忘记了要,换气。
在身下无氧气支撑的苏甜桑,此时已经快要忘记如何呼吸了,双手紧紧抓着衣领,试图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你,你刚刚说什么,什么一小时,说做好心理准备,做什么心理准备啊?”
才换过气的苏甜桑,已经全忘记他刚才说的话了。
鼻尖一点,嘴唇只是略微擦过,却好像有电流在身上乱窜,舒舒麻麻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我说,以后我们可不仅要在这里完成一个小时的加班,也有可能是两个小时,三个小时,甚至是一整晚的时间。”
“所以你要做好准备哦。”
沈知树躺下去,抱着她,下巴放在她的头顶上,低头便能够嗅到她身上的香气。
是那种自带牛奶香,还混杂了一点玫瑰花的味道。
特别是在她洗完澡之后,这个味道愈来愈强烈,让人忍不住想去侵略它,将它占据,让自己的身上也拥有这种令人难忘的味道。
“桑桑,你好香啊,你是不是喷了什么香水啊?”
“狗鼻子那么灵?”
“不过我可没有喷香水。”
前面一句是专门针对沈知树说的,后面那句是实话。
“你刚刚说谁是,你刚才说谁的鼻子灵?”
沈知树还真会挑重点,苏甜桑对他眨眨眼,说几句好听的话,不知不觉的,心里的气也就消了。
“我没说你。”,心里怕的要死。
苏甜桑打算转移他的注意力,偶尔调皮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吗?
趁其不备,出其不意,脱下他的外套,还在他的脖颈处,留下了一个,爱的勋章。
“这个是我对你的承诺,以后你表现的好,会有更多的勋章,如果你想要更多的,那就要多多努力,我也会偶尔给你放放水的。”
“你的承诺我收下了,我很喜欢。”
“我们还是先干正事吧,已经快要。”
苏甜桑善意提醒,看到桌上的指针已经快要转向11点了。
沈知树结束手上的动作,打算起身,苏甜桑一回头,他这是要走。
“阿树,你去哪,你不陪我睡觉嘛?我一个人会害怕。”
苏甜桑知道他怕什么,掀开暖和的被窝,赤脚踩在地板上,跑过去抱他。
脑袋使劲往他怀里塞,双手也抱的紧紧的,我就不相信了,我这样抱着你,你还能推开我?
“你这样,我怎么睡?”
“你打算熬死我吗?”
沈知树真的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公主抱起她,到被窝里躺好,苏甜桑抓住机会,将他一起拉进来。
手脚并用,将沈知树包裹的严严实实,自己的身体,总要往他身上靠。
苏甜桑从被窝里探出脑袋,与在看她的沈知树对上眼。
“阿树,你看,你还是想要跟我一起睡的,你都在期待了,还有,你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是为什么?”
“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还是,你看腻我啦?”
苏甜桑很认真的问,眼睛就盯在他的唇上。
沈知树被她的话笑到,所以,你到底是要我说你好看,还是说你丑?
“你最好看,所以我才忍不住多看几眼。”
“还有,郑重声明一点,我永远都不会对你腻,对你,我只会上瘾,无可救药的那种。”
沈知树抱她入怀,瞧她那小胳膊小腿,哪能包的住自己,恐怕,自己也包不住。
“真的,那我也要对你上瘾,无可救药的那种。”
“这样,即使我们到老年了,也不会嫌弃对方。”
苏甜桑已经把他列入未来的计划里面了,从他们第一天谈恋爱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认定你是我的此生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