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温如延挥手让觅迩出去看看。
觅迩连忙赶到许可粒她们面前,瞪了一眼助理,微笑着问:“怎么了?许小姐。”
许可粒看到觅迩,怒气并没有消下去,说话也相当不客气。
“温如延的办公室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是不是趁着我家艳儿昏迷不醒,做什么好事了?我连进去都进去不得了?”
“看这情况,我也没必要待下去了。”时巧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冷嘲热讽地说:“我家小艳算是一片真心喂了狗,以后他再也别想见我家小艳一面!”
“许小姐,时小姐,您们这是说什么呢?这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可别说得这么严重。”
在会议室里的温如延听到外面的声音还没有停下来,亲自走出来看,“怎么回事?”
温如延走了过来,发现许可粒和时巧的脸色都不好看,看到自己的时候也是一脸的生气。
“小粒,时巧,你们这是怎么了?”
时巧没有理会温如延,而是对许可粒说:“小粒,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见时巧要走,觅迩连忙说:“总裁,时小姐不知道误会了什么,说以后不让您见冷总了。”
都上升到不让他见艳儿的地步,这事情可就严重了!
肯定是小粒这小祖宗又给他惹事了!
不然,时巧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就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
温如延表现得很严肃,犀利的眼神扫过站在旁边的助理,对即将要离开的时巧说:“时巧,小粒,有什么事情去我办公室谈。”
去办公室谈?
刚好,她也想看看他办公室里到底有没有藏女人。
时巧转过身,把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总裁办公室,拉着许可粒走。
“我倒要看看你玩什么花样,小粒,走!”
她气势汹汹地推开总裁办公室,跟着许可粒一起把办公室找了一遍,发现这办公室里连一个人都没有。
“会不会藏在休息室?”许可粒怀疑地对时巧说,又气势汹汹地对温如延说:“休息室敢不敢让我们看一眼?”
原来这是怀疑他有没有金屋藏娇,小粒这小祖宗可真是来坑他的!
是他对艳儿的心还不够明显吗?
这两人能这么怀疑他的人品!
他一下就黑了脸,话语里透着怒意,“你们这是怀疑我对艳儿的真心?既然你们要看,那就去看个够!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在这里藏女人!”
看他不仅不心虚,还理直气壮的样子,时巧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她们冤枉了他。
“小粒,你去!”
时巧往后退了一步,毫不客气地指挥着许可粒。
许可粒有些懵了,不解地看着时巧,“为什么是我去?”
时巧认真地解释道:“我是有男朋友的人,去其他男人的私人领地不合适。你是温如延的朋友,由你去看比较合适。”
“那我还有未婚夫呢。”许可粒不服地说。
看着她们居然在那里争谁要进去查,温如延也是太阳穴发疼,直接一个电话打给莫黎,让他赶紧过来把人带走,不要再在这里给他惹事。
旁边的时巧开启了道德绑架模式,连续的反问把许可粒说得哑口无言。
“你未婚夫跟他不是兄弟?你跟他不是朋友?还是说你在他跟闺蜜之间选择了帮他?不选择正义的一方?”
“我去!行了吗?”许可粒放弃了挣扎。
只见许可粒推开温如延休息室的门,在里面找了又找,发现连女人的影子都没有,对着外面等得焦急的时巧轻轻摇头。
时巧有些心虚,脸上却还是表现出很不屑的样子,冷哼一声,“算你走运!”
许可粒慢吞吞地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带着歉意,看着黑了脸的温如延,她莫名地有些怂。
“那个,小延子,对不起啊!是我弄错了。”
“那个助理非让我们去会客室等你,我来你这里什么时候去过会客室等你了?我就以为你不敢让我们进去是在里面……金屋藏娇。”
温如延的声音里透着怒意,毫不犹豫地说:“出去!”
这下,许可粒真有些慌了。
小延子发起火来,那也是很可怕的,她怂啊!
“小延子,我真错了!你别生气啊!”
温如延哪里真的会赶她出去,要是真这样干了,莫黎那小子不还得跟他翻脸。
他面无表情地说:“你家莫黎在外面等你,短时间内别让我看见你!”
莫黎在外面?
许可粒开开心心地说:“我就知道小延子不会生气的!小延子,小巧,我先走了,拜拜!”
“谈谈?”温如延看着时巧点头,让觅迩去泡了一杯茶进来。
时巧在沙发上坐下,平静地说:“小艳的手指动了,医生说有醒过来的征兆,最晚两个月会醒过来。小艳让你多休息,别总去医院守着她。”
听到这个消息,温如延激动得站了起来,着急地问:“艳儿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醒?”
对上满眼期待的温如延,时巧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痴情的模样怎么刚才就惹得小粒怀疑他金屋藏娇?还引得她也跟着怀疑他了?
要是她们刚才看到这样的温如延,可能就不会闹个乌龙了。
时巧把鬼医的话原原本本转述给他听,但关于她是怎么让小艳的手指动,她没有透露过多,也是担心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再过不久小艳醒过来会有麻烦。
温如延知道自己现在过去也进不去,就克制住自己想过去的心,十分想知道其他关于艳儿的事情,一点一滴都不能放过。
他的目光落在时巧身上,声音里透着克制的欣喜,“你是怎么知道艳儿让我多休息的?艳儿是不是心里还有我?还有,怎么没人通知我艳儿醒了?”
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她凭借聪明才智,让小艳以特殊的形式表达出来的。
听听这最后一个问题,问的符合常理吗?
沐辰哥没打死你算不错的了,还想让人通知你?
想什么呢?
时巧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疏离,不冷不热地说:“这些问题,等小艳醒了,你亲自问她。至于她表达出来的意思,我已经替她转告给你了,其他的我不便多说。”
说完,她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就离开了。
留下温如延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待着,只见他脸上带着笑,心情明显还好,可一想到冷艳还没醒,眼底明显染上了担忧与自责。
他听艳儿的话,可还是决定去暗夜一趟,看能不能再次把所有人都支开,让他进去陪艳儿一会儿。

